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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奶嘴争夺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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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滑闭,将四尊兀自旋转舞蹈的青铜傀儡隔绝在后,前方是比地宫上层更加幽深、更加黑暗的未知领域。甬道狭窄、低矮,空气沉闷得几乎凝滞,混合着岩石、尘土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阴冷气息。火折子的光芒在这里显得如此微弱,只能勉强照亮前方几步的距离,两侧粗糙的石壁仿佛随时会挤压过来。

废太子萧靖明虽然双腿残废,但不知是三十年囚禁生涯练就的求生本能,还是对自由的极度渴望,他竟以一种近乎爬行的、扭曲而快速的姿势,在黑暗的甬道中跌跌撞撞地向前“逃窜”。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岔路、每一处转弯、甚至每一块凸起的石头——这里是囚禁他身体三十年的牢笼,却也成了他此刻唯一可依赖的“主场”。

五娃抱着璇玑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追赶,怀里多了个沉甸甸的小人儿,速度自然快不起来,加之甬道黑暗曲折,好几次都差点跟丢前面那个在阴影中时隐时现的、拖着铁链的蹒跚身影。璇玑倒是很镇定,小脑袋靠在五哥肩上,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飞速倒退的黑暗,嘴里还含着刚从二哥那里要回来的、用布巾包好的奶嘴碎片(钥匙柄被萧靖安拿走了),发出轻微的、安抚性的吮吸声。

“二哥!他又拐进左边岔道了!等等我!”五娃气喘吁吁地喊道,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他身边掠过,是萧靖安。他甚至连火折子都没用,仅凭对前方铁链拖地声的精准捕捉和对黑暗环境的超常适应力,速度奇快,几个闪身便消失在甬道拐角。

片刻后,前方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撞击石壁,紧接着是铁链“哗啦”落地、然后归于沉寂的声音。

五娃心下一紧,抱着璇玑加快脚步冲过去。转过拐角,眼前豁然开朗——甬道到了尽头,连接着一处相对开阔的平台。平台前方,是一扇紧闭的、布满灰尘的厚重石门。石门样式古朴,没有任何雕饰,只在中央有一个不起眼的锁孔。

萧靖安静静地站在石门前,身形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在他脚下不远处,废太子萧靖明正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三十年来缺失的空气一次性吸完。他那双枯瘦如柴、布满污垢和旧伤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攥着一件东西——正是那把从璇玑奶嘴中取出的、银光闪闪的钥匙!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怨毒,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跑啊。”萧靖安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在寂静的平台上传开,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萧靖明咬着牙,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那两条因三十年禁锢和毒素侵蚀而彻底萎缩坏死的腿,根本无法支撑他身体的重量。他试了一次,摔倒在地。又试了一次,再次摔倒。第三次,他甚至用手去掰扯自己毫无知觉的腿,却只是徒劳。最终,他只能无力地靠在石壁上,仰起那张布满皱纹和泪痕的、惨白的老脸,死死盯着萧靖安,喉咙里挤出嘶哑、断续的冷笑:

“嗬……嗬嗬……你、你追不上我……钥匙……在我手里……门……开不了……你们……进不去……”

萧靖安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他紧攥钥匙的手上。那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钥匙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他没有说任何威胁的话,也没有做出攻击的姿态,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掌心向上,平静地说:

“钥匙,给我。”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萧靖明浑身一颤。三十年暗无天日的囚禁,他以为自己早已看透生死,无所畏惧。死亡对他而言,甚至可能是一种解脱。但此刻,面对这个沉默寡言、眼神却深不见底的年轻侄子,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结局的恐惧,竟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他怕的不是死,而是……连死都无法掌控的屈辱,或是比死更可怕的、希望落空后的绝望。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钥匙冰冷的触感,此刻竟有些烫手。

就在这时,一直被五娃抱在怀里的璇玑,似乎对眼前僵持的局面感到不耐烦了。她挣扎着从五娃怀里滑下来,站在地上,小脚丫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还趔趄了一下。她站稳后,仰着小脸,看向那个瘫坐在石壁下、手里攥着“亮晶晶东西”的“坏爷爷”。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被捏得粉碎的、心爱的奶嘴。就是这个“坏爷爷”干的!虽然二哥说会给她新的,但旧的没了,她还是很生气,很委屈。

于是,她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走到萧靖明面前,离得很近。她伸出沾着一点口水、还拿着奶嘴碎片的小手,指向他紧握钥匙的手,奶声奶气、却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讨债”口吻说道:

“爷爷,还我。”

萧靖明低下头,浑浊的目光与璇玑那双清澈、明亮、此刻还带着未干泪痕和明显不满的大眼睛对个正着。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小嘴因为生气和委屈而微微瘪着,眼神里却有一种孩童特有的、纯粹的倔强。

