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炮灰妻,手撕古穿今渣夫(16)(2/2)
反正陈晓栋已死,死无对证,把主要责任推给他,总比他们自己承担要好。
至于陈晓栋的死,那是他们兄妹厮打时,被他堂妹打死的,总之与高家人无关。
别说,这理由有模有样,逻辑缜密,可信度极高,就连陈晓栋的父母都相信了。
两人不禁埋怨儿子做事鲁莽,思虑不周,白白把命赔了进去。
若是早知道儿子有这心思,一家人好好谋划一番,肯定能更周全些。
就在审讯接近尾声时,陈子卉突然捂着小腹,磕磕绊绊开口了。
她一语惊人,“孩,孩子……是袁书康的……我要见他!”
发现自己终于能开口说话了,陈子卉眼里闪过狂喜,第一时间就想把林夕月拉下水。
只是诡异的是,她只能说出袁书康的名字和事,其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尝试了几次后,陈子卉果断放弃,转而紧紧咬住袁定康。
袁家。
“袁书康,麻烦跟我们走一趟,有一桩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深夜被公安找上门,袁书康内心慌乱不已。
他强装镇定,笑着对林夕月安抚道:
“月月,你带着女儿在家里等我,把门锁好,谁来都别开。
我去去就回,没事的,别怕。”
林夕月点点头,眼底划过寒芒。
等袁书康来到公安局,看到瘦得脱了相,整个人都有些神经质的陈子卉时,当即明白,怕是两人偷情的丑事曝光了。
他忍不住在心底怨恨,这女人怎么命这么硬,失踪这么久还没死?
陈子卉全然不顾身旁的公安同志,直接开口威胁道:
“袁书康,要么你离婚娶我,要么,我举报你强迫我,作风败坏。我肚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袁书康心下恼怒,余光瞥了眼一旁的公安同志,冷声反驳道:
“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那孩子是我的,怎么证明?
你失踪这么久,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凭什么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看起来像个冤大头吗?”
陈子卉心头一阵刺痛,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得意,一字一句道:
“你左边大腿根部,有一颗黑痣,那痣上还有两根毛儿。
你胸口右下方,有一道约莫七公分长的疤痕。
我说的对不对?你敢不敢让公安同志当场验证?”
袁书康呼吸急促,抿唇不语。
当初两人亲热时,数次耳鬓厮磨,坦诚相见。
他是真没想到,当初的恩爱甜蜜,如今反过来,成为了威胁自己的把柄。
陈子卉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破罐子破摔道:
“我的家没了,我也不想活了,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家,那咱们就一起去改造,或者一起去死。
其实想想,咱们一家三口死在一起,也挺好的!”
俗话说,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此刻的陈子卉,就是那个一无所有,不要命的疯子。
看着对方眼底,那不顾一切的疯狂,袁书康怕了,他知道自己赌不起。
“我……让我想想!”
袁书康拖着沉重的脚步,浑浑噩噩回到家。
当推开房门,看到暖黄的灯光下,妻子那熟悉的身影时,他忍不住红了眼眶,鼻子发酸,心里堵得难受。
袁书康两眼一闭,直直跪了下去。
“月月,我对不起你!”
看着直挺挺,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林夕月神色冷肃。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