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谈判(1/2)
面对金城城主矢口否认劫持自己一事,时茜并未感到丝毫惊讶。毕竟若是换作她身处同样境地,恐怕也绝不会轻易认下这般既无确凿证据、又于自身极为不利之事。
然而,令时茜始料未及的是,金城城主竟然将这起劫持事件硬生生地扣在了其亲生女儿陆秀秀头上!如此行径,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时茜暗自思忖道:“世人皆言金城城主对爱女陆秀秀宠溺有加,但观其此刻将罪责推诿至陆秀秀之身的卑劣手段,便可洞悉这位父亲所谓的‘疼爱’背后,实则暗藏心机与盘算。”
想来平日里,当陆秀秀尚有利用价值之时,金城城主或许还会对她百般迁就、放任自流;表面上瞧去似乎关爱备至,实则无非只是贪图一时清闲,不愿花费心思罢了。
时茜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回应着金城城主的辩解,语气冰冷地说道:“金城城主啊,你这是欺本爵手中并无确凿证据,故而才敢如此抵赖吧?”
话至此处,时茜猛地发出一声冷哼,其声如雷贯耳,震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继续言道:“诚然,本爵目前的确尚未掌握直接能够坐实你就是劫持本爵幕后黑手的铁证。
毕竟,自本爵遭逢劫持直至身陷囹圄,又乃至最终成功脱困脱险,在此期间,陆城主你始终未曾现身露面。”
然而,时茜话锋一转,厉声道:“不过,有一点却是不争的事实,那便是囚禁本爵之地恰好在贵府之中!
而这城主府乃是陆城主你的官邸,亦是属于你的一亩三分地儿。单就此事而言,陆城主你难道不应给予本爵一个合理的交代不成?”
面对时茜咄咄逼人的质问,金城城主连忙躬身施礼,摆出一副惶恐不安地模样回答道:“理应如此。回禀爵爷,适才在下已然向您阐明缘由,此次劫持爵爷的始作俑者实为本将那不肖庶女陆秀秀。
只因此女素来桀骜不驯、胡作非为,当日爵爷入城之际,曾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狠狠地惩治了那个妄图光天化日之下抢亲欺辱民女的忤逆之徒。
正因如此,此女便对你心怀怨恨,于是乎胆大妄为地策划并实施了这场针对爵爷您这位当朝郡主的绑架案。”
对于金城城主的这番解释,时茜露出一副“我若信你这番话,那就是我蠢,你觉得我像傻子吗”的表情,仿佛在说:“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对于时茜露出不相信自己的表情,金城城主陆景洪并不感到意外,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女儿陆秀秀给自己背劫持郡主的黑锅,实在是太牵强了,不过是自己信手拈来的借口罢了。”
于是,陆景洪赶忙继续表白辩解道:“爵爷不相信本将的解释,这也难怪。爵爷你一定觉得本将那逆女陆秀秀只是一个刚及笄的女子,怎会有如此恶毒的心肠,做出劫持当朝郡主——爵爷你的事来。”
陆景洪顿了顿,继续道:“爵爷你有所不知,末将这逆女为人阴险狡诈,她背着本将在外为非作歹,本将也一直被她蒙在鼓里。本将也是最近才知晓,她在外面所做的那些恶事,简直是罄竹难书!”
时茜柳眉一挑,轻笑道:“哦?她都做了哪些恶事?”
陆景洪面色一沉,愤然道:“她仗势欺人,把人逼上绝路,致其惨死。本将得知此事后,便欲大义灭亲,将此逆女擒拿归案,以正国法。
岂料,却无意中发现,她竟敢背着本将劫持绑架他人。
待本将带人匆忙赶去解救被她劫持绑架之人,如此人证物证俱在,也免得那逆女抵赖不认,还巧言令色。
结果,却听闻她白日里去抢亲,被爵爷您撞个正着,爵爷您表明了郡主身份,并对她严加斥责,而她被爵爷您训斥后,不知悔过自新,反倒派人劫持绑架了爵爷您……”
“本将正是在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这才带人火速赶来此处,就是想当面向爵爷您解释。”
时茜听了,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陆城主,你这讲故事的本事可真是炉火纯青啊!信口胡诌。
你那女儿陆秀秀,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陆秀秀的性子确实恶毒,可她的胆子却是小如鼠。劫持当朝郡主这等大事,她可没那胆子。”
“哼!在她还不知晓本爵身份时,她确实敢对本爵叫嚣,可当本爵让随行的侍女亮出伯爵府的腰牌,并告知本爵乃当朝一品郡主贞瑾伯爵时,她便如筛糠浑身发软,当场就吓得尿了裤子。就她那胆量……”
陆景洪赶忙陪笑道:“爵爷,有句俗话说得好,恶从胆边生。那逆女正是因为太过害怕,才会生出绑架劫持爵爷您的恶毒念头。”
时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陆城主,您认为我会轻易相信您这些言辞吗?”时茜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对方的内心。
陆景洪连忙解释道:“爵爷啊,请您明鉴!小将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啊!爵爷你为何不信呢。”
然而,就在这时,陆景洪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诚恳起来:“只是……爵爷您在金城遭遇不测,又恰好发生在小将的辖区内,而且那绑匪还是小将的庶女,难怪您心中恼怒、难以信任小将呢。
换作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都会心生疑虑吧?
所以,小将在这里向爵爷赔个不是,并准备好一份薄礼聊表心意。”说着,陆景洪稍稍往前迈了一小步,靠近时茜一些,同时放低音量,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口吻接着说道:“只要爵爷肯高抬贵手,不再追究此事,小将愿自掏腰包,奉上整整五百万两黄金作为补偿,也好让爵爷压压惊呀!”
时茜笑道:“陆城主,真是财大气粗,‘好大方’,五百万黄金。
哼!陆城主,你说薄礼,还真是薄礼。
五百万两黄金,还不到你那地下金库存放的黄金的十分之一吧!”
陆景洪听了时茜这番话之后,心里头不禁感到一阵恼怒,但同时却又涌起一丝喜悦之情来。
让陆景洪恼火的原因在于,时茜竟然对他提及的五百万两黄金赔偿表示不满,似乎认为这点钱远远不够。
而令陆景洪他欣喜的地方则是,既然时茜觉得数额太少,那就说明她渴望得到更多的财富。
陆景洪暗自思忖着:“嫌弃金额过少并且希望获得更多钱财,这岂不是表明这件事还有商议的余地吗?想得到更多,有商量便是好事,自己也不是不能多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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