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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遵从你的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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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白的符光先是猛地一亮,旋即不断攀升,瞬息间便暴涨数倍。

那光初时纯白如素,转眼由白入金,金中又渗出一缕深邃紫意。

须臾之间,整张符纸已被一团浓烈的紫金光华所吞没。

紫金二色交融激荡,华光自符面冲腾而起,直抵殿顶云藻,反照于白玉砖上,映得满殿都生出一层细碎辉辉的光斑。

天庆真君抚须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停住了,目光凝在半空中那团翻卷涌动的光华上,眉宇间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动容之色。

瑶华元君亦微微坐直了身子,眸中惊讶之意一闪而过,她也琢磨过这张符箓,更深知其中的困难。

这份天授之才,已然超乎了殿中所有人的预料。

飞玄道君望着那五色光华在殿中旋转升腾,心头震动之余,又隐隐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来。

万载了……

自玄祖法统分离散佚以来,宗门万载苦寻,数不清的弟子前赴后继,走遍地陆重天的每一寸山水。

多少代人盼着这一日,多少代人把希望压在下一代手里,可谁也没能真正将那一缕法统接回宗门。

就在众人心绪各异之际,那团紫金光华再度翻涌,诸色明灭闪烁,其中竟显化出了影像。

山峦苍莽起伏,重嶂叠嶂,绵延至天角。

林木蓊郁蔽日,浓翠欲滴,其间瘴雾弥漫,时有异兽出没。

河川浑浊奔涌,水色赤黄,激流冲刷着两岸嶙峋怪石,发出沉闷的轰响。

蒙蒙雾霭间,似有无数身影正俯身跪拜于崇山峻岭之间,举行某种极为古老的祭祀。

“这等景象……”景元帝君眸光一凝,“万山叠嶂,瘴雾弥天,水色赤浑,加之蛮荒古祭,万民祀舞……莫非是在南荒?”

“多半便是了。”

飞玄道君略一思忖,便道:“南荒蛮莽,地气浑浊驳杂,本就是灵机最为混沌难测之所,加之玄女传承并不应我等,久而未显,隐匿在那里,倒也说得过去。”

“既已指明方向,事不宜迟。”

斗衡真君性子最急,当即道:“我立刻遣麾下得力灵官,持我北极法旨先行前往南荒探查,先将路数摸清,再扫平障碍,省得玄女亲去时多费周折。”

他雷厉风行,话音未落,一道传讯灵光已自袖中飞出,破空而去。

南荒之事,几句话间便已敲定。

光华渐渐收束,影像随之淡去,殿中重归清明。

待诸位道君再度将目光落回乐临清身上时,那些眼神较之先前,已全然换了一副模样。

此前或有试探,或有保留,或有迟疑未定,此刻却尽数化作了真切的赞叹与庆幸。

天庆真君抚须长笑,满面欣慰:“好,好啊!老夫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今日总算盼到玄女法统重现于世!纵是此刻便去了,也算无憾!”

“师兄这话说得晦气。”瑶华元君嗔了一声,“好好的一桩喜事,怎的到了师兄嘴里,就要说什么去不去的?”

天庆真君闻言一怔,随即哈哈笑了起来,摆手道:“是我高兴过头,说岔了,说岔了。”

乐临清听见这话,也觉得很不吉利,连忙也跟着开口:“道君福泽深厚,修为又这样高,当然要长长久久才好,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呀。”

“瞧瞧,还是小临清会说话。”

天庆真君被晚辈这样一本正经地劝了一句,倒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畅了些,连连点头道:“老夫一定会亲眼看着你把玄祖法统一点点拾回来!”

景元帝君虽未随众失笑,神色却也和缓了许多,缓声道:“今日之事,足见你与玄女法统契合极深。你若能持心不移,精勤修行,或许有朝一日,我等也能借你之道,一窥玄祖当年的风采。”

飞玄道君也轻轻颔首,望向乐临清时,目光中的赞许毫不遮掩:“当年玄祖将法统留世,必然也曾想过,承箓之人当是何等模样,若是她知晓了你,也会知道自已并未选错人。”

“哎呀。”乐临清被这么多道君一齐夸赞,也是有一点点得意了,像是得了夸夸的小鸟,神气得不行,只是还努力板着脸,想让自已显得稳重点。

殿中众人见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气氛愈发和煦。

“对了,临清。”飞玄道君眼见今日相谈的时辰也差不多了,最后又问道:“临清,关于玄女箓,你可还有什么疑惑之处?今日我等皆在,能解惑的,尽管开口。”

乐临清点了点头,神色认真了起来:“确实有一件怪事!”

她将自已偶尔会心想事成,却又时灵时不灵,且事成之后往往又会莫名消散的古怪情形,细细说了一遍。

殿中几位道君听罢,皆露出了思索之色。

天庆真君抚须沉吟:“这等随心而动,应念而显的玄妙,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那可就太复杂了……”

“你这就有点废话了。”斗衡真君挠了挠头,嘀咕道:“我听起来有点像‘言出法随’,但又不太像……哪家的言出法随还带撤回的?”

瑶华元君亦轻声道:“且这神通时灵时不灵,显化之后又复归原状……倒不像是神通本身不稳,更像是……某种‘认知’上的偏差?”

殿中一时议论起来,可说了半晌,也没能得出一个真正笃定的答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景元帝君忽然缓缓开口:“古经有云,玄祖至尊,结无上梵气于太初之年,舒至精造化于太始之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乐临清身上:“你可知,何为太始?”

乐临清茫然地摇了摇头。

景元帝君缓缓道来:“天地未分之前,先有太易,无气无形。继而太初,有气而无形。再而太始,气化为形,万物始有轮廓。

“是故,太始形之始也,形之所变,曰象,世人常将'形象'二字连用,以为不过是'模样'之意。却不知此二字拆开来看,这‘形’与‘象’二字,各有其理。”

乐临清听到这里,眸光微动,像是一下子抓住了什么:“所以,我影响的其实是一件事物的形象,形变则象移,象改则形迁?”

景元帝君却摇了摇头。

“此中关窍,我也不能断言。”

他语气平稳,并不故作高深,只是实话实说:“我这些话,你且当作一个参考便是。待日后修为更深,对玄女箓的体悟渐增,自会慢慢明白。如今若执意深究,反倒落了下乘。”

乐临清听完,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她本就不是爱钻死胡同的性子,想不通的事,先放着便是,总有一天会想通的嘛。

飞玄道君见她并未纠缠此事,便也顺势接过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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