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可怕(2/2)
这说明拨款的人有绕过国会的权限。
在美国,有这种权限的人不超过十个。
总统,財长,美联储主席,还有几个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核心成员。”
“麦普当时不在任。”
“所以不是麦普。是比麦普更老的人。”
陈汉生调出一份名单,上面写著三十年前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所有成员。
主席,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另外六个常任委员。
八个人,三十二年前坐在那张桌子前,决定了第七局的生死。
八个人里,四个已经去世了,两个退休后消失在公眾视野中,一个至今还在华盛顿游说圈里活动。
最后一个,他没有写名字,因为那个人的名字不在任何公开记录里。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会议记录是机密,但参会人员的名单不是。”
陈汉生指著名单上那个空缺,“八个人里,七个有名字。
第八个是谁,没有任何官方文件记载。
但他在那里。
他坐在那张桌子前,参与了所有决策。三十年后,他在视频里说自己是织网者。”
方糖盯著那个空缺看了几秒。“他把自己从歷史里抹掉了。一个人要有多大的权力,才能把自己的名字从官方记录里彻底刪除”
“那个人不需要刪除。”陈汉生靠在椅背上,“他从来没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任何记录里。”
雅加达,南区商务楼。文九派去的人在pt.geloratiur对面的大楼里租了一间办公室,架起高倍望远镜,连续观察了三天。
三天里,那间租下一整层的办公室只进出过四个人。
两男两女,亚洲面孔,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著装隨意,不带工牌,不像是普通上班族。
每天中午十二点准时有人下楼取外卖,从不和楼里的其他人交谈。
下班时间不固定,有时晚上八点,有时凌晨。
“四个人轮流值班,连续运转。”文九在电话里匯报,“伺服器机房的散热窗在整栋楼的背面,从对面大楼能看到排出的热气。他们的数据量不小。”
“能拍到他们操作屏幕吗”
“不能。他们把所有窗户都贴了防窥膜。
但从他们进出频率和时段判断,这四个人不是在维护伺服器,是在分析数据。”
“什么数据”
“石油联盟的交易数据。后门复製出去的那份。”
陈汉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克劳斯在雅加达设的不是备份节点,是分析中心。
他在实时读取石油联盟的所有交易数据,然后在雅加达进行分析。
这意味著克劳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一个团队。四个人,可能更多。
有人出钱租办公室,有人出钱买设备,有人给那四个人发工资。
这一切都不可能是克劳斯一个人能完成的。
“盯著那四个人。”陈汉生说,“不要惊动。我要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和谁联繫,谁给他们发钱。”
“已经在跟了。其中一个人昨天下午去了雅加达老城区的邮局,寄了一个国际包裹。收件地址是伦敦。”
“伦敦具体哪里”
“梅菲尔区。收件人是,雅各布罗斯柴尔德。”
陈汉生和方糖同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