这眼神,这表情……

萧靖明猛地一震!尘封了数十年的记忆闸门,仿佛被一把无形的钥匙骤然撬开!时光倒流,眼前这个小小的、执拗的身影,与记忆中另一个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小小身影,渐渐重叠……

三十多年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东宫太子。他最小的妹妹,那个玉雪可爱、总爱跟在他身后、甜甜叫他“哥哥”的小公主,才五六岁年纪。有一次,他因为课业被太傅责罚,心情烦闷,独自躲在御花园假山后生闷气。妹妹不知从哪里找到他,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仰着红扑扑的小脸,递给他一颗自己舍不得吃的蜜饯,伸出小手,软软地说:“哥哥,不气,抱抱。”

后来,妹妹生病了,很重很重。他去探望,妹妹躺在病榻上,小脸烧得通红,看到他,却努力露出笑容,伸出瘦弱的小手,气若游丝:“哥哥……我怕……”

他紧紧握住那只冰冷的小手,说:“不怕,哥哥在。”

那是妹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几天后,妹妹就永远闭上了眼睛。那年,她才十岁。

“妹妹……”萧靖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碎的哽咽。眼前的璇玑,与记忆中妹妹临终前的脸庞,神奇地交融在一起。同样的天真,同样的依赖,同样的……让人心疼。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三十年的孤独、怨恨、绝望,三十年的执念与疯狂,在这一刻,似乎被这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刺穿了一道细微的裂缝。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

然而,璇玑并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她等了几息,见“坏爷爷”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钥匙,没有要还的意思,小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她可没耐心等!

于是,她采取了行动。

她伸出小手,直接抓住了露在萧靖明手指外面的那截钥匙柄,用力一拽!

萧靖明下意识地握紧!钥匙纹丝不动。

璇玑小嘴一撇,显然对“抢”东西失败很不满意。她眼珠一转,想起了平时对付不听话的玩具(比如卡住的拨浪鼓)或者啃不动的东西时常用的办法——

她低下头,张开还没长齐乳牙的小嘴,对准萧靖明紧握钥匙、青筋毕露的手背,啊呜一口,结结实实地咬了下去!

“嘶——啊!”

萧靖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手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迅速蔓延开来的麻痹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顺着被咬破的皮肤,瞬间刺入血管,直冲骨髓!握力不由自主地一松!

就是这一松的刹那!

璇玑抓住机会,小手再次用力一拽!

“唰!”

那把银光闪闪的钥匙,终于从萧靖明松开的指间,被成功“夺”了过来!

璇玑抢到钥匙,立刻后退两步,小脸上露出“胜利”的得意表情,还学着平时看侍卫练武时的样子,拍了拍小手(虽然一手奶嘴碎片一手钥匙,拍不响)。然后,她低头,好奇地打量着手里这把“战利品”。钥匙不大,却很精致,在火光照耀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上面似乎还刻着极细小的花纹。

萧靖明则呆呆地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那两排清晰无比、深深陷入皮肉、甚至渗出了些许血珠的、属于婴孩的、小小的牙印。刺痛感已经减弱,但那股深入骨髓的、令人浑身发软的麻痹感,却越来越清晰。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不完全是疼,更像是一种……被某种温和却霸道的力量侵入、暂时剥夺了身体控制权的感觉。

“这、这娃的牙……有毒?!”他嘶哑地、难以置信地低语。当然,后来萧靖昀在实验室里,用璇玑的口水样本和萧靖明的血液(从他手背伤口取了一点点)做了详细对比分析后,给出了相对“科学”的解释:璇玑的唾液中含有南宫家嫡系血脉特有的、一种极其复杂的、具有极强生物活性的物质组合,姑且称之为“百药之性”。这种特性平时无害,甚至有益(比如加速伤口愈合、中和轻微毒素),但当其通过破损伤口直接进入他人血液时,会对神经系统产生一种短暂而强烈的麻痹效果,类似于顶级麻药,但更温和,副作用更小。萧靖明年迈体弱,中毒(慢性)多年,身体对这类外来活性物质异常敏感,所以反应格外剧烈。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璇玑没理会“坏爷爷”的震惊,她拿着钥匙翻来覆去地看,似乎觉得这“亮晶晶”比奶嘴碎片好玩。看了一会儿,她忽然把钥匙举到嘴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然后皱起了小眉头——冰冰的,硬硬的,一点味道都没有,不好吃。

“呸。”她嫌弃地把沾满口水的钥匙吐在了小手掌心。

“别乱吃啊小祖宗!”五娃这才从刚才璇玑“勇夺钥匙”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想拿过钥匙。

萧靖安却先一步伸出手,从璇玑掌心拿过那枚湿漉漉、还带着体温和口水的银钥匙。他没有丝毫嫌弃,用干净的布巾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走到那扇紧闭的石门前,将钥匙对准锁孔,轻轻插入。

