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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笑笑的生日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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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的生日,天还没亮透就被阳光填满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是一条一条的金线,落在床尾那条香槟色的裙子上,把那些珠花和蕾丝照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每一颗珠子都在发光,每一寸缎面都泛着柔柔的润泽。

我老婆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又检查了一遍领口的蕾丝有没有皱、腰间的蝴蝶结有没有歪,那副仔细的模样像是在拆弹,连呼吸都放轻了。

小家伙还缩在被子里没醒,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侧向一边,嘴角挂着一丝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的笑意,松松垮垮的睡衣袖口卷到了胳膊肘,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胳膊。

“笑笑,起来了,今天你过生日。”玥玥的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了什么。

笑笑立刻就醒了,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个月,大概连睡觉都在等着听见这句话。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不是揉眼屎,而是扭头去看床尾那条裙子,眼睛里的光从无到有、从暗到亮,像一盏被拧开了的灯,瞬间就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裙子!妈妈我的裙子!”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那种沙哑,但那股兴奋劲儿已经藏不住了,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小鸟终于看见了笼门打开。

“在呢在呢。”

玥玥帮她穿裙子的时候,我靠在门框上看着,手里端着杯还没来得及喝的茶。

小家伙站在床中间,两只手举过头顶,配合着玥玥把裙子套进去,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一片亮闪闪的香槟色,转了个圈,裙摆像伞一样撑开来,那些珠花在转动中划出一道道光弧。

她低头摸了摸裙摆上的蕾丝,又摸了摸腰间的蝴蝶结,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郑重,好像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这条裙子不是普通的裙子,是爷爷专门给她定制的、从北京送过来的、全世界只有一条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公主裙。

“现在穿上是不是太早了?”我端着茶杯说,把杯子换到左手,腾出右手去弹了弹裙摆上的一个皱褶,“一会儿又吃蛋糕又拆礼物的,蹭脏了怎么办?要不先换下来,等人齐了再穿上?”

玥玥头也没抬,正蹲在地上帮笑笑整理裙摆的褶皱,把那层薄纱一层一层地捋顺,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别了,”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爸特意给买的,让她穿上给爸看看,不正好让他高兴高兴?老人家花了这么多心思,不就等着看孩子穿上漂漂亮亮的样子吗?”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在理,老顾为了这条裙子花了多少心思我是知道的。要是等宾客都来了、蛋糕都切了、热闹都过了,才让笑笑穿上给他看,那还有什么意思?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就是笑笑穿着这条裙子、像个小公主一样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我点了点头,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冲笑笑竖了个大拇指:“行,那就穿着。闺女,今天你是主角,去吧,让爷爷看看。”

笑笑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十岁女孩特有的那种羞涩和得意,然后转过身,拎着裙摆,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她跑下楼梯的时候,那脚步声和裙摆摩擦楼梯扶手的声音混在一起,从一楼传到二楼,从二楼传到三楼,在整个房子里回荡着,像一阵欢快的鼓点。我跟在后面,走到楼梯拐角的地方停下来,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往下看了一眼,然后我就不动了。

老顾站在客厅中央,正对着楼梯口,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涌进来,把他整个人裹在一层金灿灿的光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下摆扎进深色的裤腰里,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那截精瘦却结实的前臂。他就那么站着,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整个人像一把被擦拭过的剑,干净、锋利、熠熠生辉。

他瘦,这点我一直都知道,但今天那件白衬衫把他身材的线条勾勒得格外清楚,肩膀的宽度、腰身的弧度、长腿的比例,六十岁的人了,站在那里比很多年轻人都好看。阳光落在他肩膀上,把白衬衫照得几乎透明,隐隐约约能看见衬衫底下肩胛骨的轮廓,瘦削的,但有力的,像鹰的翅膀收拢时的样子。

他站在那里,不像一个战区司令,不像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像一个王子。不,不是王子,王子太年轻太单薄了,他是那种经历过风雨、见过生死、把所有的沧桑都沉淀在眼底、只把从容和优雅留在脸上的骑士,矜贵的、不动声色的骑士。

