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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鬼医之茵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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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迷阵连环,险破煞局

天光刚破,青溪镇的晨雾还裹着未散的阴煞,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气,贴在人脸颊上,凉得刺骨。百草堂内灯火未熄,案几上摊着青溪镇后山的地形图,李承道指尖点在山林向阳坡处,墨色眼眸里淬着冷光,周遭的空气都跟着沉了几分。

“钱多多和郑钦文被擒,却半点不肯吐露阴煞真身的下落,方才黑玄对着后山狂吠不止,说明二人留了后手,那三重陷阱,就布在这片向阳坡。”李承道的声音清冷,敲了敲桌面,“茵芋性喜半阴、忌暴晒,他们偏偏把煞局设在向阳坡,就是要借日光激化生茵芋里的瘴气,让阴煞更烈,引我们入瓮。”

林婉儿攥紧腰间短剑,剑穗随动作轻晃,风湿旧疾虽被茵芋药酒稳住,可一想到山林里的阴煞,周身气场便凌厉几分:“师父,我带孙玉国先去探阵,他熟后山地形,也懂生茵芋的猫腻,能辨清陷阱端倪。”

一旁的孙玉国立刻挺直身板,再无往日的浮躁怯懦,摸了摸怀里的炮制茵芋碎末,沉声道:“李先生、王掌柜放心,当年我就是栽在生茵芋上,这次定能揪出他们布下的阴损门道,绝不让阴煞再害人性命。”

赵阳背着药箱蹦起来,嘴快得拦不住:“我带黑玄去!黑玄鼻子灵,隔着百米都能嗅出阴煞味,再说了,师姐你上次炮制茵芋偷减黄酒步骤,还是我拆穿的,这找陷阱的细活,少不了我!”

话音刚落,林婉儿抬手就敲了下他的脑门,眼底带着几分恼意却无怒意:“少贫嘴,再提这事,罚你把茵芋禁忌抄一百遍。”这师徒互坑的一幕,让紧绷的气氛稍缓,连蹲在地上的黑玄都抬了抬眼皮,甩了甩尾巴。

黑玄素来通灵,能辨阴阳、嗅煞源,可唯独怕炮制茵芋的醇厚酒香,方才案上摆着镇煞用的茵芋药酒,它一直缩在角落,此刻听到要去后山,立刻起身,却还是下意识离酒坛远了几分,模样惹得王雪忍不住轻笑,全然没了往日的恐惧。

李承道迅速分派任务,语气不容置疑:“林婉儿带孙玉国,破茵芋迷阵,切记不可触碰沾有紫褐汁液的茵芋藤蔓,那是阴煞载体,碰之即幻视;赵阳领黑玄,绕后山林道,营救被绑的刘二,切勿硬拼,以骗代攻;我与王宁直取假鬼医坛,反布镇煞阵,断他阴煞根基。辰时之前,务必破局,迟则生变。”

众人领命,各自备好家伙事:林婉儿短剑藏于袖中,孙玉国揣着甘草解毒粉和炮制茵芋;赵阳把茵芋炮制口诀抄在掌心,黑玄脖子上挂着避煞桃木符;李承道与王宁则带着满满一筐黄酒炮制的茵芋干,外加熬好的甘草浓汁,一行人悄无声息摸向后山。

后山雾气比镇上更浓,五步开外难辨人影,风吹过树林,发出簌簌声响,混着若有若无的阴笑,听得人头皮发麻。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腥甜气越重,满地都是疯长的茵芋,叶片翠绿得诡异,叶脉泛着紫黑,全是被阴煞污染的野生茵芋。

率先抵达向阳坡的林婉儿与孙玉国,刚踏入林子,就察觉不对劲——四周的茵芋藤蔓缠满树干,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藤蔓上挂着细密的露珠,落在地上便泛起灰雾,正是阴煞蚀地的征兆。

“是茵芋迷阵!”孙玉国脸色骤变,蹲下身查看藤蔓,“这些藤蔓全是生茵芋,沾了百年瘴气,人一碰到,汁液沾身,阴煞就会入体,勾起心底恐惧,产生幻视,最后自相残杀!当年我差点用这种茵芋入药,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他话音刚落,走在前方的两个随行村民,突然浑身一颤,眼神变得呆滞,紧接着双手抱头,大喊着“别索我命!我没碰生茵芋!”,竟是已经陷入幻视,抬手就朝着彼此抓去。

“不好,他们沾到藤蔓雾气了!”林婉儿身形一闪,快速点住二人穴位,将人拽到安全地带,从怀里掏出炮制茵芋碎末,按在二人眉心,“炮制茵芋能压阴煞,快屏住呼吸,别吸进瘴气!”

