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告德意志人民书》(2/2)
然而其他国家在此时的德意志邦联显得太过弱小,普奥之间的战斗他们很难插足。
不过普鲁士也都进行了拉拢,比如安哈尔特公国就派出了两千人的军队支持普鲁士。
一直最积极参与德意志事务的卢森堡却没有任何行动,哪怕是在小库尔德雷一派遭到清洗之后,卢森堡人也不愿与奥地利帝国为敌。
新上来的政党无论是威逼利诱都毫无作用,他们又不可能自己上战场,所以只给普鲁士方面提供了一些物资。
但被卢森堡的工人得知之后,卢森堡工厂中的次品率便明显增加,仓库也开始失火,甚至一天之中发生了两次火车脱轨事故导致交通几乎瘫痪。
至于一直上蹿下跳的丹麦国王弗雷德里克七世非但没有派出一名士兵去支援普鲁士。
反而是在丹麦海峡设了一道卡,专收普鲁士商船的税,美其名曰战时需要。
不过在报纸上丹麦国王弗雷德里克七世却是声称他派遣了十万军队,以及一百多名将军帮助普鲁士,甚至还亲自给普鲁士制定作战计划。
前面的普鲁士人还能勉强忍受,毕竟还可以吓一吓奥地利人,但说给普鲁士制定作战计划属实有些侮辱人了。
然而这并不是让普鲁士王国最头疼的,丹麦国王弗雷德里克七世还搞了一个募捐,声称募集到一亿克朗,并且已经全部捐赠给普鲁士王国。
问题是普鲁士政府就连一个子儿都没收到,这次威廉一世真急了,因为刚开始他真信了,甚至还写了感谢信。
问题是钱一分都没有到账,威廉一世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统一战线了,反正他也没指望丹麦能帮上忙,直接大骂弗雷德里克七世是骗子。
弗雷德里克七世也不甘示弱,再次以退出邦联作为威胁。
“这啥破地儿,爷不呆了!”
不过有人比威廉一世还急,那就是丹麦的民众,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要把一亿克朗给普鲁士人?我们还饿着肚子呢!”
实际上价格战对丹麦的伤害也很大,市场上的局面也是十分诡异,一方面是商品大量滞销,另一方面还狂长的价格。
所谓的经济规律仿佛已经完全不存在了一般。
此时整个德意志邦联内最慌的还是比利时公国和阿尔萨斯-洛林公爵领,因为德意志邦联内乱他们将直面法国的威胁。
这也是为什么拿破仑三世如此积极的重要原因,因为德意志邦联内战爆发,法国大概率可以收回这些土地。
无非是以筹码,还是趁火打劫的形式而已。
路易·菲利普甚至因为忧思过度直接病倒了,在来到斯特拉斯堡之后他焕发了第二春,让人们一度已经忘记了他已经是一位86岁的老人。
整个阿尔萨斯-洛林公爵领,甚至整个奥尔良家族都陷入混乱之中。
好在基佐和梯也尔这些人还在,他们立刻宣布全境戒严,并且开始大规模动员。
不过他们并不是要参与奥地利和普鲁士的争斗之中,而是要守卫奥尔良家族的土地。
实际上阿尔萨斯-洛林公爵领确实也不好站队,毕竟他们站队一方就会得罪另一方,而且谁赢了对他们都没好处,索性就不站队了。
至于七月王朝的高层对那些资本家真没有多少特别的感觉,毕竟他们真被资本家们抛弃过。
这些年阿尔萨斯-洛林公爵领的发展迅速,再加上当初弗兰茨的干预导致此时阿尔萨斯-洛林公爵领的德意志化程度非常高。
奥尔良家族也拼命宣传法兰西第二帝国的罪恶,所以这群人对法国的感情更加淡薄。
路易·菲利普在自己国民中的形象不好,但拿破仑三世的形象更差,因为总有从法国逃回来的老乡说还是家里好。
再加上那些边境走私贸易,阿尔萨斯-洛林的民众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德意志人的身份有了自豪感。
不过他们的情感更多是对德意志民族和德意志邦联的,所以无论是对奥地利,还是对普鲁士都不太感冒。
弗兰茨在他们心中也许是英雄,但弗兰茨冒犯了他们心中的另一位女英雄,所以阿尔萨斯-洛林的民众对弗兰茨观感十分复杂。
范妮·柯特在阿尔萨斯-洛林人的心目中更像是一位失败,但活了下来的圣女贞德。
毕竟当初贞德也是从洛林出发的,然而范妮·柯特只守住了阿尔萨斯-洛林,并没有能光复法兰西。
之后还未婚生子,只能整天躲在自己的城堡里。有些传言没人愿意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又不得不信。
以弗兰茨的立场是不可能希望法兰西再出一个圣人的,哪怕是出在最腐朽的奥尔良王朝也不行。
弗兰茨又不太愿意滥杀无辜,所以只能亲手给她画上一个污点。
当然弗兰茨从某种角度上讲也是帮她避免了最糟糕的结局,毕竟圣人这东西对于统治者来说死了比活着好用。
然而在此时范妮·柯特又一次穿上了军装...
威廉一世和俾斯麦想要发动这场战争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此时普鲁士的二元制结构太恶心了。
如果一直这样耗下去,哪怕是俾斯麦也没有任何办法改变现状,最多是搞一些小修小补。
但好在有这次机会,普鲁士政府拉拢到了莱茵地区的资本家们,原本铁三角突然缺了一角结构自然就没有那么稳定了。
不过仅凭那些资本家还是难以改变莱茵地区的现状,所以他们决定故技重施。
科隆大主教被枪杀在教堂之中,几名被收买的工人领袖和资本家们联手迅速清洗了莱茵地区的反对势力高层。
由于是蓄谋已久,所以给人的感觉几乎一夜之间就完成了换血。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庆祝就发现了一个新问题,哪怕是反对势力的领导层已经消失,莱茵地区的民众也不愿意参战。
很多年轻人甚至跑到了山里来躲避兵役,哪怕是已经参军的士兵们厌战情绪也非常明显。
因为当地人参军是为了对抗法国人保护家园,而非同室操戈。普鲁士的士兵只能挨家挨户敲门抓人,这大大降低了征兵的效率。
不过没有组织的反抗终究是昙花一现,再不情愿也抵不过刺刀的威胁。
如同历史上一样大量几不情愿的士兵被装进车厢运上战场,好在普鲁士军方高层也没对他们抱有多大期望。
1859年8月4日,奥地利军兵不血刃进入易北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