笑笑跑到楼梯最后三级的时候,步子迈得更大了,裙摆在她身后飘起来,像一朵被风吹动的云。她张开两只胳膊,整个人像一只小鸟一样扑进了老顾怀里,老顾早就弯下了腰,两只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掌心托着她的腰,把她轻轻抱起来转了小半圈,裙摆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那些珠花在阳光里一闪一闪的,像有人在撒星星。

“爷爷!”笑笑搂着老顾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声音里带着跑完楼梯之后的微微喘息和藏都藏不住的雀跃,她往后仰了仰身子,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又抬头看着老顾的眼睛,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映着老顾的影子,“爷爷,我今天好看吗?”

老顾没有马上回答。他蹲下来,和笑笑平视,伸手帮她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风拂过花瓣,那根手指在笑笑耳后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来,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的公主,”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打捞上来的,被阳光晒过,被风吹过,带着温度,带着重量,带着一个爷爷对孙女全部的爱,“简直太美了。”他顿了一下,那只刚刮过她鼻尖的手覆上了她的头顶,掌心贴着她的头发,手指轻轻拢了拢,像是在护着什么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东西。

“宝贝,爷爷祝你生日快乐。”

笑笑没有说谢谢,她只是又把脸埋进了老顾的颈窝里,两只胳膊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找到了最安全树枝的小鸟,再也不肯松开了。

老顾也没有松手,他就那么蹲着,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眼睛闭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在阳光下像一道浅浅的、却怎么都抹不掉的印记。

我站在楼梯上往下看,阳光从老顾身后的窗户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灌得满满的,亮得几乎晃眼,那道光落在他白色的衬衫上,落在笑笑香槟色的裙摆上,落在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上,把那个画面照得像一幅被珍藏了很久的旧油画。

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客厅里那两个人,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翘着。玥玥也下来了,站在我身后一级楼梯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和我一起看着楼下那一幕,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我肩窝里蹭了蹭。

客厅里,老顾还蹲在地上,笑笑还挂在他身上,谁也不愿意先松手。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浅色的地板上,两道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道是爷爷的哪道是孙女的,就那么融成一团,像被什么东西焊住了,怎么都拆不开。

我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凉丝丝的,从喉咙一路滑下去,却烫得胸口发暖。

很快,邀请的小朋友们就陆陆续续地到了。

门铃响第一声的时候笑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两条腿并拢着,裙摆铺在身侧,像一朵盛开的花。她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向玄关的脚步快到裙摆几乎飞起来,老顾跟在她身后,步子不急不慢的,但那双眼睛一直追着她的背影,嘴角那个弧度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放下来过。

第一个到的是笑笑同班的好朋友,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姑娘,手里抱着一个扎着粉色丝带的礼物盒子,一进门就“哇”了一声,眼睛直直地盯着笑笑身上的裙子,那眼神里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笑笑站在那里让她看,腰板挺得比平时直了好几分,下巴微微抬着,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努力想做出“没什么啦”的淡定、却怎么也压不住嘴角翘起的得意。

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来了,客厅里渐渐热闹起来。

笑笑被她的朋友们围在中间,像一颗被众星捧着的月亮,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笑笑你裙子好漂亮”“笑笑生日快乐”“笑笑你爷爷好帅”,最后那句话不知道是哪个孩子说的,声音不大,但正好被老顾听见了。

他正弯腰给一个小男孩递果汁,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直起身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我看见他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点,像被晚霞染过的云边。

大人的朋友也陆续到了。

杨浩拎着一箱牛奶和一大盒积木进门的时候,先是被客厅里那群孩子吓了一跳,然后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老顾身上,老顾正蹲在地上帮两个小女孩拆一盒拼图的包装纸,白衬衫的袖口蹭了一点灰,他自己浑然不觉。

杨浩凑到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顾司令今天这身行头可以啊,比在主席台上还精神。”我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没接话,但心里说的是,那可不,今天是他宝贝孙女过生日,他能不精神吗?

