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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班底定了事就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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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在中书省起草诏书,每一道诏书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这个人,文采好,脑子快,写出来的东西,百姓看得懂,官员也看得懂。

他从来不写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写“德合昊天”,不写“威镇八方”,只写实事。陛下做了什么,朝廷要干什么,百姓该干什么,官员该干什么,写得明明白白。

他说,诏书是给百姓看的,不是给神仙看的。百姓看不懂,写它干什么?

杜如晦在户部算账,把天下的钱粮都管了起来。

他这个人,精明强干,算账算得比谁都清楚。哪里的税该减,哪里的粮该增,他心里都有数。

他管户部,从来不搞一刀切。有的地方富,税就多收点。有的地方穷,税就少收点。有的地方产粮,粮就多调点。有的地方缺粮,粮就多拨点。他说,管钱粮,不能坐在衙门里算,要下去看。下去看了,才知道哪里富哪里穷,哪里产粮哪里缺粮。

房玄龄在吏部管人事,把天下的官员都梳理了一遍。

他这个人,看人看得准,谁有本事,谁没本事,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本事的提拔,没本事的淘汰。他不看奏折,不看关系,不看出身。他下去看,去问,去查。他去一个地方,不看官员怎么说的,看百姓怎么说的。百姓说好,他就信。百姓说不好,他就不信。

他说,官员好不好,百姓说了算。百姓说好,才是真的好。

魏征在门下省管监察,把天下的贪官污吏都盯住了。

他这个人,刚正不阿,谁犯了错,他就弹劾谁。不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朝中重臣,他都不怕。

他弹劾人,不讲情面,不讲关系,不讲后果。他觉得该弹劾,就弹劾。他觉得该杀,就建议杀。他觉得该流放,就建议流放。

他说,监察官不是来交朋友的,是来得罪人的。不得罪人,监察官就没用。

周孝安在兵部管军事,把天下的军队都整顿了一遍。

他这个人,熟悉军事,善于指挥。该裁的裁,该留的留,该练的练。他裁掉了那些吃空饷的、不中用的、老弱病残的。

留下了那些能打仗的、肯吃苦的、忠诚可靠的。他把那些留下来的兵,分成不同的兵种,有的练骑兵,有的练步兵,有的练弓箭,有的练刀枪。

他还搞了军事演习,每年一次,让各路军队互相切磋,取长补短。

花木兰在巾帼女卫练兵,把两万五千女兵练得嗷嗷叫。

她这个人,带兵有一套,赏罚分明,从不偏心。女兵们服她,也怕她。她练兵,不搞花架子,不搞形式主义。她练的都是实战技能。骑射、刀枪、阵法、侦察、潜伏、夜袭,一样一样地练,一样一样地考。考不过的,继续练。考过了的,练更难的我。

图在灰影管情报,把天下的消息都收了上来。

他这个人,脑子好使,分析能力强。哪里的百姓不安,哪里的官员不轨,他都知道。他手下的灰影,遍布天下。从洛阳到罗马,从杨柳湖到殷地安州,都有灰影的人。他们收集情报,分析情报,上报情报。图每天要看几百份情报,从中找出最重要的,报给杨子灿。他说,情报不在多,在精。一百条情报里,可能只有一条有用的。

他的工作,就是把那一条找出来。

阿泰古朗,作为皇帝的亲弟弟,以亲王身份主持着在华夏国科学院的全面工作。

他这个人,本身就是个天才,什么东西到他手里,都能搞出个名堂来。本来对于科学研究很痴迷,不过现在渐渐明白科学要服务于人、要凸显出它真正的强大价值,还需要体系化、规模化的人财物的统筹建设和利用。

所以,他逐渐的开始钻研科技工作的管理……

孙思邈在医学院教学生,培养了一大批医生。

他这个人,医术好,医德也好。

他教的徒弟,个个都是好样的。他教学生,不光是教医术,还教医德。

他说,医生不能光会看病,还要会做人。不会做人,医术再好也没用。

病人把命交给你,你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贾农在农学院教种地,推广新式农具,推广新式种法。

他这个人,是个实在人,不搞花架子。他教的种法,百姓一学就会,一用就灵。

他说,种地不是靠嘴说的,是靠手干的。你说得天花乱坠,地里不长庄稼,有什么用?

