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雷电芽衣,我们分手吧!(2/2)
笛声戛然而止,她迅速把笛子藏到身后,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慌张又转为强装镇定,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堪称变脸艺术大师……
“穹!真巧啊,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吧。”
穹走过去,在三月七身边席地而坐。
“你不是跟丹恒他们一起……”
“我不想呆在那边!”
三月七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了几句。
“他们和杨叔讨论的东西咱听不懂,所以就一个人回来找你玩……正好路过这里,顺便练习一下丹恒教的笛子。你知道的,技多不压身嘛!”
穹看了一眼她耳朵——三月七什么时候戴耳机了?
“三月……”
“就……就是……”
三月七眼神飘忽,忽然往他身后一指。
“快,你看那边!”
穹看着三月七,眼睛眯起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起身的穹背着手,绕着三月七转了几圈,环视了一遍自己这位关系最好的女性朋友,目光着重在其耳朵上看了又看……
三月七想藏什么?这种级别的转移注意力,当他是憨憨吗?
“三月,你耳朵上戴的什么?”
穹停下绕圈的步伐,在三月七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月七下意识捂住耳朵。
“没什么!”
穹:……
“来,让我康康!”
三月七往后一缩,但穹更快——他的指尖很快勾住三月七她左耳垂下那根细细的线,轻轻一拽,一只无线耳机落在他掌心里。
“这耳机怎么那么像丹恒的……”
三月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还下意识看向湖对岸的树丛——在那里,有两个黑影在晃动,其中一个如果有视力极佳的人就会看到其中一个黑影有着耳羽的轮廓还顶着环……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正经人。
不过穹没发现这点,比起远处若隐若现的黑影,他更想把耳机贴在自己耳朵上。
那边传来的不是音乐,而是风声。
“三月,你刚刚在听什么?”
三月七一把夺回耳机,攥在手心里。
“没什么。”
她的手指在身边点啊点,声音也有点发虚,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傻孩子——要是串通丹恒星期日攻略被情所伤的穹的事被穹发现,那恐怕他们的友谊就到尽头了……
“这个……上次帮杨叔忙的时候,他随手给了我一份小礼物……”
穹盯着她粉色的侧脸:月光下,三月七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获的小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耳机线上来回摩挲,那根线在她指间被拧成各种形状,又被松开。
解释过去就算了,但要怎么按计划拿下穹呢?
“那就,交给我吧~”
下一秒,三月七的瞳孔深处有一道很淡很淡的暗红色光芒一闪而过。
然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首先是眼神。三月七的眼神通常是亮晶晶的,还带着带着点傻气和活力的,但此刻那双粉色大眼睛像是失去了高光……
其次是表情。那张脸还是三月七的脸,但气质完全不一样了。那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不是三月七平日里那种灿烂的笑,而是那种略带神秘感的微笑……
甚至她的坐姿都变了,原本三月七刚才还缩着肩膀像个犯了错的傻孩子,现在却翘起了二郎腿,露出一截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晃啊晃,还有意无意的往穹身上踢……
“三月七”偏过头看向穹,眼神里带着饿狼般的笑意。
“穹,咱跟你谈件事吧?”
声音还是三月七的声音,但穹发觉语调不对。本来三月七说话是那种咋咋呼呼情绪饱满的调子,可现在……
三月七伸出一根手指,在月光下晃了晃。
“你被雷电芽衣甩了,把自己关房间里两三天不出门,你知道咱们有多难受吗?”
尤其是她,三月七那个傻丫头为了达成目标跟丹恒星期日紧急突击了两天笛子——吹得跟杀鸡似的,她在里头都快听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出师,结果到了关键时刻,居然还能忘了调子!
而且丹恒这个保守派那计划也不行,就陪穹坐着聊聊天、看看月亮,然后主动把他送回房间,明天尝试给穹做好吃的——就这?就这?
他们有感情基础的好不好,不能直接来硬的吗?!
“三月七”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穹的脸。
“雷电芽衣她那个新组织,就是什么蛇……那个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穹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三月七会说的话吗?
长夜月见状,还以为是戳到了穹的伤口,笑得更加灿烂了。
“你看,你一个人在湖边eo,人家该干嘛干嘛。这像话吗?这不像话。”
“所以三月,你想说什么。”
“咱的意思是——”
长夜月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你需要一个女朋友,马上。”
“啊?”
