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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一丝希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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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锤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极力想稳住神色,维持住表面那点可怜的体面。

但那骤然缩紧的瞳孔,还有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死死攥着的指节,却将他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暴露无遗。

这点细微的变化,一丝不落地映入了陈冬河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沉默地站着,目光冰冷地审视着对方。

这种无声的压迫,远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令人胆寒。

院墙角落堆积的残雪尚未化尽,在晌午微弱的日头下泛着脏兮兮的光。

早春的寒风掠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更给这凝重的气氛添了几分肃杀。

赵三锤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终是没能扛住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问出了心底最后那点侥幸。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永亮和赵龙海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他问这话时,心底已是冰凉一片,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带着冰碴的雪水。

他清楚,倘若那几人真的落网,严查之下,很难保证不把他攀咬出来。

赵龙海或许所知有限,但王永亮不同。

自己许下的那些空头支票,那些诱使其铤而走险的承诺,王永亮是一清二楚的。

一旦吐露,等待他的,就是万丈深渊!

陈冬河脸上掠过一丝近乎嘲讽的笑意:

“刚才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他们几个,都已经被我请到队伍里做客去了。”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山峦那模糊的轮廓。

“就是日夜守着后山山洞的那支队伍。而且,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除了你,队伍里,甚至这附近,恐怕还有你们的自己人吧!”

他向前不紧不慢地踱了一小步,声音压低,却更具穿透力。

“我真是想不明白,到了这个年月,你们这些人,怎么还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还在搞这些名堂。”

“是你们背后那座孤岛上的旧主子的命令还没断干净,还是你们早已改换了门庭,如今是替北边的毛熊,或是东边的小日子卖命了。”

“看你们这藏头露尾,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做派,横竖不像是大洋对岸那些人的手笔。”

陈冬河摇了摇头,神色间似乎有些惋惜,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多余的废话,我也懒得再说。我相信,队伍里自然有办法让你把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交代出来。”

“你今日主动来找我,说明你背后的人起了疑心,但还未确定你们是否已经暴露,还存着试探的心思,对吧!”

说到这里,陈冬河不再给赵三锤任何辩解或思考的时间。

就在对方嘴唇微张,还想说些什么的刹那,陈冬河出手如电,一掌精准地切在他的颈侧。

赵三锤只觉眼前一黑,后续的话语便哽在喉头,身子一软,烂泥般瘫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陈冬河冷哼一声,自语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保不齐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山里清净,正好让你慢慢想清楚。”

他利落地将旁边那头硕大的猛虎尸体收入系统空间。

随即像拎破麻袋一样,提起昏迷不醒的赵三锤,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深山老林的崎岖小径上。

不远处那两人反应过来想要去追,可是在夜幕的掩盖之下,陈冬河很快便没了踪影。

而且慑于陈冬河的手段,二人犹豫了一下也没敢继续追上去。

之前他们可是见识过陈冬河的身手的。

一人一刀,只用两招便轻轻松松解决了一头成年猛虎。

而且眼下带着一人一虎居然跑得这么快。

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枪!

他们可不想去送死。

深山之中,古木参天,枝叶蔽日,光线晦暗不明。

陈冬河寻了一处背风的石坳,将赵三锤丢在地上。

他从那奇异空间中取出一枚长约二十厘米,闪着幽冷寒光的飞针。

他没有丝毫犹豫,抓起赵三锤的一只手,对准其食指指甲与皮肉连接之处,将那细长的钢针,贴着指骨,缓慢而坚定地刺了进去。

“呃——啊!”

十指连心,钻心刺骨的剧痛让赵三锤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全身瞬间被冷汗浸透,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陈冬河面色冷峻,手中如同变戏法般又出现一枚同样的长针。

赵三锤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陈冬河那张如同石雕般冷硬的脸。

以及那双深不见底,透着寒意的眼睛。

昏迷前的记忆碎片骤然拼凑完整。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

密林、怪石、还有眼前这个煞神!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使得他牙齿格格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再扎了,只求你给个痛快。”

赵三锤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什么骨气尊严,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

陈冬河并未因他的求饶而停手,第二根钢针,以同样利落冷酷的手法,刺入了他的中指。

凄厉的惨叫再次划破山林的寂静,惊起几只寒鸦。

“队伍里有你们的人。”

赵三锤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声音嘶哑地喊道:

“不……不止一个!你要是把我送进去,他们立刻就会知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他们是谁。”

“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能接触到他们,我会告诉他们,是你陈冬河坏了所有好事。”

“他们会像跗骨之蛆,无休无止地报复你。你本事大,能自保。可你的家人呢?你的亲戚朋友呢?你能时时刻刻护得他们周全吗?”

“只要有一次疏忽,他们就会没命!你难道想因为他们,让你的亲人也跟着遭殃?!”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威胁,也是他眼下唯一的筹码。

他不再奢求活命,只求能死得痛快些。

或者,能惊退对方,搏得一线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陈冬河闻言,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反而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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