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被抡语惊到的卢植(2/2)
他话音落下,条理分明,句句皆似占著道理:“且不说声乐可消解终日讲学的枯燥,令诸生凝神专注,將乐声融入讲堂,本就暗合古贤“礼乐相济”的深意。”
“再者,身处这般情境,更能窥见一人的心性品行,我座下弟子,卢植、郑玄之辈,皆是专心听讲、目不斜视,何曾为外物所扰”
一番冠冕堂皇却又无从辩驳的言论,竟说得王扬墨一时哑口无言。
他本以为自己新解的抢语,已是惊世骇俗、足够出格,没料到眼前这老东西,竟也不甘守旧,硬生生將正统儒学与纵情声色糅合一处,另闢出这般荒诞又自成一说的授徒之法。
当真是————牛哗!
npc马融见状,连忙话锋一转,避开方才的爭执,笑著问道:“听闻王兄近来竟对道家之学生出兴致,莫非是分心旁騖,荒废了儒学课业”
王扬墨神色坦然:“並未荒废,反倒在儒学一道上愈发精进,尤其是论语,我参考孔夫子东游列国的典故軼事,仔细推演,潜心编纂出一套新解,足以顛覆歷来的传统註解。”
“嘶....
”
npc马融双眼骤瞪,身子猛地一僵,竟直直僵在原地,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论语註解沿用数百年,代代相承,从未有过顛覆性突破,王兄竟能另闢蹊径,编纂出新解,足以进入大儒之列,稍后王兄务必为我与门下弟子讲说一番,也好让我等大开眼界!”
王扬墨淡淡点头,神色从容不迫:“好说。”
片刻光阴,转瞬即逝。
只见一男一女二位npc並肩走入厅堂,男子丰神俊朗,女子温婉秀丽,端的是郎才女貌。
二人齐声稟道:“父亲,门下弟子已然到齐,此刻正在凉亭等候传唤。”
npc马融当即扭头看向王扬墨,抬手示意二人上前,笑著介绍:“王兄,此乃小女马伦,身旁便是小婿袁隗。”
nppc袁隗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今日听父亲提及司徒大人驾临,特来拜见。”
王扬墨连忙连连摆手,语气平和:“不必如此客套。”
话音虽淡,他心中却不免泛起几分酸楚和羡慕。
这些npc之间,终究是有著千丝万缕的利益绑定,眼前这袁隗,便是当初袁安大人的后人,这般联姻,不过是时代常態。
反观自己,自始至终都贯彻著独狼理念,从未有过联姻的行为。
npc马融並未察觉他的异样,抬手吩咐道:“传弟子们进来吧,今日有王司徒亲自治学讲学,能悟多少、学多少,便要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
“是,父亲。”马伦与袁隗两个npc齐声应下,转身退去传召。
没一会儿,npc马融府邸的正厅內,数十名身著青衫的弟子正有序走入,步履轻缓,不显半分喧譁。
这厅堂本就轩敞雅致,此刻弟子们依次入內,更添了几分儒门讲学的肃穆之气。
npc马融与王扬墨分坐主位之上,后者儘量模仿著前者的姿態,表露出谦和神色,眉宇间却自带著儒者的凛然威仪,端坐间自有几分师长气度。
“拜见夫子!”
青衫弟子们齐声行礼,声音洪亮却不嘈杂,礼毕之后,便各自归位,端端正正坐回布垫之上,目光专注地望向主位上的二人,神色间儘是恭敬。
厅堂內瞬间归於寂静,唯有纱帐另一侧的女乐依旧轻弹慢奏,优美的旋律低低縈绕,与这肃穆的讲学氛围奇妙相融,不显违和。
npc马融抬手轻顿,缓缓开口,声音透过乐声清晰传入眾人耳中:“诸位弟子,坐在我身侧的便是当朝司徒王真,乃是老夫当年在东观藏书阁的同窗挚友,今日老夫特意请他前来,为尔等讲授论语。”
话音刚落,一名头顶悬浮著卢植”二字的俊朗青年便缓缓起身,对著npc马融深深躬身行礼,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夫子,[论语]此前您已为我等讲授过,按往日课程,今日本该讲授[周礼]才是。”
npc马融闻言,含笑摆手:“非也,王司徒潜心整理孔夫子东游列国的事跡,又以推演之术旁徵博引,著成[论语]新解,其见解与我等熟知的传统註疏截然不同,堪称顛覆性之论,尔等今日有幸聆听,切莫错失这难得的授学良机。”
听闻此言,弟子们眼中皆露惊奇之色,隨即齐齐起身,对著王扬墨躬身行大礼,齐声朗道:“弟子拜谢王司徒今日讲学!”
礼毕之后,眾人皆敛声屏息,目光愈发恭敬地落在王扬墨身上。
在这些弟子心中,王扬墨本就是深通经义的当朝司徒,如今更著有[论语]新解,定然是当世大儒一流的人物,人人都满心期盼,欲聆听他口中的微言大义。
王扬墨微微垂眸,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讲学,连姿態都是模仿身侧的npc马融。
纵然神色模仿再像,心底却不免泛起几分难以抑制的紧张。
片刻之后,他抬眼扫过满室肃穆的弟子,又瞥了一眼身旁面露期待的npc马融,缓缓清了清嗓子。
他一开口,便带著石破惊天的篤定:“既如此,那便从诸位最熟悉的[学而】
篇说起。”
话音落下,弟子们齐齐正襟危坐,纷纷取出竹简与笔墨,执简待记,神色愈发专注。
就连端坐一旁的npc马融,也微微倾过身子,眼中满是期许,静待他的下文。
王扬墨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开口,语气坚定:“首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寻常註疏皆言,学过之后时常温习,心中便会生出悦乐之情,依我看,这般解读,未免太过迂腐,不合实际。
“”眾人满头雾水。
王扬墨稍作停顿,掷地有声:“在我看来,此解大错特错!这句话的真义,应当是学完之后,需时常温习钻研,若不向他人言说你学习的刻苦,旁人又怎会知晓”
“嘶.....
”
现场一片寂静,甚至连纱帐之后的声乐的节奏都为之顿挫。
眾人皆目瞪口呆。
npc马融引以为傲的弟子,npc卢植更是双手抓著头髮,嘴巴都变成了0”型。
“这.....这....”npc马融语无伦次,手里攥紧他的拐杖,恨不得敲玩家的头。
所著新解,简直荒诞!
同样的俊朗青年npc郑玄起身行礼,询问:“司徒大人,学生愚钝,孔夫子不会如此肤浅吧”
王扬墨回道:“没错,孔夫子並不肤浅,肤浅的是代代相传的註解只看到了表面,而我所著新解,乃是孔夫子真正用意。”
npc郑玄继续询问:“还请王司徒告知孔夫子的真正用意!”
王扬墨一本正经的解释:“孔夫子想传给后人的是,儒者,但见今日之名,不刊往昔学习之苦,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为什么要向他人言说自己学习的刻苦,孔夫子他老人家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个人成就,皆是通过自身的刻苦努力.
”
npc卢植的双眼逐渐清明,他好像悟了!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