孙玉国立刻撒出甘草解毒粉,白色粉末落在茵芋藤蔓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紫黑汁液瞬间消散几分。他盯着藤蔓排布,沉声道:“这阵是按茵芋生长习性布的,半阴处是阵眼,向阳处是虚招,咱们顺着没有暴晒、藤蔓稀疏的地方走,就能找到核心!”

林婉儿点头,手持短剑开路,剑锋斩断无毒杂草,却绝不碰半根茵芋藤蔓。两人步步谨慎,可就在靠近半阴坡时,林婉儿突然身形一僵,风湿旧疾猛地发作,关节刺痛难忍,眼前更是浮现出幻象——她看到自己被阴煞缠身,四肢僵硬,再也无法挥剑,浑身抽搐,和那些茵芋索命的死者一模一样。

“师姐!稳住!是阴煞幻视!”孙玉国见状,立刻将一把炮制茵芋塞进她手里,大声念出茵芋禁忌口诀,“茵芋忌阴虚、忌生用、忌血沾!你身有炮制茵芋,阴煞近不了你的身!”

掌心的温热药性顺着指尖蔓延,耳边的口诀惊醒混沌神智,林婉儿猛地闭眼,再睁眼时,幻象尽数散去,关节的痛感也缓和不少。她咬咬牙,握紧短剑,循着孙玉国指的方向,一剑刺向缠在老槐树上的茵芋藤蔓根部——那根主藤紫黑发亮,正是迷阵阵眼。

剑锋刺入的瞬间,整片茵芋迷阵剧烈晃动,藤蔓迅速枯萎,紫黑汁液顺着树干流淌,化作阵阵灰雾消散,陷入幻视的村民也缓缓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赵阳带着黑玄赶往山林小道,营救被绑架的刘二。沿途阴煞气息渐重,黑玄一路低吠,却不敢贸然上前,时不时停下,对着一处草丛龇牙,显然是察觉到了看守的气息。

“别怕黑玄,咱们不用硬打,忽悠他们就行。”赵阳拍了拍黑狗的头,整理了一下衣衫,学着李承道的清冷模样,大步朝着前方的山洞走去。

洞口守着两个蒙脸壮汉,手里攥着生茵芋枝条,一脸凶相。赵阳立刻摆出倨傲模样,扬声道:“钱老板让我来换人质,带来了炮制好的茵芋,说是要激活阴煞坛,快把刘二放出来,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待得起?”

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里的药包,还故意把掌心的茵芋炮制口诀露出来。两个壮汉本就不懂药理,只知听命行事,见状不疑有他,转身进洞押刘二。

就在此时,黑玄突然猛地窜出,一口咬向其中一人手里的生茵芋果实,狠狠嚼碎吐出——茵芋果实是阴煞核心,被咬碎的瞬间,那人浑身一颤,周身阴煞瞬间消散,瘫软在地。另一人刚要反抗,就被赵阳撒出的甘草粉迷了眼,林婉儿和孙玉国及时赶到,三两下将人制服。

刘二被绑在洞角,浑身发抖,见到众人立刻哭出声:“他们逼我带炮制茵芋来换命,说要借我的手,把阴煞引到百草堂……我不敢不听啊!”

“没事了,安全了。”孙玉国扶起徒弟,心里满是愧疚,若不是自己当年无知,也不会让刘二跟着担惊受怕。

而李承道与王宁,已然抵达假鬼医坛所在的山坳。中央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陶坛,坛身刻满诡异符文,里面泡满生茵芋和发黑的骨渣,阴煞气息几乎凝成实质,周遭的草木全都枯萎发黑,寸草不生。

“这是仿造我的镇煞坛布的假坛,看似引煞,实则是个陷阱,一旦靠近,就会触发茵芋碱剧毒,被当成鬼医帮凶。”李承道冷眸扫过陶坛,指尖捻起炮制茵芋,“他们不懂,真镇煞坛需用黄酒九次拌炒茵芋,以甘草水浸足三个时辰,这假坛用料粗糙,破绽百出。”

王宁点头,立刻铺开草药,将炮制茵芋碾碎,混合甘草粉、雄黄酒,调成镇煞药泥。李承道抬手将药泥抹在坛身,以自身气血为引,指尖划出淡金色纹路,顺着符文缠绕:“以药破煞,以正压邪,今日便毁了这假坛,断他阴煞供给!”

