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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剑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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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肖自在睡了,睡得不深,把感知,放在那个西北方向,轻轻放着,有什么来,感知就能接到,那种睡。

林语在身边,睡着了,那种睡,安稳,她一贯的方式。

没有再有什么,来,那一夜,就那样,过去了。

次日清晨,东境那种特有的鸟叫声,从院子里的那两棵树上,传来,一声,两声,不连续,各自清楚。

肖自在醒来,把感知,往西北那边,探了一下,那种探,是一觉醒来,先确认一下昨晚那件事,还在不在,那种探。

“黑龙王,”他道,轻轻开口,“那边,还有什么吗。”

“老夫感应一下,”黑龙王道,把感知,往西北方向,铺了一层,沉默了一会儿,感应了,然后说。

“有,”他道,“那边,那种动了一下,今晨,老夫感应得清楚了一点,不是那种一下就消散的动,那种动,在那里,还在。”

“还在,”肖自在道,起来,走到院子里,那种早晨的气,天玄城的,深而稳,有年岁积下来的厚,在周围,在。

小平安从廊沿上跳下来,走到他旁边,那条尾巴,轻轻翘着,那种翘,是知道有事,往那个方向,感应着,那种翘。

林语出来,看了肖自在一眼,那种看,是感应到了,有事,看了一眼,不问,等他说,那种看。

“西北方向,”肖自在道,“昨晚,那边,有什么,动了一下,今早,还在,黑龙王感应到了。”

“西北,”林语道,把这个,放在心里,感受着那个方向,“你以为,去看看吗。”

“先等,”肖自在道,“等顾鸣那边,也许他知道,西北有什么,或者,等那边,再有什么,传来,”他道,把这个,先放在那里。

“嗯,”林语道,不多说,进屋去了,那种进屋,是把该做的事先做了,那种进屋。

早饭吃完,肖自在在院子里,把那枚令牌取出来,传了信给顾鸣,就几个字,“西北方向,有什么,你知道吗。”

信传出去,把令牌放回袖中,在廊下坐下,等着。

不到一个时辰,顾鸣的回信来了,那封信,比平时的,长了一点。

“西北,是有东西,前辈问这个,老夫想了一下,老夫走剑路,多年前,老夫曾往西北走过一段,在那里,有一件事,老夫一直没有说,老夫不知道该不该说。”

“前辈既然问了,老夫就说,西北百里,有一处地方,叫做无名剑冢,老夫当年路过,感应了,那里,有很多把剑,都在那里,放着,都没有主人了。”

“老夫感应过那里,那种气,不普通,老夫当时,走了进去,在里面,待了一日,走出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老夫今天说出来。”

肖自在把这封信,读了两遍,那种读,是那种,把每一个字,都让它,在心里,放稳了,再读下一个,那种读。

“黑龙王,”他道,“无名剑冢,你听过吗。”

“听过,”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有一种,把一件放在很深处的事,取出来的,那种从容。

“主人,那件事,老夫在很久以前,曾感应到过一次,是那种,从极远的地方,感应到了有什么,在西北方向,在,老夫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

“今天顾鸣说了,是无名剑冢,”他道,“老夫以为,那个地方,不简单,那种气,老夫当年感应到的,不是寻常的气。”

“嗯,”肖自在道,把这个,压稳,然后,把令牌取出来,给顾鸣回了信,“你当年进去,感应到了什么,你说。”

顾鸣的回信来得很快,那封信,更长了。

“老夫进去的时候,那里,有很多把剑,都插在地上,不是那种摆着的、死的剑,是那种,还有什么,在里面,活着,那种剑。”

“老夫感应了一圈,老夫走进剑意极深处,在那里,感受到了有什么,就在那里,”他道,“老夫当时,以为,是那些剑,让老夫感受到了。”

“但老夫今天,想起来了,老夫今天知道了,是那种,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就在那里,就在那些剑里,在无名剑冢里,就在,”顾鸣道。

“老夫还感应到了,那些剑,是有人放在那里的,不是随意放的,是把那些剑,有意地放在那里,放了很久,那种感应,老夫当年,感应得不够深,但那种感应,在老夫这里,这么多年,还在。”

