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单庄主曲阜绑票 衍圣公海岛飘零(2/2)
驾驶舱里的众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样的庄稼,能让院长这么高兴,也不好打扰院长的雅兴。
见院长在那里引颈高歌,曲子还挺好听,也都跟着哼唱起来,不到半个小时,整个船上到处都飘散着好运来的声音。
回到台湾,程风正准备召集众人了解阅兵的事,就听到了另外一个消息,西班牙驻马尼拉总督:胡安.尼尼奥.德.塔沃拉于六月初二,因病在马尼拉见了上帝。
这个消息是西班牙瓦德斯家族的贝拉.瓦德斯上尉带来的消息。
听贝拉.瓦德斯说,胡安总督死后,不知道国王会派哪个家族的人来接任总督,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和他的家族没什么关系了。
贝拉的意思也很明确,他想绕开马尼拉总督府,直接和淡水签协议,以家族的名誉同中国做生意。
种花桂英问:“少爷,你看这个贝拉提出的要求,咱们要不要同意?”
程风笑了:“这事必须同意,从今往后我们不认西班牙政府的商队,只和瓦德拉家族做生意。
告诉贝拉,今后他们再来做买卖,不用到马尼拉去了,我们在新庆城给他家族批块地,让他家在那里办建个家族办事处,只要按年付租金就行。”
“少爷,我们和西班牙国家做生意不好吗?为什么只和私人做生意?万一西班牙朝廷和我们翻脸怎么办?”
月儿好奇,为什么不和国家做生意只和私人做生意,她没搞懂,不应该是国家层面的交往意义更大吗?只和私人做买卖,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程风叹了口气道:“那马尼拉原本就是我们的,只是趁我们不注意被西班牙人占了,这几年碍于胡安总督的面子,没有把手伸到马尼拉去。
现在我们橡胶城种植的橡胶,已经越过了中央山脉,再往南推进两年,就能种到马尼拉的旁边了。
半座吕宋岛太小,都不够我们种橡胶树的,西班牙人占着半座吕宋岛,严重影响我们的发展。
现在胡安总督死了,新来的总督我知道他是个什么鬼呀。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做好准备,等新的总督来了,他不高兴了,找我们的麻烦最好,我们就能顺手收拾了他。
就算他不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要找个借口把那家伙暴揍一顿,等解放了马尼拉,再增加几条西洋船,然后咱们就可以到西班牙去游玩几日了。”
月儿更好奇了:“少爷,听说那西班牙离咱们这里有几万里之遥,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值得我们跑几万里去看。”
程风笑道:“月儿姐姐莫非忘了,我以前好像和你们说过的,西班牙国王的那个王宫,里面的地板都是纯金的金砖,墙壁也是用金箔度过的。
那家伙老有钱了,真正的天下第一富。黄金白银各种宝石多的他自己都搞不清有多少?
这么多金贵的东西,让那个守财奴守着,还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实在是让人生气的很。
少爷我可是个鼎鼎善良,喜欢助人为乐的好人,早就在盘算去帮他数数,省得他不知道自己家到底有多少钱财。
更何况他们那破地方,三天两头的打仗,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堆在家里也不安全。
所以呢,本少爷准备把他家的金银财宝搬到咱们家来,帮他家保管个几百上千年,那些金银财宝就当做保管费了,我是不是很善良?”
“善良,善良,咱们家少爷可是天底下顶顶好的大善人,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难怪少爷对西班牙人这么热情,少爷就是少爷,果然心好,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次那个宋掌柜来没有?”
“少爷是说那个叫宋世荣的商人?”
“对,就是他,宋世荣。”
月儿道:“来的,每一次西班牙人过来做买卖,这个宋掌柜都会跟着来,他自己家也有好几条船。”
程风点头:“月儿姐姐,有机会你提醒一下那个宋掌柜,西班牙人要换总督了,这中间是个权力空窗期,有可能那些驻守在马尼拉的西班牙士兵会趁机作乱,屠杀马尼拉的汉人抢钱。
让他提醒一下在马尼拉的汉人,早日做些准备,别自己吃了亏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况紧急的时候,让他派人过来求援。”
京城,崇祯帝收到兖州知府的奏本,才知道堂堂的衍圣公府,竟然被人一锅端了,全府上下就剩下一个老太太,和她身边服侍的婆子丫鬟,还有一众的家丁护院。
据说还是劫匪特意留下来,让她变卖家产筹赎金的,可劫匪也没有说,筹到了钱到哪里去交赎金,所以现在劫匪在哪里,连个目标也没有。
皇帝龙颜大怒,对孔有德更是恨到了骨子里,不是他在山东闹事,怎会让响马钻的空子,这一下把圣人全家给丢了,这让朝廷的脸面往哪里放?