“不一定是真的。”
长夜月竖起手指摇了摇。
“也可以是假装的那种,我从那边得到可靠消息,她最近会去珊瑚岛,到时候你挽着一个强大而又漂亮姑娘在她面前晃一圈,就能气一气她,很简单的,很爽快,对吧?”
穹盯着三月七的脸看了五秒。
月光下,那张属于三月七的脸带着三月七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的态度——看热闹不嫌事大!
“三月,你就是想搞事吧。”
“嗯哼。”
长夜月毫不否认,反而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她把你甩了,你气气她怎么了?再说了——”
她忽然抬手,一把勾住穹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旁边。穹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了一股三月七常用的洗发水的香味。
“你看,咱俩郎才女貌。”
她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穹的耳朵。
“咱挽着你的手臂往雷电芽衣面前一站,她不得气死?你想想那个画面——”
穹的身体僵了一瞬。
感觉他会被芽衣一刀两断。
三月七过去和他勾肩搭背也不是没有过,但那是好哥们儿式的、大大方方的。反而是他心里把三月七当女孩子,可现在?
“怎么样?”
“三月七”的声音在穹耳边响起,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答应咱吧,说不定你就把她气回来了,不是吗?”
穹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如果只是演戏的话……
“三月,你……”
话没说完,身后灌木丛哗啦一响。
“穹哥哥,不要被她骗了!”
恢复了双腿的布洛妮娅踩着新买的高跟鞋走出来,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射出她那冷漠的表情。八重樱紧跟其后,赞同的点点头。
不是,这俩怎么凑一起的?
“穹,布洛妮娅说得对!你不要被她骗了!”
穹:……
碍事的家伙!
长夜月随即瞪了一眼二人,但板鸭和兔子(其实应该是狐狸)二人组完全不怕,甚至一向随和的八重樱上前一步,给出了反提案。
“但是,我也觉得这是个好计划!只是人选不合适……”
感到不妙的布洛妮娅缓缓转过头,看向这位老师。
“我比三月七小姐更合适!”
长夜月眼中的粉毛驴一拍胸脯。
“三月七小姐,你太善良了,镇不住芽衣同学。你看老师我——往穹旁边一站,芽衣同学看了就会后悔……”
布洛妮娅的表情裂开了。
八重樱老师,你过分了吧!怎么能当着布洛妮娅的面挖芽衣姐姐的墙角?!
明明带你来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把诚信当废纸的邪恶女秘书!
“八重樱,你说什么?”
“不要误会,就是那个意思!”
察觉到穹的抵触,八重樱慌忙摆手。
“假的,假的!就演一下!帮夫君……学生出头而已——”
长夜月松开了穹的脖子,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晃了晃脚。
“哎哎哎,这位阿姨,先来后到懂不懂?”
“这种事情不讲先来后到!”
完全不要脸了的八重樱一把拽住穹的胳膊。
“走,现在就去找绯玉丸排练……”
“八重樱老师,现在是晚上。”
准备亮出浮游炮的布洛妮娅声音平静得可怕。
长夜月噗嗤笑出声,月光下那双粉色的眼睛亮了一瞬——好像又变回了平时的三月七。
“散了吧散了吧!”
她摆摆手站起来。
“今晚先散会,穹你慢慢想。”
她走出两步,又回头,朝他眨眨眼。
“但是咱的建议,认真考虑哦~”
穹看着三个女孩子的背影相继消失在月光里,总觉得今天不宜出门……
当他回到德丽莎家门前时,脑子里还乱成一团。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穹揉了揉太阳穴,准备掏钥匙开门——因为琪亚娜的身体状况,齐格飞还有德丽莎今天都在逆熵那边,这栋房子目前就他一个人住。
但他很快发现门虚掩着,开门的那一刻,还差点撞上人。
“流萤?你怎么不在机甲里面?不对,你怎么进来的?”
流萤靠在门边,双手抱臂,一条腿曲起来磕在墙壁上,姿态非常不自在……可穹问了,她还是抬起了头。
“穹,你回来了啊?这不是门没锁吗……”
确定不是你撬开的吗?
“你这样不要紧吗?”
“偶尔出来一下不是问题。”
紧张兮兮的流萤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不说这个了,穹,银狼卡芙卡还有刃有事找你。”
穹愣了一下。
“什么事?”
“他们说事关重大,让你用我的电话说……”
穹接过手机,电话很快被打通。
“萨姆?”
这沙哑的声音除了刃还能是谁?
穹下意识站直了一点。他印象里跟刃的交集不算多,但也是过去的同伴啊。
“点刀叔,是我,什么事?”
