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联手(1/2)
巴图走后的第三天,王谦正在合作社里跟栓柱算账,黑皮就跑了进来,满脸兴奋:“谦哥!那个鄂伦春人又来了!还带了好几个人!”
王谦放下账本,走出合作社。屯口果然又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巴图,身后跟着四五个鄂伦春猎人,个个骑着马,背着弓箭,腰里别着猎刀。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皮袋子,还有一个大酒葫芦。
巴图看到王谦,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伸出粗糙的大手:“王谦兄弟,又见面了。”
王谦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的老茧硬得像石头:“巴图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巴图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回去跟我的人说了你们的事,他们都想来看看。”他回头指了指身后那几个猎人,“这是阿力克,这是莫日根,这是乌兰,都是我们最好的猎手。”
那几个鄂伦春猎人纷纷下马,朝王谦点头致意。阿力克是个矮壮的汉子,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般,眼睛细长,闪着精明的光。莫日根年轻一些,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浓眉大眼,腰板挺得笔直。乌兰是其中最年长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但眼神锐利得像鹰,一看就是打了一辈子猎的老手。
王谦把人让进院子,杜小荷端了茶上来。巴图喝了一口,开门见山地说:“王谦兄弟,这回我们来,是想跟你们联手打一回猎。”
王谦问:“打什么?”
巴图说:“狼。北边那片林子里,有一大群狼,少说也有二三十匹。去年冬天咬死了我们十几头驯鹿,今年开春又来了。我们打过几次,没打干净。”
王谦说:“二三十匹?那不小。”
巴图点点头,说:“所以想请你们帮忙。你们有枪,我们有弓箭和猎狗。咱们联手,把狼群端了。”
王谦想了想,说:“行。什么时候去?”
巴图说:“明天就走。雪还没化透,狼跑不快。”
第二天一早,王谦带着猎队出发了。这回除了老葛、黑皮、大牛二牛、栓柱,还有二愣子和几个年轻后生,一共十来个人,加上八条猎狗。巴图他们五个人,五匹马,五条狗,也是好手。
两支队伍合在一起,浩浩荡荡地往北走。老葛和乌兰走在最前面,两人一边走一边看地上的痕迹,偶尔交谈几句,虽然语言不太通,但打猎的事,用手比划比划就明白了。
黑皮凑到王谦身边,小声说:“谦哥,那些鄂伦春人,真厉害。你看那个老头,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王谦看了看乌兰,老人走在雪地上,脚落下去很轻,几乎听不见声响。他说:“人家打了一辈子猎,功夫都在脚底下。”
走了大半天,傍晚时分,队伍在一处山坳里扎了营。巴图他们搭帐篷的方式跟汉人不一样,用几根木棍支起来,盖上兽皮,又快又结实。乌兰从马背上解下酒葫芦,给每人倒了一碗酒。酒是野果酿的,酸甜酸甜的,喝下去浑身暖和。
巴图说:“明天就能到狼群的地盘。那群狼精得很,白天躲在林子里,晚上才出来。咱们得白天找到它们的窝,晚上动手。”
老葛说:“白天找窝不难。难的是晚上打。狼晚上看得清,人看不清。”
乌兰听了莫日根的翻译,点点头,说了一句话。莫日根翻译道:“乌兰大叔说,用火把。狼怕火。”
王谦说:“那就多备些火把。”
第二天天没亮,队伍就出发了。乌兰走在最前面,他走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都要看一遍。走了两个多时辰,他突然停下来,蹲在地上,用手指轻轻拨开雪面上的浮雪。
老葛凑过去看,雪底下是一串脚印,密密麻麻的,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深有的浅。老葛说:“狼群。昨晚刚过去。”
乌兰站起来,朝北边指了指。众人跟着他往北走,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到了一片密林边上。林子很深,树冠遮天蔽日,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乌兰停下来,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朝林子里指了指。巴图说:“狼窝就在里面。”
王谦说:“怎么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