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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虞世基《 赋昆明池一物得织女石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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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昆明池一物得织女石诗

虞世基

隔河图列宿,清汉象昭回。

支机就鲸石,拂镜取池灰。

船疑海槎渡,珠似客星来。

所恨双蛾敛,逢秋遂不开。

赏析:

虞世基的《赋昆明池一物得织女石诗》,以神话为骨、意象为肌,将昆明池中的织女石写得既有仙气又含人情,在虚实交织中藏着细腻的怅惘。

首联“隔河图列宿,清汉象昭回”,开篇便拉阔视野,把池中石与天上星、人间池与银河(清汉)勾连。织女本是星河女神,诗人却让她“隔河”与地上的织女石相望,天上星宿的“昭回”(回旋明灭)与昆明池的水光相映,既点出“织女”的神话本源,又将传说拉到眼前实景,一虚一实,让石头有了来自星河的“根”。

颔联“支机就鲸石,拂镜取池灰”,化用张骞乘槎见织女、得支机石的典故,让织女石有了历史的厚度。“支机”暗合其身份,“就鲸石”则紧扣昆明池(汉代昆明池有石鲸雕塑),将神话中的“支机石”与现实中的池畔石、石鲸相融,仿佛织女真的在此安置织机。“拂镜取池灰”更妙,以“拂镜”拟石之态,赋予石头人的动作——仿佛织女在池边梳妆,取池灰为镜粉,既写出石面的光洁如镜,又藏着女子梳妆的柔意,让冰冷的石头有了温度。

颈联“船疑海槎渡,珠似客星来”,转写池景,却仍牵系神话。池中船如“海槎”(传说中乘槎可通天河),水珠似“客星”(偶然来访的星),看似写船与珠,实则暗合张骞乘槎遇织女的故事,让周遭景物都成了织女石的“背景板”,强化了此地的奇幻氛围——连船和水珠都带着天上来的气息。

尾联“所恨双蛾敛,逢秋遂不开”,突然转至人情。将石的轮廓比作“双蛾”(女子眉毛),说它“敛”(紧锁),且“逢秋不开”,把石头拟人化成含愁的女子。这愁绪来得微妙:是织女思牛郎的千年怅惘?是秋景萧瑟触动的黯然?诗人没明说,只以“恨”字点破,让神话的缥缈落地为人间的共情——连石头都带着解不开的愁,何况观石的人?

全诗从星河写到池畔,从神话写到人情,石头不再是冰冷的静物,而是承载着传说、历史与心事的生命体。那份“逢秋不开”的愁,恰是将神性拉回人性的关键,让读者在仰望神话时,也触到了藏在时光里的柔软怅惘。

解析:

1.隔河图列宿,清汉象昭回

-解析:开篇将“织女石”置于宏大的宇宙视野中。“隔河”暗指牛郎织女隔银河相望的神话,“图列宿”意为石上纹理仿佛天上星宿排列;“清汉”即清澈的银河,“昭回”形容星光回旋明灭的样子。

-妙处:以神话牵出“织女”身份,将石头与星河相连,赋予其神性起源,既点题“织女石”,又营造出虚实交织的奇幻氛围。

2.支机就鲸石,拂镜取池灰

-解析:“支机”化用典故(传说张骞乘槎至天河,织女赠其支机石),写织女石如“支机石”般,依偎在昆明池畔的“鲸石”(汉代昆明池有石鲸雕塑)旁;“拂镜”以拟人手法写石面光洁如镜,仿佛织女拂镜梳妆,“取池灰”则暗合梳妆细节,赋予石头人的动作与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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