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炮灰皇储虽骄纵但实在貌美18(2/2)
一群兽人不约而同脸色发白地聚在一起,全都捂着肚子。
陆肆然咬牙切齿,“那条鱼到底做了什么?”
他肚子已经疼了一天了,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肉,疼得厉害。
一开始他以为是他们谁不舒服,挨个去敲开其他人的房门,结果发现不是他们。
那就只能是拐走小煦的郑擎云搞得鬼了。
靳则初眉头紧蹙,强忍着不适道:“他做什么都无所谓,别伤到小煦就行。”
顾今樾闻言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说得真好听,差点忘了某些人独占小煦,害得我们连门都不能出了。”
叶孰年看着众人疼得一致皱眉的表情,又感受着心头莫名泛起的喜悦之情,沉默片刻,眼神蓦地一凛,“鲛人……是不是可以自行孕育后代?”
他一句话,全场陷入了死寂。
“郑擎云!”
陆肆然几乎是咬碎了牙念出这个名字。
“我靠,他也太心机了!”
顾今樾拍着大腿骂道:“表面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背地里居然偷偷给小煦生了孩子!”
施衡眯起眼,“怕不是进这个世界之前他就盘算好了。”
毕竟他们都知道小煦更喜欢毛茸茸的动物。
陆肆然是来晚了没得选,只剩下蛇夫留给他。
郑擎云可是最先选的那一个。
巴斯冷漠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茫然。
他眨了下眼,后知后觉地开口:“所以刚刚那一下疼得想咬人,是生了?”
“我们……喜当爹了?”
毫无疑问,这个孩子连着他们所有人的灵魂。
还一同分担了孕育的辛苦。
当然也有他们的份儿。
难怪这几个月总是犯困,吃了就想吐。
还以为是思念小煦过度所致,没想到是他们之中有不要脸的家伙偷偷怀了。
“裴怀铮人呢?这种事他都不拦着?”
邢宴气得攥紧拳头。
这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身上啊!
叶孰年冷哼一声道:“只要不影响到他在小煦心里的地位,他才懒得管这些事。”
邢宴皱眉,“那现在怎么办?去找他们?”
一直安静的靳则初再次开口:“不用,幼崽是鲛人混血,暂时离不开水,他们至少还要在海里待一段时间。”
“小煦有郑擎云保护,能在海里自由呼吸,可我们不行。”
“不如留在奥古斯都星等小煦回来。”
顾今樾忍不住撇嘴,酸溜溜道:“合着我们几个都成外室了?他们成一家三口了?郑擎云这老狐狸太阴险了!”
“等他回来看我咬不死他!”
…
海底世界没有外界的喧嚣,一片祥和。
小游在他们照料下一天天长大,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继承了自郑擎云漂亮的蓝色鱼尾。
小家伙天生爱笑又乖巧,是个天使宝宝。
禾煦给他取名小游,希望他一生都能自在无忧。
三个月期满,他们终于准备离开大海了。
“爹爹,爹地,我们要去哪儿呀?”
小游还是第一次离开深海,乌黑的胎发已经长到了肩膀,被郑擎云编了两条小麻花辫,看起来可爱得像个小姑娘。
禾煦低头亲了口他肉嘟嘟的小脸,“回家。”
“大海不是我的家吗?”
郑擎云笑着说:“是,现在我们去另一个家。”
小游似懂非懂,乖乖趴在郑擎云怀里,另一只小手还紧紧牵着禾煦的手。
接到消息赶来的其他兽夫,降落在偏远的小岛上时,一眼就看到了这刺目的一幕。
一家三口,真是幸福美满啊。
可当目光落到郑擎云怀里那只小胖鱼身上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可爱……”
“长得也太像小煦了。”
简直就是迷你版的禾煦,萌得让人移不开眼。
“爹爹,他们是谁呀?”
小胖鱼伸着小短手指向众人。
禾煦说得毫不犹豫,“是你另外八个爹。”
郑擎云也没反驳。
他承认。
他确实藏了私心,若是再不行动就真的没机会了。
看着几人一脸如鲠在喉的表情,他轻笑一声,举起小游的胳膊挥了挥,“乖宝,快叫爹爹好。”
邢宴憋了一肚子气,大步走过去。
他视线不由自主黏在小胖鱼身上,盯了两秒,还是放软语气俯身道:“来,叫一声爸爸听听。”
禾煦忍俊不禁。
余光里,几条弹幕忽然飘过。
“主角受终于要登场了!”
“我等得花都谢了,可算来了啊啊啊!”
“太好了,总算还给主角受留了点兽夫,兽夫们总该分一半吧?”
禾煦见状,心脏不由一沉。
主角,终究还是来了啊。
…
他们登上星舰返回奥古斯都星。
途中,靳则初跟他说起这大半年他失踪的对外说辞,“我们只称殿下身体抱恙,不便露面,暂由三皇子代为处理政务。”
有他们几大家族在,墨青一时也无法得逞。
三皇子……
禾煦想起对方一直觊觎靳则初,眼底掠过一丝戾气,“他有没有为难你?”
他虽是被千娇万宠养大的皇储,却也不是只会躲在温室的废物。
虽然身体素质比不上兽人,可论治国谋略,都是父皇从小悉心教导过的,对付一个觊觎他皇位的庶弟,更不会手下留情。
“我不想的话,没人能为难我。”
换做以前,靳则初只会在他面前维持谦谦君子的模样,不暴露出一点危险性,只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他。
这样日后回想起他时,都是美好的。
不过现在他不必再隐藏了。
因为他已经确信,小煦爱的就是他,也永远不会忘记他。
“那就好。”
禾煦眉眼间戾气散去,转头扫了一圈众人。
目光忽然一顿。
“裴怀铮呢?”
不等身边人开口,弹幕迫不及待跳了出来:
“嘿嘿你猜裴怀铮现在跟谁遇上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反而促成了裴怀铮跟主角受患难与共的机会哈哈哈”
禾煦看着弹幕,眉头微皱。
但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深信不疑。
他不会再轻易相信这些话了,他只信他们彼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