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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商务的情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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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行李,出关。接机大厅里,很多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各种名字。郝铁寻找“陈默”的牌子,很快看到一个亚洲面孔的中年男人举着“陈默”的牌子。

他走过去:“我是陈默。”

“陈先生你好,我是王明,柳女士让我来接你。”男人说普通话,带点南方口音,“车在外面,我们先去住处。”

王明接过郝铁的行李,带他走出机场。外面阳光很好,空气清新,带着海水的味道。车是一辆普通的丰田,不新不旧。

“路上还顺利吗?”王明一边开车一边问。

“还好。”

“柳女士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住处是市中心的一间公寓,交通方便,生活设施齐全。这两天你先倒时差,熟悉环境,下周我带你去办社保卡、银行卡,再帮你看看工作机会。”

郝铁看着窗外的景色——干净的街道,整齐的房子,蓝天白云,绿树成荫。很美,很安静,很陌生。

“柳女士什么时候来?”他问。

“她说一个月内。具体时间没定,到了会联系你。”

车在市中心一栋公寓楼前停下。王明帮郝铁把行李搬上楼,公寓在十二楼,一室一厅,不大,但干净整洁,家具齐全,厨房里甚至备好了基本的厨具和食物。

“这是钥匙,这是小区门禁卡,这是附近超市、医院、地铁站的地图。”王明一一交代,“我的电话在冰箱贴纸上,有事随时联系。每周我会来一次,帮你处理些杂事。第一个月的生活费在抽屉里,省着点用。”

“谢谢。”郝铁说。

“不用谢,我也是拿钱办事。”王明很直接,“柳女士付了我三个月的钱,这三个月我会帮你适应这里的生活。三个月后,你就得靠自己了。”

“我明白。”

王明离开后,郝铁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这是他的新家,至少未来三个月是。窗外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人群。

他走到窗边,看着地前进。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经历过什么。在这里,他可以成为任何人,可以做任何事。

手机响了,是柳倩发来的短信:“到了吗?安顿好了吗?”

郝铁回复:“到了,一切都好。谢谢。”

“好好休息,倒时差。有事联系王明,或者我律师。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就过去。”

“好,你也保重。”

短信对话结束。郝铁放下手机,在沙发上坐下。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两天一夜的紧张、恐惧、奔波,加上长途飞行的劳累,让他几乎虚脱。

但他还不能睡。他拿出柳倩给的信封,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护照、签证、驾照、信用卡、手机,还有一沓现金,加元,大概五千。

他把这些东西分类放好,然后打开行李箱。里面有几套衣服,都是新的,尺码合适。洗漱用品,毛巾,拖鞋,甚至还有几本书,中文的,大概是让他在路上解闷。

他拿出洗漱包,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热水冲刷在身体上,带走疲惫,也带来一种不真实感——两天前,他还在为父亲的医药费发愁,现在,他在加拿大温哥华的一间公寓里,用着别人的名字,过着别人的生活。

洗完澡,他换上干净衣服,走进厨房,想煮点东西吃。冰箱里有鸡蛋、面包、牛奶、水果。他煎了两个鸡蛋,烤了两片面包,热了一杯牛奶,坐在窗边的小餐桌前,慢慢吃。

味道很好,但他吃不出滋味。

吃完饭,他给父母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是母亲。

“小铁?你到了?”

“到了,妈,你们呢?到了吗?”

“到了到了,刚下飞机,柳女士的朋友来接我们了,现在在去住处的路上。这里好热,跟家里完全不一样。”

“你们还好吗?爸呢?”

“我好,你爸也好,就是有点累。这里环境不错,房子很大,柳女士的朋友很热情,让我们放心住。你怎么样?脚还疼吗?”

“不疼了,打了石膏,过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在那边要小心,人生地不熟的,要照顾好自己。钱够用吗?不够妈这里还有……”

“够,妈,你别担心。你们好好休养,等我这边安顿好了,就接你们过来。”

“好,好。你自己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天冷了加衣服,别省钱……”

母亲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都是日常的叮嘱。郝铁听着,眼眶发热。这些平常的唠叨,现在听起来那么珍贵。

挂了电话,天已经黑了。温哥华的夜晚很安静,不像国内城市那么喧嚣。郝铁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时差让他混乱,但更混乱的是他的心。过去的四十八小时像一场梦,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他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国内的。郝铁犹豫了一下,接起。

“喂?”

