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炮灰皇储虽骄纵但实在貌美38(2/2)
万一真是他的风流债呢?
他甚至生出一丝逃避的念头,干脆就这么失忆下去,假装不知道好了。
“没事了,这两天你的头还疼吗?”
禾煦压下纷乱的思绪干脆转移话题,目光落在裴怀铮的唇上。
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不再那么苍白,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盯着看了两秒,脑海里蓦地闪过在极寒星跟裴怀铮视讯时,自己主动吻上去的画面。
禾煦眼睫一颤,慌忙想要移开目光。
但就在这时,裴怀铮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下来。
唇瓣相贴,气息交缠。
禾煦怔怔望着他的眼睛,连眨眼都忘了。
就看着裴怀铮眸色一点点加深,伸手将他抱起放到腿上,深入了这个吻。
直到吻得他气喘吁吁,双颊泛红。
男人才舍得松开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戏谑,“知道我是谁吗?”
禾煦喘息着,不假思索道:“周庭桉。”
周庭桉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像是奖励一般,又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好阿煦。”
禾煦被亲得晕乎乎的,心神恍惚地想着,再待下去怕是走不出这间房了。
他还没做好同时面对两个人的准备。
于是他赶忙从周庭桉腿上挪下来,往后退了半步,“我刚问你头还疼不疼,你还没有回答我。”
周庭桉看着他躲开,心里略有些不满,但也没强求他过来,只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语气正色道:“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用担心。”
禾煦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
和兽夫们在一起时,他都会为他们做精神力抚慰。
除了之前安抚过的。
还有叶孰年、靳则初,以及陆肆然需要重新安抚。
他起身准备离开了。
周庭桉忽然开口:“亲完了就走?”
禾煦下意识回了一句,“不然呢?”
说完才反应过来掉进了对方的圈套。
周庭桉伸手一捞,又把他拽回了怀里,“刚刚没有说完,其实身体还有点疼。”
明知道他多半又在捉弄自己。
禾煦还是忍不住问:“哪里不舒服?”
周庭桉牵起他的手按在胸口处。
禾煦还以为他要说,是想他想得心疼。
就见他面不改色,按着他的手往下移了移,“这里疼。”
“……”
禾煦无言。
可以确定了,第二人格就是流氓来的。
短暂的沉默后他开口:“那我现在面对的是你,还是裴怀铮?”
这种感觉和施衡、邢宴兄弟俩完全不同。
他们拥有独立的身体,想要什么都能自己做主。
可眼下的情况,禾煦总觉得一举一动都在裴怀铮的注视下。
莫名有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周庭桉望着他微红的脸,眼神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就像是回到了初见时的模样,心头一热。
他什么也没说,低头吻住禾煦的唇。
到最后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整整一夜,禾煦耳边都是周庭桉喊他老婆的声音。
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连晚饭都忘了吃。
房间安静下来。
片刻后,忽然响起裴怀铮低沉沙哑的声音,“小煦骂得没错。”
他就是狗。
周庭桉闭着眼,将怀里的禾煦搂得更紧,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没享受到吗?”
一句话让裴怀铮沉默了。
这一刻,他忽然无比理解谢善待在霍琰身体里时,那种扭曲复杂又阴暗的心理了。
他们虽然共享记忆与经历。
但当灵魂各自拥有独立意识时,裴怀铮就更像一个旁观者,尽管有记忆,却少了真情实感的代入感,一切都像隔着屏幕看电影一样。
直到如今他跟周庭桉融为一体。
他才明白当初,为什么他们会变得那么偏执疯狂。
想起之前那几个把禾煦藏起来的家伙。
裴怀铮不由郑重叮嘱:“一定要看好小煦。”
周庭桉垂眸应声:“我知道。”
他与裴怀铮共用一具身体,自然能看见对方所见的一切。
原来小煦还去过那样的世界。
他以后也要跟小煦这么玩<( ̄︶ ̄)>!
…
禾煦一觉睡到天明。
醒来时,腰间的手臂还牢牢环着他,温热的触感透过单薄衣料传来。
他转过身,静静凝视着裴怀铮的睡颜。
裴怀铮生得端正俊朗,是那种无论谁见了,都会由衷称赞一句的好看。
自他情窦初开起,就喜欢上了裴怀铮。
裴怀铮的名字几乎占据了他年少全部时光,永远宠着他,纵容他,毫无保留地爱着他。
哪怕当初他许诺只立裴怀铮为皇夫,后来却带回了叶孰年,裴怀铮也没有过一句责怪,只是说他喜欢就好。
是不是正因为长久隐忍的缘故,才让他生出了强势霸道的第二人格?
周庭桉,就是裴怀铮隐藏的另一面吗?
禾煦盯着裴怀铮出神,胡思乱想着。
突然唇瓣被吻住。
裴怀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低头亲了他好久才松开,哑声问:“在想什么?盯着我看这么久。”
“在想……”
禾煦迟疑着开口:“我是不是太过忽略你,委屈你了?”
昨晚他感觉到,裴怀铮和周庭桉是交替出现的,甚至有一瞬完全相融。
心跳加速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两个人格共用一个身体,想想就很难受。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吧。
裴怀铮闻言一怔,望着他湿润的琥珀色眼眸,心头蓦地一软,忍不住又轻吻了下,“不会,你是最好的小煦。”
“那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禾煦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裴怀铮沉默片刻,缓缓道:“我没有生病,从来都没有,他和我生来就是一体共存。”
禾煦瞳孔微缩。
难怪,难怪他有时觉得裴怀铮像温柔的兄长,有时又透着强势,原来竟然一直都是两个人吗?
禾煦心疼地抱住裴怀铮,“对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
“这样活着一定很辛苦吧。”
裴怀铮唇瓣微动,本想说不辛苦。
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抬起,紧紧箍住禾煦的腰,将人摁进怀里抱得严丝合缝。
他低头埋进禾煦颈窝里,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委屈道:“是啊,可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