掌心发力,陶坛瞬间剧烈震动,里面的生茵芋疯狂翻滚,紫黑汁液四溅,却被药泥死死挡住,发出刺耳的尖啸。不过片刻,陶坛轰然裂开,里面的骨渣化为飞灰,生茵芋彻底枯萎,周遭的阴煞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赵阳带着黑玄、刘二赶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嘴碎地喊道:“师父厉害!我就说你早就算到他们的后手!这假坛一毁,钱多多和郑钦文彻底没辙了!”

黑玄凑到破坛旁,嗅了嗅残留的阴煞味,又转头看向李承道手里的茵芋药酒,这次竟没有躲闪,反而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显然是阴煞消散,不再惧怕这股酒香。

众人刚松一口气,山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一股浓烈的阴煞之气冲天而起,雾气翻涌,化作一张狰狞的鬼脸,朝着众人压来。

“不好!是阴煞真身动了!”李承道脸色微变,“钱多多和郑钦文只是棋子,这股阴煞,源自百年前瘟疫残魂,就藏在这山林的百草棺里!”

尖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地上枯萎的茵芋藤蔓竟有重新复苏的迹象,孙玉国立刻护在刘二身前,林婉儿握紧短剑挡在众人身前,赵阳赶紧把炮制茵芋分发给众人,黑玄龇牙咧嘴,对着雾气狂吠,周身毛发炸起,尽显通灵护主之态。

李承道抬手祭出阴煞锁,掌心炮制茵芋泛出淡淡微光,冷声道:“障眼法而已,阴煞未完全成型,不足为惧。即刻下山,看好钱、郑二人,备好足量炮制茵芋,明日辰时,直捣百草棺,彻底根除这茵芋阴煞!”

众人不敢耽搁,搀扶着清醒的村民,带着被俘的看守,快步下山。阳光穿透山林雾气,洒在地上枯萎的茵芋上,阴煞之气渐渐散去,可山林深处的那双冰冷眼眸,依旧死死盯着青溪镇,一场更凶险的终极对决,正在悄然酝酿。

回到百草堂,王宁立刻带人加固防御,将炮制茵芋摆放在门窗各处,孙玉国则主动守在关押钱多多、郑钦文的屋外,寸步不离。赵阳围着黑玄打转,调侃它终于不怕茵芋酒香,黑玄不耐烦地甩尾,却依旧守在堂口,警惕着周遭异动。

林婉儿揉了揉依旧微痛的关节,看着手里的炮制茵芋,终于彻底信服这味毒草的妙用——既能治她的风湿旧疾,又能镇煞驱邪。李承道站在堂前,望着后山方向,墨色眼眸深邃难测,他清楚,三重陷阱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生死局,藏在那口百草棺中。

夜色再次笼罩青溪镇,这一夜,镇上再无阴煞索命的传闻,百草堂的灯火彻夜通明,药香与酒香交织,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护民防线。可所有人都明白,短暂的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终极厮杀,茵芋引阴魂,棺藏百年煞,这趟险局,只能进,不能退。第四章百草封坛,杀伐归心

暮色压垮西山,青溪镇的夜雾被泡制茵芋的酒香冲散些许,却依旧裹着一层冷意。百草堂外,两盏牛油灯燃得通明,灯花噼啪,将投在墙垣上的影子拉得颀长。堂内,案几摊开的青溪地形图上,向阳坡的红叉已然作废,唯有后山深处那片被瘴气圈住的林地,被李承道用朱砂圈了三遍,朱砂色深得发黑。

“钱多多与郑钦文,昨夜趁夜想挖洞逃走,被我以茵芋碱制住,如今瘫在屋中,动弹不得。”王宁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解毒汤,快步走来,将汤碗放在李承道面前,“二人嘴硬,问及百草棺与百年瘟疫,只说被人操控,不知真身下落。依我看,那操控他们的,定是阴煞残魂的分身。”

李承道指尖摩挲着碗沿,目光未离那张地形图,声音清冷如碎冰:“他们不知,是必然。操控者只需用茵芋阴煞沾血引魂,就能借二人贪念布下迷局,真正的百草棺,藏在百年瘟疫爆发时的掩埋地,那是一处被瘴气封死的古墓,寻常人入内,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被阴煞蚀尽气血。”

他抬眼,扫过立在两侧的众人。林婉儿握着短剑,指节泛白,风湿旧疾虽稳,却在面对阴煞时依旧气血翻涌;孙玉国怀里揣着炮制茵芋碎末,眼神再无往日怯懦,满是坚定;赵阳背着药箱,掌心抄着茵芋炮制口诀,时不时偷偷抬头,看向李承道的侧脸;黑玄趴在李承道脚边,尾巴轻轻扫着他的靴面,通灵的眼眸里,映着堂外一闪而过的灰雾。