严丝合缝。

他手腕缓缓转动。

“咔哒。”

一声清脆、悦耳、仿佛等待了无数岁月的机括弹开声,在寂静的平台上响起。

厚重的石门,发出“嘎吱”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内开启了一道缝隙。一股比甬道中更加陈旧、阴冷、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奇异檀香的气息,从门缝中涌出。

石门之后,并非想象中的宏大殿堂或藏宝库,而是一间极为朴素、甚至可以说简陋的石室。石室不大,呈方形,四壁空空,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半人高的、同样朴素的青灰色石台。石台之上,别无一物,唯有一只通体洁白、温润如脂、在黑暗中仿佛自行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方形玉匣,静静地安放在那里。

玉匣的做工极其精美,表面没有任何多余的雕刻,只有顶面,用流畅而古老的线条,阴刻着一朵盛开的、枝蔓缠绕的莲花——正是南宫家独有的缠枝莲家徽。莲花在玉质的衬托下,仿佛有了生命,幽然绽放。

废太子萧靖明在石门开启的瞬间,浑浊的眼睛就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锁定了石台上的那只玉匣!那眼神中的狂热、渴望、以及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令人心悸。他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拖着毫无知觉的双腿,用手臂撑地,以一种极其艰难、甚至可以说是狼狈的姿势,一点一点地、朝着石台“爬”了过去。

萧靖安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站在门边,看着他。

老大和五娃也沉默地站在后面。五娃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璇玑,璇玑则好奇地探着小脑袋,看着那个“坏爷爷”费力地爬向石台,又看看石台上那个“亮亮的白盒子”。

萧靖明终于爬到了石台边。他颤抖着伸出那双枯瘦、肮脏、布满伤痕和老茧的手,极其缓慢、又极其郑重地,抚上了那只洁白无瑕的玉匣。指尖触碰到温润玉质的一刹那,他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即,压抑了三十年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呜……呜呜……嗬嗬……哈哈……三十年……整整三十年啊……”他伏在冰冷的石台上,额头抵着玉匣,先是压抑的呜咽,继而变成嘶哑的嚎哭,又夹杂着癫狂的笑声,语无伦次,涕泪横流,“我守在这里……像个老鼠一样活着……我恨!我悔!我不甘!可我……我也在等……等这一天……玥儿……我终于……等到你的东西了……哈哈哈……呜呜……”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模糊不清,混合着哭声和笑声,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一种扭曲的解脱感。

萧靖安依旧沉默地看着,深邃的眼眸中,波澜不惊,仿佛在审视一段与己无关的、尘封的历史。

老大如同石雕,面无表情。

五娃心中五味杂陈,看着这个曾经贵为太子、却落得如此下场的老人,一时不知该同情还是该厌恶。他怀里的璇玑似乎被老人这又哭又笑的疯癫模样吓到了,小脸皱了皱,但更多的还是困惑。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在五娃怀里挣扎了一下,示意五娃放她下来。

五娃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轻轻放在地上。

璇玑站稳后,迈着小步子,走到伏在石台上痛哭的萧靖明身边。她仰着小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软软的小手,轻轻拍了拍老人那如同枯草般灰白杂乱、沾满泪水的头发,就像平时皇后或乳母安慰哭泣的她一样,用稚嫩的声音,软软地说道:

“爷爷,不哭。”

简单的三个字,如同拥有神奇的魔力。

萧靖明的嚎哭声,戛然而止。

他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僵在那里。几息之后,他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他看到的是璇玑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纯真关切的小脸。没有害怕,没有厌恶,只有最本真的、孩童对他人痛苦的直觉性抚慰。

这一刻,三十年的怨恨、三十年的执念、三十年的疯狂与不甘,仿佛都被这双清澈的眼睛,这轻轻的一拍,这软软的三个字,击得粉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酸楚、释然,以及……深深的疲惫。

他颤抖着手,伸进自己破烂衣襟的最深处,摸索了许久,才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方块。油布已经脏污不堪,边缘磨损。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将这个小包递向璇玑,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给……给你……你娘……留给你的……”

璇玑眨了眨眼,接过那个脏兮兮的小包。对她来说,这就像收到一个新玩具。她笨拙地撕开已经松脱的油布,露出里面一卷颜色深黄、触手柔韧的古老帛书。

她自然不识字,好奇地将帛书展开。帛书的正面,用精细的工笔,绘制着一幅极其详尽、标注密密麻麻的宫苑地图——是前朝后宫的布局图!宫殿、院落、道路、水渠,甚至一些隐秘的夹道、暗门,都清晰可辨。在地图的某一处,用醒目的朱砂画了一个醒目的红圈,旁边标注着极小却清晰的三个字:“椒房殿”。而在红圈内部,还画着一个更小的、代表“密室”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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