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 ,不许打压他(2/2)
小姑皱眉:“人家都要结婚了,你还这么偏袒他?”
周诗禾眼神涣散,轻轻说:“好歹我也真心爱他一场,他让我体会到了铭心刻骨爱一个人的滋味。”小姑心酸,握侄女的手更用力了几分:“他都这样欺负你了,你…哎!我要是你,我会把他的婚礼现场搅个天翻地复。”
周诗禾用右手捋了捋耳畔发丝,苦笑说:“这样有用吗,两败俱伤,他连我最后一点好都会忘记的。”小姑愤愤不平:“至少出了一口恶气。”
周诗禾轻轻摇头,斩钉截铁地表态:“我不同意。”
听闻,小姑又叹口气。
周诗禾不想提他结的事,心里太痛,转而问:“小姑,我可以走了吗?”
小姑站起身,“你等下,我去叫医生过来。”
没多会,医生来了,仔细检查一遍后说没大碍,可以出院。同时还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不要再受刺激等等。
离开医院,周诗禾先是回家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然后带一份晚餐准备去医院陪伴妈妈。临走前,周诗禾向小姑再次重申立场:“告诉爷爷,不许打压他。”
小姑没好气道:“这是你爷爷的事,我可管不着,听说你晕倒后他老爷子罕见的动了怒。你要知道,他很久没生气了的。”
周诗禾顿了顿,说:“爷爷这是关心则乱,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小姑非常不解:“难道你就真的眼睁睁看着李恒娶别的女人?你难道就不想做他新娘?”
周诗禾慢慢转身,背对着小姑,无喜无悲说:“我曾经很想,十分想。但我是周家女儿,不要他可怜我。”
说完,她走了。
独留小姑傻傻站在原地。
几分钟后,思绪回笼的小姑关上门,来到茶几旁,拿起桌上座机电话开始拨号。
几声铃响过后,电话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老迈沉稳的声音:“亮红吗?”
小姑说:“爸,是我。”
周老爷子紧着问:“诗禾怎么样?醒来没有?”
小姑说:“醒来了,刚刚洗漱一番去了医院。”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周老爷子语气明显缓和一些。
接着,周老爷子又问:“醒来后,诗禾什么反应?”
“你老人家自己听。”说着,小姑从包里拿出一个磁带录音机,开始播放录音。
这录音是她和周诗禾的对话。
摁了播放键后,小姑从头至尾没打岔。电话那头同样没打岔,听得很认真。
屋子里一时特别静谧。
待到录音完毕,小姑问:“还要不要放一遍?”
周老爷子一开始没接话,好会才出声:“带回来给我。”
小姑说:“可以。你老人家听了是什么心情?”
周老爷子说:“诗禾用了“不许”二字。”
这是周诗禾临走前的话:告诉爷爷,不许打压他。
小姑失笑:“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严肃口吻,家里也就她敢对你这样了。”
周老爷子说:“年轻时候你也敢。”
小姑笑意更甚:“还是年轻时候好啊,什么都敢,无知无畏。”
感慨一句后,小姑问:“爸爸,你打算怎么做?”
周老爷子答非所问:“医生怎么说?”
小姑说:“诗禾的身子骨弱,不能再受刺激了。”
周老爷子陷入沉思,过会说:“知道了。”
ps: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