他教的种法,都是他自己试过的。试过了,有用,才教给别人。

王通在国子监教书,培养了一大批读书人。他这个人,学问好,为人也好。

他教的学生,个个都是正人君子。他教书,不光是教书,还教做人。

他说,读书人不能光会读书,还要会做人。不会做人,书读得再多也没用。

李淳风在天文台观星,编了一本新历法。

他这个人,是个大学问家,天上的星星,地上的河流,他都懂。

他编的新历法,比以前的都准。节气、日食、月食,都能算出来。他说,历法不是用来算命的,是用来种地的。什么时候该播种,什么时候该收割,什么时候该施肥,都要看历法。历法准了,庄稼就能种好。

小牙苏在隋通钱柜管钱,把天下的钱都管了起来。

他这个人,是个金融家,该发钱的时候发钱,该收钱的时候收钱。他发钱,不是乱发,是看准了才发。

哪个行业需要扶持,他发钱。哪个地方需要建设,他发钱。哪个百姓需要贷款,他发钱。他收钱,也不是乱收,是该收才收。贷款到期了,他收。税款该交了,他收。商税该缴了,他收。

阿力根在隋通船运管船,把天下的船都管了起来。

他这个人,是个航运家,该运粮的时候运粮,该运兵的时候运兵。他管的船,从几百艘发展到几千艘,从内河发展到远洋。

他的船队,北到渤海,南到南洋,东到倭国,西到印度洋。他说,船不是用来停泊的,是用来航行的。航行才有价值,停泊就是浪费。

阿赫新曼在东风快递管物流,把天下的货都管了起来。

他这个人,是个物流家,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他管的物流网络,覆盖全国,延伸到海外。粮食、布匹、铁器、瓷器、茶叶、药材,什么东西都能运,什么地方都能到。

他说,物流不是把东西从甲地搬到乙地,是把需要的东西,在需要的时候,送到需要的地方。

王桂,作为皇帝的亲舅舅,在河南省当布政使,把河南治理得井井有条。

他这个人,是个实在人,不搞花架子。他管的河南,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他管河南,不光是管官,还管民。他下去看,去问,去查。百姓有困难,他帮着解决。

百姓有冤屈,他帮着申冤。百姓有诉求,他帮着传达。他说,布政使不是坐在衙门里收税的,是下去为百姓办事的。

各省的巡抚和提督,也都各司其职,各展所长。

北疆的苏定方,守住了西北边境,其实西突厥人根本不敢南犯。

他带着骑兵,在草原上巡逻,哪里有动静,他就去哪里。他的骑兵,速度快,反应快,突厥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骑兵已经到了。

镇北的裴行俨,稳住了局势,西突厥妄想朝东北向流窜寻找出路的意图被阻拦,再加上内乱,根本再无力顾不上东北顾。

他守在坚昆,不动如山。

西突厥的骑兵来了,他打回去。

西突厥的使者来了,他赶回去。

西突厥的商人来了,他收税。

西南的罗士信,平定了南诏,吐蕃人原本蠢蠢欲动的东扩态度也老实了。

他带着兵,在围绕青藏高原边缘地带的山林阔野荒原里穿行,哪里有叛乱,他就去哪里。

他的兵,爬山涉水如履平地,南诏的兵跑不过他们。

岭南的程知节,镇守广州,林邑人不敢来犯。

他带着兵,在海上巡逻,哪里有海盗,他就去哪里。他的船队,速度快,火力猛,海盗见了就跑。

东北的杨继勇,作为皇帝的亲爹,并没有安享清福,当好太上皇,而是继续兼任东北安抚使,当然主要是看着朝鲜三国,特别是防备高句丽,让渊爱索吻不敢妄动。

他守在幽州,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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