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天王山G5克利夫兰:詹姆斯的救赎之战!(1/2)
不是比喻。速贷球馆外的广场上,两万人聚集在巨大的屏幕下,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詹姆斯的暴扣、欧文的三分、JR的关键投篮。他们在唱,在跳,在哭。五十二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不是冠军,是2比2。但2比2意味着希望,意味着机会,意味着骑士队真的有可能击败这支十连冠的湖人。
詹姆斯在更衣室里坐了很久。
不是因为他不想走,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数据栏上写着28分、16个篮板、10次助攻——三双,但他感受到的不是兴奋,是一种空。他在第四节最后三分钟接管了比赛,每一次得分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他的膝盖在疼,他的肩膀在疼,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疼。但疼是好的,疼意味着他还活着,还在这场战斗里。
欧文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球,一遍一遍地拍着。他在下半场被陆鸣防得只得了9分,但那9分每一分都像是在石头上凿出来的。他的脑子里在回放陆鸣防守他的那些画面——2米15的人,跟上了他的变向,封到了他的出手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我遇到了值得尊重的对手”的确认。
“G5,”詹姆斯说,“我要打满四十八分钟。”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
泰伦·卢看着詹姆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我会做到”的确认。
“你的身体——”泰伦·卢说。
“我的身体在告诉我,”詹姆斯打断了泰伦·卢,“这是我在克利夫兰最重要的比赛。”
泰伦·卢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他在NBA执教了五年,见过太多球员说“我要打满四十八分钟”然后倒在场上,但他从没见过一个在三十二岁的年纪、打了四十三分钟、砍下三双的人说“我要打满四十八分钟”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笑容。
那种笑容不是逞强,是一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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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湖人的专机在G4结束后的凌晨两点从克利夫兰起飞。不是飞回洛杉矶,是飞往克利夫兰的酒店——他们从G3开始就住在克利夫兰,G4输了,他们没有离开。他们要在克利夫兰待五天,打完G5和G6——如果G6需要的话。
陆鸣坐在靠窗的位置,右手放在冰桶里,那根白色的无名指在冰水中依然没有任何感觉。封闭针的效果已经退了,疼痛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人叫出声的疼,是那种沉闷的、像有人用锤子一下一下敲打骨头的疼。他的右手腕肿得比G4赛前更厉害了,维蒂用卷尺量了——十七点八厘米,比正常手腕粗了整整四厘米。
“你的手腕,”维蒂说,“不能再打封闭了。”
“为什么?”陆鸣问。
“因为韧带已经拉伤了。如果再打封闭,你会感觉不到疼痛,你会继续用右手撑地、用右手运球、用右手做一切事情。然后韧带会撕裂,你会需要手术,你会缺席下个赛季的开局。”
陆鸣沉默了一秒。下个赛季。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下个赛季,科比已经退役了。下个赛季,他是湖人队唯一的领袖。下个赛季,他不能缺席。
“那就不打封闭。”陆鸣说。
维蒂看了他一眼。
“那你的手腕——”
“我用左手。”陆鸣说,“反正我也不用右手投篮。”
维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在湖人队工作了三十四年,见过太多球员在伤病面前退缩,但他从没见过一个手指断了两根骨头、手腕韧带拉伤、还在总决赛打天王山的人说“我用左手”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笑容。
那种笑容不是逞强,是一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确认。
科比坐在过道另一边,右膝上敷着冰袋。他的膝盖在G4之后肿得比以前更厉害了,从“像个篮球”变成了“像个篮球还多打了两圈气”。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右腿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那种肌肉在极限运动后、乳酸堆积时的本能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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