“郝铁吗?我是市局刑警队的李警官,苟强案的负责人。”对方的声音很严肃。

郝铁心里一紧:“我是,李警官你好。”

“有个情况要跟你通报一下。苟强在押送途中逃脱了,我们正在全力追捕。他可能会去找你,或者找你父母。你们要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郝铁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逃脱了?怎么逃脱的?”

“具体情况还在调查。总之,你和你的家人要注意安全,有情况立即报警。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父母所在地的警方,会加强保护。你在国外也要小心,尽量不要单独外出,不要暴露行踪。”

“我知道了,谢谢李警官。”

电话挂断。郝铁握着手机,手在发抖。苟强逃脱了。那个男人,那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那个说过“这件事没完”的男人,逃脱了。

他会去哪里?会做什么?会来找他吗?会去找父母吗?会去找柳倩吗?

郝铁立即打给柳倩,电话关机。他打给柳倩的律师,也是关机。他打给王明,王明很快接起。

“王先生,苟强逃脱了,柳女士可能有危险,你能联系上她吗?”

“什么?逃脱了?”王明很惊讶,“我联系不上柳女士,她说过这段时间不会开机,有事会联系我。”

“那怎么办?”

“你先别急,在住处待着,不要外出。我联系一下国内的朋友,打听一下情况。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挂了电话,郝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焦虑不安。苟强逃脱了,这意味着一切都还没结束。那个威胁,那个“这件事没完”的威胁,可能真的还没完。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温哥华的夜晚很安静,很安全,但这份安全可能是暂时的。如果苟强真的找来了,他该怎么办?跑?能跑到哪去?躲?能躲多久?

手机又响了,是王明。

“我问了国内的朋友,情况确实不好。苟强是在医院逃脱的,他假装心脏病发作,被送到医院,然后在医院打伤了警察,抢了枪,跑了。现在全城都在搜捕,但还没找到。”

“柳女士呢?”

“不知道。她的律师也联系不上,家里没人,手机关机。警方已经派人去她常去的地方找了,但还没消息。”

郝铁感到一阵恐慌。如果柳倩出事,如果苟强找到柳倩,那她这些年收集的证据,她为自由做的努力,她为他做的一切,都可能付诸东流。

“我需要回去。”他突然说。

“回去?回中国?你疯了?苟强现在最想找的就是你,你回去是自投罗网!”

“但柳倩可能有危险,她是因为我才卷进来的……”

“她是成年人,她知道自己做什么。而且,你回去能做什么?你脚上有伤,人生地不熟,没有帮手,回去就是送死。听我的,在温哥华待着,这里安全。我会继续打听消息,一有情况就告诉你。”

王明说得对,他回去确实做不了什么。但待在温哥华,等待消息,这种无力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好吧,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挂了电话,郝铁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他感到头痛欲裂,思绪混乱。苟强逃脱了,柳倩失踪了,父母在南方,他在加拿大。一切都脱离了控制,一切都回到了原点,甚至更糟。

窗外,温哥华的夜晚很安静。远处有警笛声,但很快消失。城市依然在运转,人们依然在生活,没有人知道,在世界的另一端,一个逃犯正在寻找复仇的机会,一个女人可能身处险境,一个年轻人正在异国他乡,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痛苦。

郝铁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很安静,很安全。

但安全感是假的。只要苟强还在逃,只要柳倩还下落不明,只要父母还在危险中,他就永远无法真正安全。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等着,不能就这样逃避。

他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加拿大中国引渡”“国际刑警”“逃犯追捕”。信息很多,很杂,他一条条看,试图找到能帮上忙的信息。

夜越来越深,郝铁毫无睡意。他知道,这场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在大洋彼岸,中国某市,苟强躲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他面色阴沉,眼中燃烧着怒火和仇恨。

逃出来了。从警察手里逃出来了。虽然受了伤,虽然很狼狈,但逃出来了。

现在,他要开始复仇。对柳倩,对郝铁,对所有背叛他、出卖他的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是柳倩和郝铁在咖啡厅见面的偷拍照。照片上,柳倩在哭,郝铁在安慰她。

苟强盯着照片,手指慢慢收紧,将照片捏成一团。

“等着,”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而冰冷,“我会找到你们,一个一个,收拾干净。”

他将捏成一团的照片扔进火堆,火焰跳跃,将照片吞噬。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暗交错,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柳倩躲在一个安全屋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她手里握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郝铁的号码。她想打,但不敢。她知道,苟强逃脱了,她的处境很危险,任何通讯都可能暴露位置。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远处,警灯闪烁,警察正在搜捕苟强。但她知道,苟强不会那么容易被抓到。那个男人狡猾、残忍、不择手段,而且在这个城市经营多年,有很多藏身之处,很多帮手。

