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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流云密室藏转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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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的门开了,沈知微没回头。她拉着阿蛮的手腕往侧前方一拽,两人贴着墙根蹲下,背靠断壁,呼吸压得极低。风从庙门口灌进来,带着一股陈年香灰味,混着点铁锈气。

她袖中铁丝已经滑到指尖,指腹抵住尖端,随时准备射出。阿蛮则将拨浪鼓轻轻转了个面,鼓底朝外,右手搭在鼓弦上,只等一声异动便扣动机括。

可庙里没人出来。

门开了一半,卡在歪斜的门框里,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几根残柱立着,屋顶塌了大半,月光漏下来,照见地上一层浮灰,没有脚印。

沈知微眯眼看了两息,低声问:“你什么时候换的?”

阿蛮抬头看她,眨了眨眼,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巾,上面绣着半片梅花——是萧景珩府里的暗记。她用唇语比划:**“子时前一刻,巷尾茶棚。”**

沈知微点头。原来不是知白被换走,是她自己中途被人调了包。这不难理解——阿蛮懂沈家军密语,而知白只会唇语传讯,进流云门这种地方,带阿蛮更稳妥。

她收起铁丝,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走吧,别在这儿耗着。”

阿蛮也站起来,却没动。她盯着那扇半开的庙门,忽然抬起手,在空中划了个短促的弧线,又向下一点。

意思是:有人在上面。

沈知微仰头。破庙屋脊上坐着个人,披着深灰斗篷,身形挺直,手里拄着一根细长的杖。他没戴帽子,月光照出半张脸——眉骨高,鼻梁直,嘴角紧抿。

是萧景珩。

他不知坐了多久,像块石头似的,连风都没吹动他的衣角。

见她们发现他,他才慢慢起身,杖尖一点瓦片,人已轻飘飘跃下,落地无声。几步走近,目光扫过沈知微肩头渗血的衣料,眉头一皱,但没说话,只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

沈知微接过,拔开塞子闻了闻,是止血散。她抖了些在伤口上,疼得吸了口气,重新裹紧斗篷。

“你怎么在这?”她问。

“我来接你们。”他声音不高,像是怕惊扰什么,“流云门废墟西角有道暗门,机关木鸟的纹路对上了。”

沈知微摸了摸袖中那枚机关木鸟——谢无涯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翅膀上刻着细密沟槽,像某种地图。她原本打算靠它找路,没想到萧景珩已经先一步破译。

“那就走。”她说。

三人不再多话,绕过破庙,穿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片荒地,杂草长得比人高,中间孤零零立着一座坍塌的牌坊,横匾上“流云”二字还依稀可辨。

萧景珩走在前面,手中杖尖轻点地面,每走五步就停一下,用杖尾敲击石板。第三下时,地下传来空响。

他蹲下,拂开浮土,露出一块青石板,边缘有细微缝隙,呈六角形。他伸手按住一角,用力一旋。

“咔”。

石板转动,下方出现一道阶梯,通向黑暗深处。

霉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冷香——茉莉味,但更沉,像是泡过水的花瓣腐烂后又冻住。

阿蛮捏了捏鼻子,打出手势:**“毒。”**

沈知微点头。她早察觉了。这种香气会让人头晕,久了会失忆。她从袖中摸出一块油纸包,打开,是几片晒干的草叶,塞进鼻孔。阿蛮照做。萧景珩没动,只把斗篷拉高,遮住口鼻。

“你不怕?”沈知微问。

“习惯了。”他说,“我娘也爱这味儿。”

他率先走下台阶。

阶梯很长,拐了三道弯,墙壁渐渐由砖石变成岩壁,表面覆盖着湿滑的苔藓。沈知微边走边用铁丝刮下一点苔藓,放在指尖捻了捻——黏稠,泛紫光。她立刻甩掉,低声提醒:“别碰墙。”

阿蛮点头,从拨浪鼓夹层抽出一根细针,插在鞋底防滑钉的位置,每一步都扎进石缝,稳而不滑。

到底了。

是一间方形石室,约莫十步见方,四壁刻满文字。那些字歪斜交错,有的像汉字,有的像北狄文,更多是从未见过的符号。它们层层叠叠,像是被人反复刻上去又刮掉,再重刻。

沈知微走近一面墙,指尖抚过一道深痕。那痕迹走向熟悉——是沈家军密语的“春瘟纪事”编年体例。她顺着纹路一路往下,直到一处凹陷的节点,刻着“壬午年”三个字,

她回头看向阿蛮:“你能认吗?”

阿蛮走到墙前,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用拨浪鼓的鼓槌轻轻敲击墙面,打出一段节奏——短、长、短短长,像某种鼓点。

整面墙微微震动。

她又试了一遍,这次加上脚尖点地,形成共振。突然,“咯”的一声,墙上一块石板弹出半寸。

沈知微立刻伸手去推,但萧景珩拦住她:“等等。”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薄纸,贴在石板缝隙处。纸很快变黑,边缘卷曲。

“有毒粉。”他说。

沈知微皱眉。这机关不是为了防贼,是为了防识货的人。只有真正懂密语的人才会触发,而一旦贸然开启,毒粉就会喷出。

“你来。”她把位置让给阿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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