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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节:搏发之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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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夏公子上前一步,看着陆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竟是陆雨?我竟半点未曾认出。”随即他呵呵一笑,上前一步,对着那百户拱手,语气不卑不亢,“我等皆是结伴同行的友人,不知军爷为何认定我这位朋友是陆家庄余孽?这其中,莫非是有所误会?”

那百户面容冷硬如铁,眼神锐利如刀,他冷哼一声,声震四野:“误会?我等奉令行事,只认画像不认人!”他猛地抬手指向陆雨,语气愈发凌厉,“此人与画像上的逆贼一般无二!更何况,方才尔等与长风堂动手,此人施展的刀法剑法,刚猛霸道,隐有戚家刀与陆家剑的影子,铁证如山,还敢狡辩?拿下!”

“且慢!”夏公子横刀身前,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即便他真是陆雨,也不过是个少年人,值得你们如此兴师动众?莫非这陆家庄之事,还牵扯了什么惊天机密不成?”

这话看似质疑,实则暗藏机锋,字字句句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与真正意图。

那百户眼中寒光一闪,显然被夏公子的话刺中了要害,可他城府极深,面色不动,只是厉声喝道:“尔等再敢阻挠,休怪本官将你们一并拿下!我等办事,何须向尔等解释?弓箭手,准备!”

随着他一声令下,包围圈外层的十余名暗甲卫立刻张弓搭箭,箭矢上的寒光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下闪烁,如同数十道致命的毒蛇信子,牢牢锁定了场中五人。内层的暗甲卫更是刀剑出鞘,寒光映目,步步紧逼,杀气腾腾。

空气瞬间凝固,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箭雨齐发,血溅当场。

贺聪心头一沉,他知道,绝不能再等了!一旦箭雨落下,他们五人纵使武功再高,也难逃被射成刺猬的下场。他目光如电,急速扫视四周,可暗甲卫阵型严谨,进退有度,竟是毫无破绽。

“看来,是没得谈了。”夏公子轻叹一声,眼中骤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一股截然不同的内息自他体内升腾而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与威严,令人不敢直视。他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阿福伯!”

“在!”一直沉默的阿福伯应声而动,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扑向左侧的弓箭手阵营!他手中的烟袋杆舞动起来,带起道道残影,快如闪电,竟是打算以攻代守,先打乱对方的远程压制!

“放箭!”那百户毫不犹豫地下令,声音冷冽。

“咻咻咻——!”十数支利箭离弦,带着凄厉的呼啸,如同暴雨般朝着五人覆盖而下!

“嘿!”贺聪暴喝一声,玄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如同一道金色的屏障,将射向陆雨、舒琴与自己的箭矢尽数磕飞,金属碰撞之声清脆刺耳。陆雨也强提真气,手中龙形刀连舞,将漏网的几支箭矢拍落在地。夏公子同样挥刀格挡,劲风四溢,身前箭矢纷纷折断落地。

可箭矢太过密集,阿福伯虽身法迅捷,却还是被两支利箭擦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可他恍若未觉,身形不停,已然冲入弓箭手阵中,烟袋杆如同毒蛇出洞,点、戳、扫、打,招招狠辣,瞬间便有数名暗甲卫惨叫着倒地,阵型顿时大乱。

“杀!”为首百户见远程压制被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下令。数十名暗甲卫立刻刀剑并举,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扑了上来,喊杀声震彻山林。

“跟紧我!”贺聪对陆雨低喝一声,玄刀如出海蛟龙,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右前方那看似兵力稍弱的方向冲杀过去。他的刀法刚猛无匹,每一刀都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力,寻常暗甲卫根本难以抵挡,触之即伤,碰之即倒,竟是硬生生在那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陆雨护着舒琴,紧随其后。他体内真气依旧冲突不断,可生死关头,求生的本能竟激发了他的潜能。他不再拘泥于刀法或是剑法的界限,而是将两者融会贯通,时而以剑代刀,劈砍凌厉,势如猛虎下山;时而以刀为剑,刺击刁钻,形如毒蛇吐信。招式虽略显生涩,却自成一格,让那些习惯了常规路数的暗甲卫难以适应,一时之间竟无人能近身。

夏公子与阿福伯则负责断后,抵挡来自后方与侧翼的追兵。夏公子手中大刀挥舞,竟施展出正宗的戚门刀法!此刻,这刀法才真正显露出它的威力,刀光闪烁,变幻莫测,不仅招式精妙绝伦,更兼具奇门兵器的诡异狠辣。而阿福伯的烟袋杆法,沉稳老练,大巧不工,一招一式都暗含杀机,与夏公子的刀法相得益彰,竟是将追兵死死挡在身后。

这时暗甲卫的人是越聚越多,且皆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倒下几人,立刻便有更多的人补上缺口。此刻五人如同陷入泥沼,纵使奋力冲杀,移动速度却慢得惊人。每个人的体力与内力,都在飞速消耗,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陆雨的脸色愈发苍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内伤在剧烈的运动下,已是雪上加霜。贺聪身上也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染红了衣衫,可他却浑然不觉,依旧挥刀冲杀。夏公子与阿福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那为首百户站在外围,冷眼看着这场围杀,嘴角噙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在他看来,这五人已是瓮中之鳖,落网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缓缓抬手,猛地一挥!

暗甲卫的围攻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不像长风堂的乌合之众,彼此间配合默契无间,刀剑挥舞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不断压缩着五人的活动空间,杀机步步紧逼。

陆雨只觉得体内的两股真气愈发狂暴,如同两条狂龙在经脉中疯狂冲撞,每一次挥刀,都牵扯着五脏六腑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强撑着运转戚门刀法,先是一记“截招”横拦左侧攻来的长刀,火花四溅间,再以“架招”硬挡上方劈落的利刃,可真气不济,招式已显滞涩。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喊杀声仿佛隔了一层厚重的水幕,唯有护住舒琴的念头,支撑着他机械地挥刀、格挡,连最基础的“缠刀”卸力都难以圆满施展。

一名暗甲卫觑准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破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长刀如毒蛇出洞,竟是使出戚门刀中的“穿招”,刁钻地刺向他的肋下要害——这正是戚门刀中专门用来寻找对手破绽的杀招,此刻却被敌人用来对付自己!

陆雨心头一紧,想要变招使出“撩刀”反挑对方下路,可真气紊乱,动作迟滞了一瞬。眼看刀锋就要刺入肋下,生死一线之间——

“公子!”舒琴惊呼一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合身扑上,手中短剑奋力格挡。

“铛!”

一声脆响,短剑被轻易荡开,那暗甲卫的刀锋只是稍稍偏转,依旧划破了陆雨的衣衫,带起一溜滚烫的血花。舒琴也被这股霸道的力道带得踉跄后退,重重摔倒在地,额头磕出一片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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