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御兽谱 > 第1210章 医道永不绝 绝境见真情

第1210章 医道永不绝 绝境见真情(1/2)

目录

Chapter1210:TheMedicalWayErueFeelgsFdDesperateStraits.

一百零八枚金针同时崩飞!金光消散!

卫蓝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被冲上来的冷凌烟接住。怀中的身体轻得吓人,苍老的面容安详如沉睡,嘴角还带着那丝狡黠又满足的笑——她终究是“赢”了对手,把生的机会留给了她爱的人。

“蓝衣——!!!”

海宝儿的嘶吼响彻夜空!他挣脱残余的针力,扑过去从冷凌烟怀中抢过卫蓝衣,紧紧抱在怀里。

可怀中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温度,没有了心跳,没有了……灵魂。

换命之术的代价,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

她真的彻底消失了。

“为什么……为什么……”海宝儿将脸埋在她灰白的发间,浑身颤抖,却哭不出声——极致的悲痛,反而堵住了眼泪。

冷凌烟跪在一旁,手指深深插入青石板缝,鲜血淋漓。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更快一点,更决绝一点。她恨自己明明修为更高,却被蓝衣姑娘耍了“心机”。

杨文衍、赤山皇叔渔阳焘等人闻声赶到,垂首默哀。第五知本老泪纵横,对着卫蓝衣的遗体深深三鞠躬——行医半世,他见过太多生死,却从未见过如此决绝的牺牲。

恶蛟在空中盘旋,它这次没有说俏皮话。金色竖瞳盯着海宝儿怀中那具迅速冷却的身体,龙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困惑的表情。它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杀戮,无数背叛,无数弱肉强食,却很少见到这种……纯粹到愚蠢的奉献。

良久,它低低开口,声音难得正经:“人类……真是一种矛盾的生物。明明脆弱得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却又敢做连我们蛟龙都不敢做的事。”

海宝儿浑然不觉,根本没听见。

他抱着卫蓝衣,一动不动,像是化作了一尊石像。只有偶尔的颤抖,暴露出他内心的崩塌。

这一夜,他失去了太多。

黑发成雪,寿元折损,知己殒命。

但他也获得了什么——那是一种从骨髓里燃起的火焰,冰冷与炽烈交织,悲痛与杀意共存。

冷凌烟终于站起身,走到海宝儿身边,声音沙哑:“把她……交给我吧。我会按她喜欢的,葬在向阳的山坡,种满她最爱的白山茶。”

海宝儿缓缓抬头。

月光下,他的一头白发刺目,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让冷凌烟都心头一凛。

那是狼的眼睛。

受伤、孤独、悲痛欲绝,却因此更加凶狠,更加执着,更加……不死不休。

“师姐。”海宝儿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个忙。”

“你说。”

“我要在三个月内,整合所有力量。挲门、天鲑盟、浮青阁、梅花卫、护狼使……所有能用的力量。”他轻轻放下卫蓝衣的遗体,站起身,“然后,屠神。”

他望向西北,那里是天山,是柳元西的真身所在。

“我要踏平狼神教,灭了柳霙阁,诛杀柳元西,血洗一切与柳贼相关的人,要用他们的头颅,筑一座京观,祭奠蓝衣。”

他转身,看向冷凌烟,眼中那簇幽蓝的火焰熊熊燃烧:

“但这需要时间。这一个月,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

“第一,以浮青阁之力,制榜传世。将柳元西修炼邪术、操控傀儡、图谋天下的罪证,散布天下,尤其要送到那些还在观望的州郡豪强手中。”

“第二,联络所有被狼神教及柳霙阁迫害过的部落、门派、家族,告诉他们——复仇的时候到了。”

“第三……”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帮我查清,柳元西的‘夺舍道种’到底还有多少分身,种在多少人身上。我要一个不剩,全部拔除。”

冷凌烟重重点头:“好。”

海宝儿最后看了一眼卫蓝衣的遗体,俯身用手轻抚她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他心脏绞痛。

“蓝衣,等我。”

他起身,大步走出院子。

白发在夜风中狂舞,背影挺拔如枪,每一步踏出,地面都留下一个冰火交织的脚印——左脚踏过处冰霜蔓延,右脚踏过处焦土龟裂。

那是《御兽诀》灵龟真气与《苍狼七诀》狼魂刀意失控外显的征兆,也是他内心冰火两重天的真实写照。

第五知本狂吐一口鲜血,这是他内力尽失,累到极致的表现,“宝儿!你的身体还需调理……”

海宝儿猛地顿住脚步。

那口鲜血在青石板上洇开的暗红,同样狠狠地浸砸在他心上。他缓缓转身,看到第五知本瘫坐在地,脸色灰败,原本矍铄的中年人此刻佝偂更甚,那双能洞察经脉、起死回生的手,同样正不受控制地颤抖。

“九……爸……”海宝儿喉头滚动,嘶哑地吐出这个久违的称呼。

他记忆里那个永远从容不迫、一袭文衫谈笑间化解疑难杂症的“天鲑圣手”,那个在他儿时发烧时彻夜守在床边、握着他小手哼着药草歌谣的慈祥父亲,那个在他初入医道时严肃告诫“医者仁心”的严师——此刻竟衰弱至此。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他。

为了救他这个“不肖”后辈,“逞强”涉险,落入柳元西的圈套,最终连累卫蓝衣魂飞魄散,连累九爸耗尽毕生修为。

海宝儿一步步走回院中。他每走一步,脚下冰火交织的脚印就更深一分——左侧冰霜凝成尖锐的冰凌,右侧焦土冒出缕缕青烟。

这不再是单纯的真气外泄,而是他内心两种极端情绪的具现:对自身无能的滔天怒火,与对师长挚爱遭此劫难的刺骨冰寒。

他在第五知本身前蹲下,伸手想扶,手却停在半空。他看到老者衣襟前斑斑点点的暗红血渍,看到他原本饱满温润的面颊如今枯瘦凹陷,看到他那一头同样霜白的长发。

“您……”海宝儿的声音哽住了。他想说“您何必如此”,想说“我对不起您”,想说“您不该救我”。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化作更深的剧痛,痛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