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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全都不一样的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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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全都不一样的选择

吉尔斯·德·雷徜徉在一片纯净耀眼的毁灭白光里。

如同在黑暗中缓缓开启一道引人注目的洁白门扉。

那些阴森冷冽、充斥著不详与邪恶的事物,被层层的剥离,留下一道闪动裂隙般的、

足以容一人经过的光路。

Caster沉默地看著这道光芒。

如同将死之人会在濒死前于脑海中回忆起过往,吉尔斯元帅觉得自己仍在兰斯大教堂里参加胜利典礼。

光明透过大教堂的彩绘玻璃照射进来,由孩子们组成的唱诗班在周围歌唱,庆祝和歌颂上帝的灿烂光辉。

在那些神圣的声乐里,来自奥尔良的少女在查理七世的加冕仪式上为国王执旗。

在那面圣洁的旗帜下,法兰西由一个女人拯救了!

但是法兰西的圣女,上帝亲手带来的荣耀,迎来的是怎样的背叛呢?

愚蠢的查理较倾向于与勃良第进行谈判以达成休战。

拉特雷穆瓦耶公爵命令下令法军撤退。

为国而战的圣女仅仅在一场小规模战斗中就落败了。

只是因为当贞德下令军队撤退回贡比涅城时,她让自己在军队的最后方来确保「所有人」都退回了城里。

而贡比涅城里的士兵和居民呢?

因为害怕英军跟著闯入,他们没等到所有部队撤回便将城门关下,使得贞德与剩余的后卫部队遭到了勃艮第人俘虏。

而在关于赎回贞德的谈判里,查理七世,那个该死的国王几乎没有付出什么努力和救援!

甚至在法国的北部。

一些祖国的背叛者甚至支持英格兰,试图在谈判和审判里,「确保」贞德会遭到惩罚。

而这距离圣女于奥尔良战胜英军才过了一年。

自己正是在那时得知贞德被俘的消息的。

但是已经太晚了。

自己在12月得知贞德已经被转移到鲁昂,而卢维埃距鲁昂仅36公里。

但仅仅自己这一支部队做不到将贞德救出。

传递消息的线人只是一次次传来令自己忧心的消息。

「她试图从牢房里逃跑了好几次,有一次甚至从70英尺的高塔跳下来,所幸因摔在护城河的柔软泥地上而没受重伤。」

最后的目击者向他描述了贞德临终的那一幕:「贞德不断地祈祷著,并要求面前吊一个十字架。一个英国士兵将两根棍子拼在一起,递给了她。」

「她忠诚的告解神父马丁冲回教堂,拿来一个金十字架,放在贞德眼前。」

吉尔斯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最后听到的东西。

「最后火苗燃起,她很快就消失在火焰之中,几分钟后,一切就结束了。」

「刚点火时,她高喊了不止六遍耶稣,特别是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仍用坚定的声音赞颂著主。」

刽子手奉命将火焰和她保持一段距离,为的是让她尽可能艰难地死去。

英格兰人将烧焦的木炭拨开,暴露出焦黑的尸体,以向人群证明她的确死了。

甚至,他们接著又烧了尸体一次,以免有人想收集她的骨灰。

即便自己筹划了另一次突袭鲁昂的报复行动,甚至打算挟持正在城中的亨利六世又如何呢?

高尚的圣女已在火刑里痛苦地死去了。

而奉上帝的旨意拯救法国的圣女,难道是奉上帝的旨意死去的吗?

紧接著,似乎要在那道白光面前躲避,一股可怕的阴冷感觉,袭击了吉尔斯。

他本应该从中感到救赎与释然,或者,为自己迷失于邪恶之中感到困惑乃至悔恨。

但自己已经做不到了。

来袭的光明,唤起的并不只是对于过往荣光的回忆。

「但是、但是————我美丽的圣女」

「贞德到底得到了应有的救赎没有呢?」

想必在那道门扉后一定会得到满意的解答吧。

这样想著,Caster推开那道通往【大圣杯】的门扉。

「呼——总算是消灭掉这家伙了啊。」

站在红色大桥的桥梁上。

如今总算脱离了【固有结界】的Rider松了一口气。

他望著周围安静的城市以及世界,依托于【现象】存在的「冬木市」缓慢地覆盖著无人的都市。

也许是利用了什么漏洞。

他们现在来到了真正的冬木市里。

嗯,是一个真正的、物理意义的漏洞。现在有道闪耀著湛蓝光辉的圆环,镶嵌在黑暗的天空里。

「应该是【阿赖耶】弄出来的吧。

「7

显然有些东西不想要他们回去。

伊斯坎达尔转头看向一旁满脸笑容的Archer,「天上的那个孔洞结束前,你们还有回到结界的机会。」

远处的河岸上,【间桐雁夜】正试著让自己的【心象】与【阿赖耶】对峙。

联通无数平行宇宙的【抑止力】,正试图将这些搅局者驱散到别处去。

而【韦伯城】早在消灭掉大海魔的最后一刻撤离。

只留下韦伯小子一个人试图帮助雁夜,凭借被「重建」的冬木市来与之抗衡。

征服王注意到,自己在河岸上并没有看到【卫宫切嗣】和【索拉】的影子。

这想想也是自然的。

【联盟】不可能留下这么大一个破绽给【阿赖耶】。

如今【卫宫切嗣】能够进行变动的【心象】,才是具有决定性的力量之一。

而考虑到雁夜被困于【历史惯性】的情况,他留下来殿后是更加合理的选择。

这也勉强算是【韦伯城】与【联盟】相互之间的一种默契。

对于【韦伯城】而言,如果事情真按照【编纂事项】发展,他们是绝无参与进未来五战的可能的。

而考虑到他们的自的,林升能想到如果【联盟】试图将他们排除在外,如今这因【阿赖耶】最后试图恶心自己一下的行为,会带来多少麻烦。

「既然如此,不如就将这个不确定性因素放在【联盟】眼皮底下好了。

而且【韦伯城】的技术水平确实不算弱。与其早早将其推到敌方的位置,不如将之好好地利用起来。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这个空无一人的世界就交给【韦伯城】来建设好了。

而【间桐雁夜】会根据预案留下来,作为对他们的制约和监督。

林升已经做好了把【时钟塔】让给【韦伯城】当作马甲势力的准备了。

这将非常有利于【联盟】在未来占据【圣堂教会】的位置后,与之进行合作。

这总比让【迦勒底】把这个马甲抢过去要好。

不过征服王并不想管这些无聊的算计和弯弯绕绕。

「原来这才是我应行的征服,才是我应有的、真正的历史吗?」

那份破开黑暗的白光映射出的是征服王从未感受到的另类情绪,是除了征服与征服之外的另一种感动。

心中的浪潮自然而然地澎湃起来。

然后紧接著就被一旁不解风情的Archer给打破了。

「看到了吗?征服王,那就是Saber的光辉。」

吉尔伽美什手里拿著一块石板,平静地念诵自己该说的那些话。

这一下子仿佛将一盆冰水泼到Rider的心头。

他立刻冷静下来:「所以英雄王,你难道不打算回去吗?」

Archer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从做抑止力的傀儡,和从做命运的傀儡里挑选一个罢了「」

他的目光落在河岸边那道已经脱下了灰色的罩袍,紧握著圣枪的「Saber」。

「本王可没有兴趣和那些真货辩论拯救世界到底是不是一个崇高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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