肖自在把这封信,在心里,放了很长时间,那种放,是一件极重要的事,落进来了,需要慢慢落,那种放。

“黑龙王,”他道,“无名剑冢,有人把那些剑,放在那里,放了很久,昨晚,那种动了一下,是那些剑里,有什么,被触到了,那种动。”

“老夫以为,是这样,”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这几件事,放在一起,感应了,“主人,那个地方,和这几日走的路,是同一种事。”

“是那种,有什么,放在那里,等着,就是那种,放着,等着,”他道,“无名剑冢,也是这种,在那里,放着,等着。”

“等着,”肖自在道,把这个,在心里压了一压,感受那种,又一件东西,在那里放着,等着,的重量。

林语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顾鸣说了,”她道,不是问,是感应到了,说出来。

“嗯,”肖自在道,把那封信,递给她看,林语接过来,读了,那种读,认真,不快,把每一句,都放进去,然后,放下。

“去看看,”她道,那种说法,极简,就是这几个字,把这件事,给了一个方向。

“嗯,”肖自在道,“去看看,今天,就往西北走,”他道,把这个,在心里压稳,站起来。

那个院子里,那种清晨,已经走向了上午,光,清透,把院子里的每一样,都照得清楚,那种光。

小平安从地上跳起来,往院门的方向,走了两步,那条尾巴,竖起来,那种竖,是知道要走了,已经在走了,那种。

“黑龙王,”肖自在道,“西北百里,路上,稳着走,你感应着,随时告诉我,那边,有什么变化。”

“老夫在,”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往西北方向,把感知,轻轻铺了一层,“主人,那边,那种动了一下,还在,没有散。”

“嗯,”肖自在道,收拾了,和林语,往院门口,走去,小平安在前面,步子,已经迈出去了。

那条街,还是那条街,上午的天玄城,那种气,深而稳,把那条街,把那些铺子,都包在里面,那种气。

出了城,往西北,官道宽,那种宽,往前展开,两边的树,随着走远,慢慢地,从天玄城那种,厚而稳的树,变成了,往西北走的,那种,野一点的树,不那么规整,往各个方向,各自长着。

“黑龙王,”肖自在道,走在官道上,“顾鸣说,无名剑冢,在那里,有很多把剑,你感应一下,那些剑,大概多少把。”

黑龙王沉默了一会儿,把感知,往西北那边,再深了一点,“老夫感应不出数量,”他道,“老夫感应到的,是那种,不少,不是几把,是很多把,那种不少。”

“那些剑,”他道,“老夫感应到了它们,那种气,不是寻常的剑气,是那种,走进了很深处之后,把那种深,留在剑里,那种气。”

“走进了很深处,”肖自在道,把这个,在心里放了一放,“那些剑的主人,每一个,都是走进了很深处的人。”

“老夫以为,”黑龙王道,“是那种,那些剑,在某一个时刻,被放在那里,每一把,都带着各自的主人走进去之后,留下的那种深,在那里放着,在那里。”

“带着各自的主人走进去之后留下的深,”肖自在道,把这句话,在心里,压了很久,那种压,是一件事的重量,需要压很久,才能承住,那种压。

林语走在旁边,那双眼睛,往西北方向,看了一眼,那种看,是感受那个方向有什么,那种看。

“那些剑的主人,”她道,“他们,去了哪里。”

肖自在把这个问,放在心里,“黑龙王,”他道,“你感应一下,那些剑,那种气里,有没有那种,主人还在,的那种气。”

“老夫感应一下,”黑龙王道,把感知,往那边,再铺了一层,沉默了很长时间,那种沉默,是认真感应,不是没有东西,是有东西,需要慢慢感应清楚,那种沉默。

“老夫感应到了,”他道,“那些剑的主人,不在了,那种不在了,不是那种,走了,去了别的地方的不在了。”

“是那种,走进了那种极深处之后,那种深,留在剑里,人,不在了,那种不在了,”黑龙王道,停了一下,“老夫说不太清楚,走进去了,然后,不在了,是这种感应。”

那条官道上,安静了很长时间,那种安静,是那种,一件极重的事,进来了,把周围的声音,都压了下去,那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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