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王铁军宾馆得手,吕连群上坟磕头(1/2)
许红梅虽然内心很惧怕,但她在官场这几年,见惯了风浪,也见过不少虚张声势的人。她想赌一赌,赌王铁军手里没什么真凭实据,无非是捕风捉影,想诈她。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带着点娇嗔又藏着疏离,语气软了下来,却依然带着刺:“铁军,你这说的什么话呀……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易常委那是市领导,今天来我们厂调研,我是厂里副书记,陪着汇报工作,这不是很正常嘛。你怎么能这么编排领导?”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撑着桌面,那个红色小包就搁在手边,做出随时准备起身的姿态,“这种话传出去,不光对我不好,对易常委、对咱们县里的形象都有影响。铁军,我知道你为牛建的事着急,可再着急,也不能乱说呀。”
她盯着王铁军,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可王铁军那张黝黑的脸上,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编排?”王铁军慢慢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小口,咂咂嘴,目光在许红梅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胸口,那眼神像带着钩子,“红梅啊,咱老王是个粗人,但是也是念过书的,我不瞎。”
他放下酒杯,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搭在肚皮上。
这个动作是王铁军最为喜欢的动作,平日里在办公室,也是这样,以从容的姿态听着
只是今天更有意思,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如同猎物一样,蜷缩在猎人布下的无形罗网里。
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那天晚上,光明区招待所,一号楼的客厅啊,你们的窗帘关的可不够严实啊……!”
许红梅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快要绷不住。光明区招待所……一号楼……他说得一点不差!
那晚自己和易满达确实住在那里,她先到,易满达是最后去的。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光明区,我听不懂!”许红梅声音有点发尖,手下意识攥紧了包带。
王铁军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听不懂?行,那我再说清楚点。那天晚上,你穿的是件……粉红色的睡衣,对,粉红色的,领口开得有点低。易常委嘛,还是那副金丝眼镜,衬衫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
许红梅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裙子……这些细节,除非亲眼看见,否则绝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王铁军看着她血色褪尽的脸,心里那股邪火和掌控欲烧得更旺。他往前凑了凑,使劲闻了闻许红梅身上淡淡的体香:“红梅,你胸口左边,挨着心口那儿,有颗痣?红色的,米粒大小,……照片拍的不真切!”
“轰”的一声,许红梅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自己的睡衣是在镜头前滑落了。
她浑身冰凉,血液像是瞬间冻住,连指尖都麻木了。
那颗痣……那是她最私密的位置,除了她自己,只有最亲近的几个男人才可能知道。
除非……除非他真的看见了!看见了不该看的!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嘴唇哆嗦着,只是死死瞪着王铁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
“你……你卑鄙!你下流!你偷看!”许红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下流?”王铁军嗤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你们做得,我看不得?许红梅,别给脸不要脸。老子是粗,可不傻。你以为攀上高枝儿,就真成了凤凰,瞧不上我们这些土里刨食的了?”
他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很旧,边角都磨得起毛了。他用两根粗黑的手指,从信封里夹出一张照片,手腕一抖,“啪”一声,甩在许红梅面前的桌面上。
“看看,好好看看。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丑样!”
照片是彩色的,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内容。
背景是宾馆房间,凌乱的沙发上,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女人仰着脸,闭着眼,表情是沉醉的,正是许红梅。男人侧着身,一只手搂着女人的肩,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那张平时严肃端正的脸,此刻松弛着,带着一种放纵后的餍足……
是易满达。
虽然早有猜测,虽然王铁军已经说了那么多细节,可当这张照片真真切切、赤裸裸地摆在眼前时,许红梅还是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依仗,在这一刻,被这张小小的照片击得粉碎。
不!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一股强烈的的冲动攫住了她。许红梅一把抓起那张照片,看也不看,双手抓住两边,用尽全身力气撕扯!
“刺啦——刺啦——”
照片被她撕成两半,四半,八半……她还不解恨,又把碎片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指甲深深掐进手掌的肉里,疼,可比不上心里的恐慌和屈辱。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瞪着王铁军。
王铁军就那么看着她撕,看着她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小眼睛里的眼神得意而又略显残忍。
等许红梅停下来,他才不屑一笑,又从那个旧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
一模一样。
他两根手指捏着照片,在许红梅眼前晃了晃,然后轻轻放在桌上原来那个位置。
“撕啊,继续撕。”
王铁军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这样的照片,我那儿还有。”
许红梅一下茫然了,是啊,这样的照片,怎么可能会只有一张!
王铁军不慌不忙的道:“底片也在。红梅,你说,我要是洗个十张八张,给该看的人都看看,会怎么样?”
“军哥,不要,军哥,我求你了!”
“求我了,我给咱们李朝阳书记看看?给新来的赵文静县长看看?哦,马定凯马县长肯定也得来一张,你们不是老相好吗?哦,对了,最重要的一张,得寄给易常委的爱人,听说他爱人是在省教育厅工作?文化人,肯定能看明白。”
他每说一个名字,许红梅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就抖一下。听到“易常委的爱人”时,她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完了。全完了。
她辛苦经营的一切,她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她未来的前程,她所有的体面……全都完了。
只要这些照片流出去一点点,哪怕只是一张,她就彻底毁了。
易满达也会被她拖下水,前程尽毁。到时候,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就是易满达。
巨大的恐惧包裹了小小的她。
那点强撑出来的镇定和算计,在赤裸裸的证据面前,不堪一击。
她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王铁军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许红梅,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就是这个女人,以前的时候,仗着有几分姿色,对他这个厂长爱搭不理。
后来攀上了马定凯,攀上了易满达,眼里更是没了他这个人。
以前他跟她说话,她总是端着,带着那种似有若无的、居高临下的笑。
现在呢?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蹲在地上哭?
他走过去,先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慢的浇在了许红梅的头上。
许红梅一个激灵,很是茫然的看着王铁军。
王铁军慢慢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许红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许红梅脸上茶水泪水纵横,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绝望,再没有半点平时的妩媚和高傲。
“现在知道怕了?”王铁军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早干嘛去了?跟我的时候装清高,跟易满达那龟孙子就投怀送抱?臭婊子!”
许红梅只是啪啪掉泪,说不出话。
王铁军松开她的下巴,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力道不轻。“红梅,我也不为难你。牛建的事,你去办。让易满达给赵文静递个话,把人放了。牛建就是喝多了,没犯什么大错,关几天,教育教育就行了。赵文静新官上任,想拿人开刀,我理解,可也不能拿我兄弟开刀,对不对?”
许红梅抽噎着,胡乱点头,又摇了摇头。
王铁军嘴角一扯,隔着衣领在许红梅身上一阵掏,猥琐的道:“不答应?实话告诉你,这照片是牛建拍的,他要是在里面时间长了,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红梅,哥就是想帮你都不行啊……”
许红梅捂着王铁军如砂纸一般粗糙的大手,想逃出来,却又被打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直到许红梅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王铁军满意地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好好说话,什么事办不成?非得逼我动粗?”
他站起身,闻了闻自己的手,满是陶醉。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许红梅,目光在她因为哭泣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流连了一下。“还有,从今往后,我找你,你得随叫随到。”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老子也要过过当厅级干部的感觉。”
许红梅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
王铁军不再看她,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已经凉透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大口嚼着。“今儿晚了,你好好陪我。牛建的事,明天就去办。办好了,给我个信儿。办不好……”他抬眼,冷冷地瞥了许红梅一眼,“你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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