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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8 Anything is possible(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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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thgispossible~

仲晓烨安静下来,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膝盖。

旁边蔽日遮天的宋少似乎没有注意到他踌躇满志的动作,忽而抬起手腕,看了眼定制款百达翡丽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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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慎巷

守拙斋。

这里是当真被戒严了,五米一哨,从三天前开始便二十四时有人值守,每个人神情肃穆,统一着装,黑衣配白花,严禁闲杂人等涉足,冒险家节目组肯定是没法来这地方取景的。

如果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公平,那就是不分贫富贵贱,每个人的终途都是走向死亡。

灵堂正中高悬黑底描金匾额,字迹沉厚如铁,旁侧挽联皆用上好贡缎,墨色浓润,出自名家手笔。灵柩以阴沉木或金丝楠木打造,棺身素净无繁饰,只边角錾刻暗纹缠枝莲与回纹,庄重大气。棺前设一张长案,铺着层层素绫,正中供着灵位,牌面以正楷镌字,玉质底座稳沉,旁立素白烛台一对,烛火昼夜长明。

案上供品排布齐整,鲜果时蔬、糕点祭品俱是精致洁净,香炉三足鼎立,香烟袅袅而上,淡而不散。两侧素幔垂,以白绫、浅灰锦缎层层迭迭,无风自垂,幔上暗绣云纹与兰草,隐而不耀。地面铺着厚密素毯,极大程度降低脚步的惊扰。

两廊立着素色纸扎与挽幛,皆规制严谨,不似民间那般浮夸,多以素雅纸花、引魂幡为主,错有致。往来仆役下人皆着素服,垂首静立,步履轻缓,不敢高声。整座灵堂明暗有度,烛火映着素幔,一眼望去,哀而不乱,威而不烈。

“仲晓烨真是有心了,我想这样的布置,应该完全符合大姐的心意。”

何珺如轻柔的整理着挽联,就像是在给长眠的大姐整理着仪容。

“我还以为都是二姐的安排。”

何以卉也在。

亲姐妹又怎么样。

家族大了,家业大了,平时各自忙着事业,难得能够碰头。

“我倒是想,可是我又担心我没法符合大姐的心意。所以让仲晓烨来最好。他这个人,有一个优点,知道你想要什么。”

整理好挽联,何珺如转身,微微一笑,“看,这份差事他完成的不是很出色吗。”

明天才正式开放吊唁,并且因为逝者喜静,何家并没有大张旗鼓,不会统一安排宾客悼念,都是宾客自发前来。

“将所有的事都交给一个外人去做,会不会不太合适。”

何以卉望着灵柩,精致而浓烈的五官并无太多的悲伤。

其实何珺如也是如此。

失去亲人,是一件伤感的事情,可是她们肯定不会像普通人家一样死去活来。

“谁去办,很重要吗?我觉得重要的是效果。效果满意,又能省心省力,何乐而不为。”

“可是让外人去办,你看到的效果只会是他想让你看到的效果,还有你看不到的地方呢。”

闻言,何珺如目光从灵柩上转移,看向早就比她要高的四妹,笑问:“比如?”

“比如可能会打着旗号,倒行逆施,谋取私利。”

“可否具体?”

“他借着大姐的葬礼,对外宣传禁止一切民间娱乐,甚至暴力威胁来自内地来的综艺节目组,强行干预别人正常的节目录制。二姐,你认为这是大姐想要的吗?”

“或者。”

“人家会不会在背地里,咒骂我们?”

“有这回事?”何珺如轻轻皱眉。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不会讲。要不然二姐让我拿证据,我拿不出来怎么办。”

何珺如微笑,“以卉,你这是在大姐面前告我的状啊,你我姐妹之间,用得着讲证据吗。”

何以卉看向这位家族里、曾经她最敬佩的姐姐。

“二姐,仲晓烨不是于光荣,他野心巨大,善于伪装,且不择手段,这样的人,不管使用起来再怎么趁手,都应该保持必要的距离。”

何珺如面无异色,微笑依旧,“父亲走后,以卉,你一天比一天成熟了。”

何以卉沉默。

她有没有更成熟不知道,但是彼此的距离,好像日益变远。

“你的,我知道了。我会找他聊聊。”

“二姐。”

何以卉喊了一声,似乎并不满意对方的处理方式。

“时代在变换,我们可以孤立仲晓烨,但是别人呢?会配合我们一起孤立他吗?不会。相反,离开了我们,仲晓烨还有大把的合作伙伴,届时就是此消彼长的局面,你觉得谁损失最大?”

“一个仲晓烨,有那么重要吗?他原先只不过是一个迭码仔,如果不是一直给他机会,他能有今天吗?”

“你是在责怪我吗。”

何珺如对视妹妹。

何以卉平静道:“我知道不是二姐一个人的责任,但是我想问二姐一句,如果可以重来,二姐还会任由她做大吗。”

“不会。”

逃避,从来不是何珺如的性格,在何以卉没有“蜕变”前,她被誉为是最像父亲的人,所以她很坦然、也很干脆给出了答案。

“既然二姐也认为让他做大是个错误,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

何珺如笑了笑,似乎有很多话想,但是却没有出口。

“你知道他手里现在握着多少贵宾厅吗?知道他手里捏着多少客源吗?知道现在周围大部分地区国家的同行,看得是他的脸色吗?知道这次我们明明没有对外通知,那些赌王家族却赶集似的跑过来,是给谁献殷勤吗?”

何珺如不急不缓,“以卉,你又知道如果愿意,他可以利用他的月亮城,将客户笼络在线上,摧毁濠江的客源,或者更干脆点,在东南亚重新选一块地方,重新建一座新的赌城,那些家族如此巴结他,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

何珺如察觉到妹妹的欲言又止,

“怎么?你觉得他不敢,还是不能?”

“他如果要这么做,他会死的很惨。”

何以卉冷漠道。

何珺如点头,“你的对,他要是真敢另起炉灶,毁掉濠江,很多人都不会饶了他,可是,到那个时候,他完蛋,我们呢?我们也不会好受。他也清楚这一点,知道底线在哪里,所以才会依旧对我们保持恭敬。目前的关系,就是一种最好的状态。”

何以卉没有再辩驳。

因为没有必要。

二姐的很对,但不完全。

那只九头鸟是对整个何家恭敬吗?

起码。

对她好像就比不上二姐。

天下熙攘,皆为利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就像武侠里,明明知道这本神功练了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可是如果摆在面前,只会怪自己练的太慢悟性太低。谁都知道得了屠龙刀会成为天下公敌,可是得到消息哪一个不是马不停蹄生怕慢了就被别人夺去。

人性如此。

二姐也是凡人。

“他是不是和你发生了什么冲突?”

何珺如瞧出端倪。

何以卉沉默不语。

“不要生气。二姐会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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