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秋风萧瑟下扬州,残阳似血,明月如勾(2/2)
“原来是常帅的精兵强将,失敬失敬,赶路从简,到了大城,小老儿宰羊置酒谢三位援手之恩!”
“不必客气,我等皆为汉家儿郎,自然要相互照拂,赶路要紧,兄长去照看队伍吧!”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得空再细聊!”
十日后到达徐州,后面快马来信说留在济宁的两个重伤兄弟已经大好,让商邦其他兄弟不必再担心他们的安危,两位兄弟在那边货场好好养伤,回程之时带他们回去,那时必然已经活蹦乱跳。
为表商邦诚意,以商邦信誉为依托,替张十作保,接了一单去扬州的货,这一趟却是可以走漕运,一路正好全是运河,张十只需保证安全,其他事务自有管事处理,不管是船工还是纤夫,还是各地码头打点,皆不用费神,若遇贼匪只管大开杀戒,其余事自有人料理。
船上货物价值四千两银子,安全送到扬州码头,当地接货人会给两成现银,这个价格比之陆运稍低,若是像济宁那般的道路,要上五成十成都是合理的,走漕运给两成的保费算十分便宜了。
张十欣然接受,同行的还有另外五条船,不过各有各船的保证,也就是如张十这般的好手压船,虽是同行却不需要为他们负责,自己船上这四千两货物送到就行,其他人各凭手段。
船夫轮流撑船,日夜不停,张十则拿着书靠在船舱,如今已进十月,河面行船冷凄凄的,一路向南也不觉得有暖意,总是觉得很冷。
靠港后歇一个时辰,采买用度,张十一上岸购置几件棉衣和一些吃食,拿了十几两银子,大约应该是剩不下了。
一个时辰后张十一跟其他同行一起回来,扛了一个大包袱,笑嘻嘻的上船,没多言语,各船通气以后,一声号令继续行船。
张十一悄悄坐在张十身边,隐晦的拿出二十两银子塞到张十手里。
张十脸上有点精彩,小声说道:“发财了?”
“遇上一个穿锦衣的,让仆从打人取乐,我趁乱摸了他一下!”
“以后不许了,让你学这个是用来防身的,为防失窃之用,切莫走了歪路。”
“好勒哥,我就是看他欺负人气不过,这才下手的。”
“嗯,好,我替你处置了这些钱,买好吃的没?”
“买了,在舱里!”
“去吃吧,记得给其他伙计分一些,莫小气!”
“好勒哥!”
船行十余日,路过一处宽阔水域,此处行船稀少,果然来活儿了,十艘小船摇橹划桨,气势气势汹汹而来。
把张十一喊出来,举着盾站在前面,张十则取了长兵器,船上配置了奇门兵器钩镰枪,显然这东西非常适合跳帮战。枪身三米,顶尖带刺,小勾挂甲,大勾断筋。
前面第一条船已经开始交火,显然谈的不是很理想。张十没一句废话,直接对着水下猛刺,长枪提起带出大团血红,前后船舷缓慢接近,一个腾跃跳到第一艘船上,对着水下又了猛扎。
几个水匪跳上货船,一杆长枪扎穿其中一人喉咙,尚未来得及阻挡,又扎向另一人裤裆,一来一回快如游龙。
本船的保证同样是狠人,大刀照着脑袋就劈,一个呼吸二人清空甲板。
水匪显然也意识到茬子扎手,立刻调转船头要逃,船桨猛顶货船,试图快速分离。
巨大钩镰挂住船帮,雄壮身影举着大刀跳过三米距离,直接落在水匪船上,三两下扫落一船七八个人,刀尖对着船底猛戳,汩汩水流涌出,向后一个蓄力,快跑两步,跳上货船。
“可惜了,要是能再留下两船就好了!”
看着四散的小船,只能叹息。
“不给钱的活不干,您歇着!”
张十跟后面船夫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又走了约摸有十里,再次出现水匪,比之第一波更多,甚至出现了弓箭。
这次前面船上的大刀保证圆了梦,张十捡了水匪的绳勾,跟张十一举盾配合,一抓一个准,张十一举盾提防弓箭,张十甩钩子,大刀保证跳船杀人。
水匪试图砍断绳钩,大刀保证第二技能就是投掷兵器,随便捡一个刀剑刀斧,一砸一个准,虽然不一定什么部位砸中,就问你怕不怕。稍微一耽误,两条船就能拉近距离,拉近距离钩镰枪产生硬连接,只能跳船逃遁。跳船潜水就安全了吗?不不不,张十眼神极好,一扎一个准,一枪下去就是一团血雾。
“杀人太多伤天和!”张十喃喃道。
大刀保证捋了几下胡须,没说话,只是长舒一口气。
张十一的表情不太对,偷偷瞄了张十几眼,这不是团灭人家的时候了?!这就开始矫情上了?!
其余四条船靠拢上来,相互交流了情况,各自都没受什么损失,船身有点轻微受损也不碍事,只要主体不漏水,挨到扬州修补一番就是,反正维修费算船东的,跟他们压货的没有关系。
再次启航,行船百里没再出现水匪,大家心里提着的劲儿终于稍稍放下,又是将来十天的行船,终于到了扬州,相互寒暄一番,留了姓名领了保费便悄悄散去。
“哥,这钱真好赚,跑一趟就是八百两银子。”
“哪有好赚的银子,人家还咱的助拳之谊硬给要得活儿,一路上死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哪一分银子不带血?只是这次没流你的血罢了,若是小命丢路上,你还能笑嘻嘻?行了,咱们还有路要赶,速速出发!”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