“怎么是萨姆的手机?哦,你跟萨姆在一块?”
穹看了一眼靠在门边的流萤。流萤立刻把视线移开,假装在看墙壁。
“差不多,怎么了?”
“去你房间说,记得把门关上。”
刃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穹眉头皱了起来。他本能地想问为什么,但应该是什么秘密吧?
“行。”
穹对流萤指了指房间。流萤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像猫步……两人进屋开灯,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等流萤进来后反手关上,还顺手拉上了窗帘。
“好了,这下应该够保密了吧?”
穹把手机开成免提,放在桌上。
“点刀叔,你说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细微的杂音,像是有人在抢手机,又像是金属碰撞的轻响。然后银狼的声音响起。
「喂喂喂,最近怎么样……算了算了,穹,卡芙卡跟刃,想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不能他们直接说?”
「他们说不出口呗。」
穹心里咯噔一下,卡芙卡和刃不方便说话?
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头看去,流萤的脸色也变得羞红,还开始卸甲……
「“对不起,宝”以及“善待萨姆”,嗯,就这些,还有祝你们夜生活愉快,拜拜~」
“喂,银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电话里传来忙音。
穹的手僵在半空,随着屏幕上的通话界面自动跳回主菜单。房间里只剩自己的心跳声——不,不对,是两个人的心跳声。他自己的跳得像擂鼓,流萤的……
他哪知道?他又不敢回头看!
哗啦——
衣服落地的声音很轻,但穹听得一清二楚。
“穹,这次你走不掉了哦~”
流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穹僵硬地转过身去,看见她已经褪去了半身衣服,她的脸颊还是红的,但表情比刚才坦然了许多,好像那个电话反而给了她勇气……
“流、流、流萤,你冷静点!”
穹随手放下手机,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可是无路可退。
“我很冷静哦。”
他看见流萤弯腰掀开被子,似乎是准备先暖床……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被子一张被子里,四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流萤。
流萤:……
流萤维持着掀被子的姿势,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换成了惊慌。
“你、你们?不、不知羞耻!”
“啊,被发现了。”
温蒂与希儿因为丢脸所以往被子里缩了缩。
“那个,晚上好啊,流萤姐姐……”
希儿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她双手死死攥着被子边缘,声音都在抖。
穹靠在墙上,大脑处于宕机状态。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三月想拉他演戏气芽衣,八重樱想跟三月抢戏份,好不容易回到家,流萤被星核猎手的队友们送进了他房间,结果被子里还藏着两个人……
“等一下。”
穹艰难地开口。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希儿眨了眨眼。
“星姐姐有钥匙啊。”
温蒂看了看希儿,又看了看流萤,稍加思索后果断向流萤招了招手。
“流萤小姐,这床还蛮大的……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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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蛇基地,凌晨两点半。
芽衣躺在分配给她的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穹的画面,然后就是分手——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她知道他在用这种拙劣的方式逼她回头。
她甚至能猜到,如果她当时真的回头了,那个笨蛋会立刻把这句话收回去,然后嬉皮笑脸地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对芽衣一心一意”。
但她没有回头,反而脾气上头把穹甩了。
现在想起这句话,芽衣把脸埋进手掌里,太蠢了!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这个?
真是的,当初不理他直接走不就好了吗??
她知道穹对自己还有周围的人有过分的保护欲,有时候更是会遇到危险先斩后奏,对此雷电女士也是理解的,并乐意为他提供战斗之外的帮助……
但现在她渴望更多。
凭什么啊?凭什么只有穹可以保护她而她不能保护穹?
因为她太弱了。
芽衣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电弧在指尖跳跃,细小的电光映亮——这是雷之律者的力量。
她能感觉到律者的力量在体内流淌,征服宝石已经完全融入她的身体,律者核心在胸口稳定地运转崩坏能,假以时日,她就能更上一层楼……
这是力量,她为了追赶穹而选择接纳的力量。
“穹,等我……等到我超过你的时候,我就会嫁给你……不,我会来娶你的,让你改名雷电穹。”
在畅想了一段时间未来与穹无限的可能性后,芽衣女士安然进入了梦乡。
她只担心自己帮不上忙,可从不害怕男友被抢——有好闺蜜琪亚娜?卡斯兰娜和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在,谁能挖的动她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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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嘛,有时候思绪飘着飘着就偏了,本来是开始看芽衣生日写的大胜利章节,但后面就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