“明日卯时,全员集合。”李承道抬手,将一碗解毒汤一饮而尽,辛辣的药气顺着喉间滑落,压下体内躁动的阴煞气息,“林婉儿带孙玉国、刘二,守在外围,防阴煞分身偷袭;赵阳领黑玄,探路辨煞,以桃木符避煞,以茵芋果实破局;我与王宁,直入古墓,毁百草棺,镇阴煞残魂。切记,生茵芋沾血即化煞,绝不可让其触碰到古墓尸骨。”

赵阳立刻应声,嘴碎补了一句:“师父放心!我把茵芋禁忌抄了十遍,刻在脑子里了!就算阴煞变成茵芋的样子,我也能一眼认出来!”

林婉儿瞪了他一眼,却没再提“偷减黄酒步骤”的事,只是沉声道:“明日我断后,谁敢伤师父和王掌柜,我这短剑绝不留情。”

孙玉国也拱手:“李先生,我当年滥用药材,害了刘二也害了百姓,这次,我定要拼尽全力,守住青溪镇,弥补过错!”

黑玄像是听懂了众人的话,猛地站起身,对着堂外方向低吼一声,声音洪亮,竟驱散了些许萦绕的雾气。

一夜无话,百草堂的灯火彻夜通明,炮制茵芋被摆放在门窗、屋檐,酒香弥漫全镇,百姓们虽心有不安,却也靠着这股药香,睡了第一个安稳觉。

次日卯时,天刚蒙蒙亮,青溪镇的街巷便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李承道一身玄色长衫,背负药箱,走在最前,周身气场冷冽,连晨雾都不敢近身;林婉儿劲装裹身,短剑出鞘,寒光映着晨光,走在左侧,警惕地扫过四周;孙玉国、刘二并肩,手里攥着甘草粉和炮制茵芋,走在中间;赵阳背着药箱,蹦蹦跳跳,时不时回头逗弄黑玄,走在右侧;王宁则提着炮制茵芋药篓,跟在李承道身后,脚步沉稳。

后山晨雾更重,五步之外难辨人影,潮湿的瘴气扑面而来,沾在皮肤上,瞬间化作凉意。黑玄一路低吠,时不时停下,对着某处草丛龇牙,显然是在分辨阴煞气息。

“师父,前面就是百年瘟疫的掩埋地了,瘴气重得能呛死人。”赵阳停下脚步,从药箱里取出桃木符,分给众人,“这符能暂时挡煞,咱们快把符贴在身上,不然阴煞会缠体!”

众人接过桃木符,贴在衣襟,符纸刚贴上,就有细微的灰雾消散,显然是起了作用。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腥甜气越重,地上的草木全都枯萎发黑,寸草不生,满地都是紫黑发亮的茵芋藤蔓,正是阴煞滋养的野生茵芋。

“到了。”李承道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山壁处,有一处被瘴气封死的洞口,洞口刻着“百草”二字,字迹模糊,却透着诡异的气息,正是百草棺所在的古墓。

瘴气如墙,灰雾翻涌,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凄厉尖啸,像是无数人在哀嚎,又像是茵芋索命的嘶吼。

“刘二,你留在此处,守着洞口,别让阴煞分身进来。”王宁沉声道,“我们进去,最多一个时辰,若有意外,你就回百草堂报信。”

刘二连连点头,手里攥着炮制茵芋碎末,紧张地看向洞口:“王掌柜放心,我一定守好!”

李承道抬手,指尖捻起炮制茵芋,捏碎后撒在洞口,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压制住了周遭的瘴气:“进。”

众人鱼贯而入,古墓内部阴暗潮湿,墙壁上布满青苔,地上散落着发黑的尸骨碎片,空气中的阴煞气息几乎凝成实质,让人头晕目眩,呼吸都变得困难。

“小心,阴煞就在前方。”李承道压低声音,指尖凝聚出淡金色的气血,护住众人,“百草棺在墓室中央,那是阴煞残魂的本体,一旦棺盖开启,残魂就会彻底复活。”

林婉儿握紧短剑,走在最前,剑锋开路,斩断沿途缠绕的茵芋藤蔓。孙玉国跟在身后,不断撒出甘草粉,白色粉末落在阴煞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灰雾消散几分。

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众人终于抵达墓室中央。一口巨大的陶棺静静立在那里,棺身刻满诡异的符文,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紫黑汁液,正是茵芋阴煞的本体。棺盖缝隙中,不断涌出灰雾,尖啸声从里面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就是它!百草棺!”赵阳小声喊道,手里紧紧攥着药箱,生怕阴煞突然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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