人到齐的时候将近十一点,客厅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了,孩子们在地毯上围成一圈,笑笑坐在正中间,像一个小女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

老顾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手表,转过身来冲我点了点头,那意思是,差不多了,该走了。我站起来拍了拍手,喊了一嗓子“大家收拾一下,咱们出发去场地了”,孩子们齐刷刷地站起来,大人们也开始拎包拿外套,客厅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场地订在城西那家亲子餐厅的顶楼包间,老顾提前两周就定下了,据说当时老板娘听说要包下整个顶楼,还犹豫了一下,后来不知道小王跟她说了什么,她再看老顾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又敬又畏又殷勤,连定金都没敢多收。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过去,车子在餐厅门口停了一长溜,孩子们下车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兴奋,像一群被放飞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往门口涌,笑笑被她们簇拥在中间,裙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颗被托举着的明珠。

餐厅的电梯是那种老式的玻璃观光梯,慢悠悠地往上爬,能看见外面的街景和远处的屋顶。笑笑趴在电梯玻璃上往下看,嘴里“哇”了一声,但那声“哇”还很克制,因为她还不知道等会儿等着她的是什么。电梯门在顶楼打开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整个人定在那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忘了。

我站在她身后,越过她的头顶望进去,然后我也愣住了。

这地方,也太好看了。

整个顶楼包间被布置成了一个童话世界。

天花板垂下来几十串浅粉色和香槟色的气球,大大小小的,错落有致地悬在半空中,像一片倒挂的花海。每一张桌子都铺着白色的桌布,桌面上撒着碎花瓣,不是那种塑料的假花瓣,是真的玫瑰花瓣,粉的白的混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正中间的主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花环,环的中心是笑笑的名字“xiaoxiao”,用金色的小气球拼成的,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靠窗的位置搭了一个小小的拍照区,背景是层层叠叠的纱幔和串灯,纱幔是浅香槟色的,和笑笑的裙子颜色一模一样,串灯像萤火虫一样在纱幔间明明灭灭的,温暖得像夏夜的星空。拍照区前面立着一个一人高的纸板立牌,做成了城堡的形状,中间挖了一个洞,正好可以把脸露出来,不用说,那是给孩子们拍照用的。

墙上挂着笑笑的照片,从小到大的都有,一岁抓周时满脸奶油的、三岁第一次背上小书包的、五岁在幼儿园毕业典礼上跳舞的、八岁在舞蹈比赛上捧起奖杯的……每一张都被精心装裱过,按时间顺序排列着,像一条时光的河流,静静地在墙上流淌。

笑笑站在电梯口一动不动地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进去了,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拖过,像一艘小船驶入了一片粉色的海。

她走到气球光从顶楼的玻璃天窗倾泻下来,穿过那些气球和纱幔,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温柔的、碎碎的影子。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一颗最低垂的气球,轻轻拨了一下,那颗气球晃了晃,带动了旁边的一串,整个天花板都跟着微微颤动起来,像一阵春风拂过了一片花田。

“爸爸……”她转过头来看我,声音有些发飘,像是踩在云上一样不真实,“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掌心下是那条香槟色裙子的柔软面料和底下小小的、微微发颤的肩膀。我抬头看了看那些气球、那些纱幔、那些串灯、那些照片,又低头看了看笑笑仰起来的那张小脸,十岁的脸上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婴儿肥,眼睛里有光在晃,那光比天花板上的串灯还亮。

“是的,”我说,“爷爷给你准备的。”

笑笑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找到了站在门口正和餐厅经理说话的老顾。他背对着我们,白衬衫在从窗户涌进来的阳光里白得发亮,正侧着头听经理说什么,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姿态随意而从容,像是这一切不过是他顺手做的一件小事。

笑笑没有喊他,只是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把脸埋进了我的腰侧,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爷爷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没回答,只是把手从她肩膀上移到了她头顶,轻轻按了按。头发丝从我的指缝间滑过,软软的,细细的,像上好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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