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人性，神性（4000）（2/2）
她永远记得司季队长…很讨厌麻烦。
所以她不愿……
“不要，我……不参加，我根本不稀罕那个萌小姐。”
“真的。”喵喵凯蒂这时语气都有些哽咽了。
蕊蕊，乌拉拉赶忙放下了手上的牌，出言安慰。
艾格妮丝自然也放下了，她扭头看向司季，那份陌生尤为明显，尤其是在此刻。
“不行，你去参加，我就出面支持你，让你成为学校的萌小姐，我看谁敢来质疑……”
周遭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喵喵凯蒂这时就算再呆，也察觉到了不对。
“司季队长，你……”
司季恍若未觉。
他自言自语，论述着公平，公正。
“比赛就应该公平公正，但公平公正是没有标准的。”
“平亿近人，身后有人都在影响公平，所以这只是相对的公平。”
“可难道就因为你平亿近人，且身后有人，就要遭受区别对待吗？”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强者有罪论。”
“在那些不满的人眼里，强者就不应该参加票选比赛，应该主动把名誉，把机会让给弱者，然后由弱者执行相对的公平。”
“这是什么道理？”
喵喵凯蒂此刻已是泪流满面，她哽咽着询问，“艾格妮丝，司季队长他……”
“我……不知道。”艾格妮丝忍不住攥紧拳头。
因为她看到了司季脸上的挣扎，还有语气里的纠结。
论述还在继续着。
“我给，不，我赐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抢，更不能骂，否则……死！”
“所谓公平，且相对公平，若我所愿，皆为我得。”
“我既是我，唯我唯一，世间万物，无有不予。”
艾格妮丝这时与司季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对视。
她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
下一刻。
她不管不顾，一把抱住司季。
寒霜瞬间覆盖过来。
但艾格妮丝恍若未觉，只紧紧抱着司季，嘴上不停重复着，“不要……”
眼泪滴落在司季的手上，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眸子有了瞬间的波澜。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了艾格妮丝脸庞。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别哭，我……对不起，我食言了，让你……”
“变回来了。”蕊蕊情绪有些激动，指着司季的眼眸。
“刚刚那是……”乌拉拉欲言又止。
“你…刚刚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艾格妮丝哽咽着质问。
蕊蕊，乌拉拉很有眼力见的搀扶着喵喵凯蒂，离开了基地。
“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
“谁都能看出来司季队长刚刚的状态很不对，明显是出了问题，所以……”
“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不是我要参加票选活动，就不会……”
蕊蕊出言反驳，“你只是不小心触发了，又不是问题不存在。”
“即便没有你的事，也会有别的事让司季队长出现问题。”
乌拉拉并未参与进来，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司季那双淡漠的眸子，身体止不住的有些哆嗦。
————
基地。
“我也是最近，不，准确来说是在斩首暗黑大帝之后，察觉到了一点苗头。”
“那是一种…世间万物皆为虚无，唯我唯一的感觉，我将其称为神性。”
“祂傲慢，蔑视着世间万物。”
“而刚刚……明显不是，变化是在校长室与大长老对抗暗黑档案X，以及海地司后，出现的。”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我既是我，又不是我，两种不同的感觉替换着。”
艾格妮丝这时接过了话茬。
“所以刚刚公平公正，相对的公平，强者有罪论的延展思想，触动了你的神经。”
“让你情绪变得烦躁，两种感觉不断交织，出现了失控的状况？”
司季想了想。
“应该是这个原因，同时……也有我自身的一部分原因，也可以说是念头。”
“谁都不能否认，一个人的能力或实力太强，就会遭到身边人的排挤。”
“也不能说是排挤，而是无法融入，但久而久之，就真的变成了排挤。”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哪天暗黑大帝彻底被打败了，不会再复活了。”
“那我，在萌学园，乃至整个夸克族的人眼中，会是什么样的？”
“他们是否会恐惧我？”
“就像……人类不感谢罗辑。”
“罗辑？”艾格妮丝不解，但并未过多在意。
她很是认真，语气也很是笃定。
“我会永远爱你，永远站在你身边，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不止我，还有小队的大家，他们都相信你，不是吗？”
“我知道，我也爱你，我也相信大家。”
司季也很认真的回应。
“总之，就是那些念头左右了我，让我……情绪爆发，两种感觉开始交织。”
“平常都是可以控制的，就像现在，刚刚是我放松了，加上外部因素的刺激，这才出了问题。
“所以你可以放心，同时我也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或者降低出现的概率。”
艾格妮丝忍不住询问，“要不问问大长老？或许大长老有办法解决你身上的问题。”
“我之前询问过里奥纳多.皮卡啾大长老，他的意见是让我慢下来，暂时不要探究道路的尽头，那很未知，也很危险。”
司季顿了顿，“可惜事与愿违，在解决了暗黑档案X，以及海地司的问题后，四季演化的进度加快了。”
“这或许就是两种感觉交织出现的诱因。”
“一方是神性，另一方是人性。”
司季说到这，凑近了些艾格妮丝。
“其实缓解的办法，甚至于根治的办法已经出现了。”
“什么？”艾格妮丝有些没反应过来。
当反应过来时，司季已经啃了上来。
艾格妮丝心颤了一下，闭上眼睛开始回应。
她彻底不再压制自己对司季的那份炙热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