同时更加的仇恨牢房里的那个,要不是他矫诏斩帅,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山东也不可能出现这么混乱的局面,不把此人给剐了,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崇祯让王承恩找出一年前刑部对袁崇焕的判决,决定在判决书上面画红圈了。定给牢房里的那位定了一个死期,八月十三日执行剐刑。
立刻下旨,把兖州知府乔若雯骂了个狗血喷头,令他马上安排人彻查,必须要追查到衍圣公一家的下落。
兖州知府收到圣旨,虽然觉得自己也很委屈,他又没在曲阜,衍圣公全家丢失关他什么事。可这想法只能在心里叨咕几句,还是硬着头皮接了旨,派出捕快开始四处追捕响马。
捕快们也很害怕,只能是先到自己熟悉的山寨去打探情况,可捕快们把兖州辖区内所有自己熟悉的响马山寨都走了一遍,一个活人也没看到。
捕快们顿时感到有些不妙,自己的工作怕是要完不成,几人最后一咬牙,管不了自己的死活了,直奔伏牛山牛头寨。
几人上了伏牛山,来到牛头寨前,除了在寨门口那个新挂的牌匾上,[聚贤庄]三字闪着金色的光芒外,山寨里哪里还有人在。
山寨里除了空荡荡的房屋,连个鬼影都没有,别说是衍圣公,就连毛贼都见不到。
兖州府数千年来第一次,辖区内一个响马都没有,就算抱着千金走夜路,都遇不着一个劫道的。
七月二十八日,北京,南京,上海,扬州,苏州等地的环境商行,学徒培训班,掌柜们正在对这些学徒进行上岗前的培训。
教室里正充斥着各种各样这么稚嫩的声音,他们在背诵报纸里的一些主要内容,八月初一的时候,他们将正式上岗,成为世界上第一批上街卖报的报童。
台北,军事管理委员会的一众高层也在做最后的确认,最后一次审核在新的体系中大家的级别与定位。
朝鲜半岛,平安西道,黄海道海州郡,瓮津郡三地的朝鲜百姓迎来了他们成立生产队之后的第一次秋收。
这一年的时间,三个地方的百姓过得都很舒心,他们终于每天可以吃饱饭了,这是他们祖上十八代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孩子能读书了,原来村子里贵族老爷家的大院子,现在是村委会的衙门,也是村里的学堂。
那些驻村的小官员们,每天都组织村里的男孩女孩们在学堂里学习大明的文字和语言,这一年来,孩子们磕磕绊绊的都能说一些大明话,还学会了好多大明的字。
这可是以前贵族老爷们才能学习的东西,现在他们一个穷苦百姓的孩子也能正大光明的学习了,这让村民们看到了前途。
这一年来,那些驻村的小官员们除了组织他们能干农活之外,就是在给他们上识字课,和他们讲人生道理。
告诉他们以前的生活为什么这样苦?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为什么会过得比他们好?
为什么老爷们不干活却吃得好,穿得好?而自己累死累活的干活,却吃不饱穿不暖。
开始的时候他们也听不懂,可时间长了慢慢的也听出来了一点味道,知道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不一样了。
虽然以前是在贵人老爷家的地里干活,现在是在给生产队干活,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区别。
实际上他们觉得区别还是挺大,以前给贵人老爷家种地,产的粮食都是贵人老爷家的,自己累死累活还吃不饱。
现在给生产队种地,产的粮食大部分都是自己的,不过是由生产队统一保管而己。
虽然也是累死累活的,但生产队顿顿管饱,还不克扣村民的口粮,这一点就比贵人老爷家好得多。一年来,他们不但干活有了力气,连肉都已经长了不少。
最关键的是生产队用的农具都是铁制的,可比以前贵人老爷家的木质农具好不知多少倍。
秋收的季节到了,村民们都很开心,因为他们辛苦一年种下的庄稼可以收割了。
小官员们给孩子们放了假,开始组织村民收割庄稼,村里的劳动力有些欠缺,好在村里还有不少从外地来的民兵队。
这些民兵队的好人也在帮村民们收庄稼,干活还特别的卖力,一点都不偷懒。
村民们原本以为,那些拿着刀枪的民兵,还是像以前贵族老人家的家丁护院一样,手里拿着鞭子,耀武扬威的逼迫村民们干活。
可没想到他们根本不这样,不但不打骂村民,反而还在帮村民们干活。
被地主士绅压榨了上千年的朝鲜农奴们,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对那些拿刀枪的不再反感。
粮食在一担一担的收进村,脱粒晒干之后,又一筐一筐的倒进了村里的粮仓,民兵们帮着村民干得不亦乐乎,却一粒粮食也没有拿走,全部留在了村里。
村民们这回是真的相信了,这些拿刀枪的士兵和以前官府的士兵果然是不一样的,他们真的在为老百姓干活,真的不欺压百姓。
秋收过后,看着那满仓的粮食,村民们终于相信,住在村里的那些小官老爷们让他们拿起刀枪来训练武艺,真的不是想让他们上战场去当炮灰。
真心实意的是想让他们练好武艺之后,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村民们终于有了积极性,劳动之余的军事训练也变得积极起来,再也没有了抵触的情绪。
看着村民们一点点的改变,自己一年的辛苦没有白费,那些驻村小干部们终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老师们安排给自己的作业可算是完成了。
小村官们又开始安排村民种植红薯和土豆,朝鲜的百姓们很是不理解,有两个月天气就会变冷,到时候土地硬邦邦的,这些庄稼根本就不可能成熟。
小村官们笑着告诉村民,他们现在让村民种的庄稼很特别,只要长出来的果实就能吃,不管成熟没成熟都不受影响食用。
两个月的的时间,足够这些庄稼长出一小半的产量,冬天到来之前挖出来,最少能解决一个月的是口粮。
小村官们把这种庄稼称为半截庄稼,这种奇怪的名称,让村民们感到非常的新奇。
秋收季节,朝鲜区的民事最高领导人瓮津郡守李善玉,海州郡守尹路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两人每天都在各个乡村走访,检查各生产队的秋收情况。
看到了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村民,大家干活都斗志昂扬的,一点也不拖拉,两人终于放下心来。
第一次试验性的农村改革获得了初步的胜利,即便现在朝鲜结束了倭战,以前的那些官老爷们想在回来奴役百姓,已经是不可能了。
九月底秋收终于完成,粮食的总收成很不错,留下村民全年的口粮,粮食还有一些盈余。
这可比早期的预估好多了,至少可以保证朝鲜的粮食可以自给自足了,不再需要管委会从外面调拨。
两人都很高兴,觉得自己这一年的工作还是很有成效的,两人各自把自己管辖片区的农村情况写了报告,往上面报了上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