她必须离开,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国家。但航班是明天的,她还要在这个安全屋里待一夜。

这一夜,会很漫长。

她走到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枪。这是她多年前偷偷买的,从未用过。但现在,她可能需要它。

她检查了子弹,上膛,将枪放在枕头下。然后,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但耳朵竖着,听着外面的每一点动静。

夜色深沉,危机四伏。三个人的命运,被一条看不见的线连接着,在这座城市的不同角落,各自挣扎,各自恐惧,各自等待黎明的到来。

而在南方某市,郝铁的父母住在一间公寓里,也睡不着。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儿子遇到了麻烦,很大的麻烦。

“他爸,你说小铁会不会有事?”母亲问,声音里满是担忧。

父亲躺在床上,虽然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但眼神坚定:“不会的,我们的儿子,聪明,勇敢,能熬过去的。”

“可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那几个来找他的人,眼神不对,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放心吧,柳女士会保护他的。她答应过我们,会保证小铁的安全。”

“柳女士……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对小铁这么好?”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说:“她也是个可怜人。嫁给那样一个男人,受了那么多苦。她帮小铁,也是在帮自己。”

母亲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两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各自想着心事,祈祷着远方的儿子平安。

夜色渐深,星星渐稀。东方,天边泛起一丝微光,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但对某些人来说,这一天,可能比昨天更加艰难,更加危险。

郝铁站在温哥华公寓的窗前,看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空。一夜未眠,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决定了。无论多危险,无论多困难,他都要回去。回去面对苟强,面对这一切。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更糟。

他拿出手机,打给王明。

“王先生,帮我订一张回中国的机票,最早的航班。”

“你确定?现在回去很危险……”

“我确定。有些事,必须自己去面对,去解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王明的声音:“好吧,我帮你订票。但你要想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我知道。”郝铁说,看着窗外的朝阳,“但我必须回去。”

挂断电话,他开始收拾行李。动作很快,很坚决。护照,钱包,手机,几件衣服,还有柳倩给的那把枪——她偷偷塞进他行李箱的,用衣服包着。

他拿起枪,沉甸甸的,冰冷。他从未碰过枪,但现在,他可能需要它。

他把枪放进背包最底层,拉上拉链。然后,他拄着拐杖,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

走廊很安静,电梯很快。他下楼,走出大楼,清晨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凉,但很清新。

王明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上车,车驶向机场。

“机票订好了,两小时后起飞,到北京转机,然后回你老家。”王明说,“柳女士那边有消息了,她还安全,但暂时不能露面。你父母那边,警方加强了保护,暂时安全。”

“苟强呢?”

“还没找到。但他的一些手下被抓了,正在审讯。警方推测,他可能会逃往境外,或者躲在国内某个地方,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郝铁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温哥华的清晨很美,街道干净,空气清新,人们开始新的一天。

但他不属于这里。至少现在不属于。

车在机场停下。郝铁下车,拄着拐杖,走向出发大厅。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换登机牌,过安检,登机。一切都很顺利。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系好安全带,看着窗外的机场。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起飞。失重感传来,他闭上眼睛。当飞机冲破云层,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是未了的恩怨,是等待他的结局。

他不知道回去会面对什么,不知道能否活着回来。但他知道,他必须回去。为了父母,为了柳倩,也为了自己。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阳光很亮,有些刺眼。郝铁拉下遮光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做梦。他只是休息,为即将到来的一切,积蓄力量。

而在大洋彼岸,苟强躲藏的仓库里,天也亮了。他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晨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追捕开始了,复仇也开始了。

他拿出手机,开机,拨通一个号码。

“是我。找到柳倩了吗?”

“还没有,老板,但她订了今天下午飞欧洲的机票。”

“在机场等她。这次,不能再让她跑了。”

“是。那郝铁呢?”

“他跑不了。他父母在我们手上,他一定会回来。”

苟强挂断电话,走到一面破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有伤,衣服破烂,眼神凶狠。

他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

“游戏还没结束,”他对着镜子说,“现在,轮到我了。”

他转身,走出仓库,走进晨光中。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伤口,划破这个清晨的宁静。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柳倩也走出了安全屋。她戴上墨镜,压低帽檐,坐进一辆出租车。

“去机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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