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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不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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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上,沉鱼怔怔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口中所说的女侍,便是自己。

那谢氏女,定然是指母亲。

这个时候,他们为何要提起她和母亲?

慕容熙到底瞒了她什么?

沉鱼凝起眸,嗓子像堵了什么东西,不上不下。

邓延之打发了侍从送慕容熙离开,自己则坐在屋内品茶,饶是独身一人,他也饮得有滋有味。

饮了半杯,他起身行至窗边。

窗扇之外,长空之上,明月半明半暗,景致虽不大好,却不影响邓延之的兴致。

他微微仰头,面上携了七分得意。

“昭昭素明月,辉光烛我床。忧人不能寐,耿耿夜何长。微风吹闺闼,罗帷自飘飏。揽衣曳长带,屣履下高堂......”

本该愤懑的句子,硬是被他揶揄的口吻,吟诵得阴阳怪气。

不知想起什么,他嘴角的笑越发深了。

似乎不够尽兴,手一挥,喊道:“来人,拿酒来!”

慕容熙刚一迈出屋子,匡阳便低头迎上来。

“主公,已是亥时三刻。”

他声音又低又轻,似是极寻常的随口一提。

慕容熙也没看他,只点一下头,“走吧。”

说着,任由匡阳帮着他戴上纱帽。

邓延之的侍从一旁引路,待送到门口,亲眼看着慕容熙登车离开。

“这个邓延之,真有意襄助江夏王攻下皇宫,为何不选明日,偏选了后日?难不成他并非真心扶持江夏王,而是另有目的?”

没了旁人在,匡阳直言不讳。

慕容熙闭目养神,“旁的心思,尚且没瞧出来,眼下不过是担心——”他哼笑一声,“锦上添花,哪抵得上雪中送炭?”

匡阳不懂了,“雪中送炭?这从何说起?”

慕容熙淡淡道:“飞鸟尽、良弓藏。以叛军先前之势,夺下宫城确乃轻而易举,可就是太过容易,邓延之才生出忧虑,只怕萧旻登上帝位后,卸磨杀驴。”

匡阳诧异,“主公的意思是以江夏王目前的兵力,只能与守城将士对抗一日一夜?待江夏王的亲兵耗尽,邓延之再出兵相助?这岂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慕容熙道:“他有此顾虑,也不稀奇,只是在这个节点,未免有些操之过急。”

匡阳摇头:“今上多疑,他心中提防,倒能说得过去,怎么似江夏王这般的,他也不放心?”

慕容熙道:“自萧旻起兵以来,已有不少人前来投靠,如果不是邓延之第一个响应,只怕他在萧旻跟前,排不上名号。现在叛军胜利在望,他不能不多谋算。”

“再如何谋算,也不是棋差一招?”

匡阳不以为意,可思及主公因沉鱼为谢家之后的身份受到邓延之胁迫,不禁又皱起眉头。

“无论邓延之是不是受今上指使,他弑兄杀父已是事实,可见是畜生不如。他这边靠着今上坐上江州刺史的位子,那边转头又投靠了江夏王,分明不忠不义。我也不管他究竟效忠何人,反正这人心思不定,难保沉鱼与谢家的关系,不是他道听途说?总之,主公,您万不能轻信了他!”

“轻信?”慕容熙睁开眼,“旁的,倒还罢了,只是谢琬一事,叫人不得不信。”

匡阳还想再劝,却听慕容熙叹了口气。

“按邓延之所说,谢琬并非逃婚,而是被人强行掳走,既是被掳,未必没人瞧见,你再去查查。”

“是。”

匡阳再震惊,也还是点头应声,想了想,又道:“其实,这事也不急,等叛军平息,风头过去,再查也来得及,您别忘了,今上也在查这事,他本就处处防着您,万一因为沉鱼的身世,被他拿住话柄,您——”

他还欲再说什么,却想起一件事来,“主公,傍晚时间,我瞧见一个人,身形有些像沉鱼。”

“什么?”

车内极暗,匡阳还是瞧见慕容熙沉冷的目光,锐利如刃,心头不觉一凉。

“我......”

“为何不早说?”

“只远远一瞥,又是一个侧影,并不真切,况且,沉鱼不是在宫里,皇帝日夜派人看着她,她又怎可能上这来?我想应是我看花眼了。您先前不是也遣人去华林园,试图接近沉鱼,还不是失败了?您又不是不知道,皇帝将她捂得多么严实,生怕让人知道她的行踪似的,”匡阳越想越觉得在理,“若非因为皇帝突然调查谢家当年的旧事,咱们也不能知道——”

见慕容熙勒令停车,匡阳连忙停止喋喋不休,不确定地看向冷若冰霜的人:“主公?”

“倘若她已经知道萧玄被困于此呢?”

“啊?您是说沉鱼冒死来救南郡王?”匡阳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就连头撞上车顶也顾不上,“真要是沉鱼,那可就糟了!说好亥时七刻攻城的!眼瞅这时间就要到了!”

不大的禅房被持械守卫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好似铁桶一般。

沉鱼的剑横在邓延之的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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