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捉鬼小队（1/2）

鬼影森林的寂静仿佛有重量般压在每个人肩头。

曼斯·雷德带来的消息，更让这股寂静变得粘稠而危险。

攸伦·葛雷乔伊转向曼斯，吩咐道：“曼斯·雷德，动用你‘自由民领袖’的影响力，通知所有你能联系到的部落和村落。放弃故土，尽可能地向东撤离，前往艰难屯。”

他抬起手，指向东南方向，道：“在那里，冰与火商会的船只已经接到指令。他们会把你们接上船，先送到斯卡格斯岛暂时安置。之后，更大的船队会分批将你们送往更安全的地方——石阶列岛，或者更温暖的蛇蜥群岛。在那里，你们不必担心被长城拒绝，也不必面对即将到来的东西。”

这番话让詹姆·兰尼斯特忍不住开口，他那属于南方骑士的理性让他难以完全接受：“你就这么确定……确定会有那种只存在于老奶奶故事里的异鬼？需要如此兴师动众，让成千上万人背井离乡？”

攸伦缓缓转过头，双眼精准地锁定詹姆，里面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沉重：

“有一件事，你们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在场的人里，只有我、亚瑟、还有白牛清楚。”

他的目光扫过亚瑟·戴恩和杰洛·海塔尔，两人都面色凝重地微微颔首。

“许多年前，我去过永冬之地，抵达了已知世界的极北之北，那片连自由民都未曾踏足的绝对冰封之境。我在那里，亲眼见到过异鬼。所以，我无比确定它们的存在，也确定它们正在南下。”

詹姆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为什么当时不说？！如果你当时就公之于众……”

“说了？”攸伦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说了，你信吗？”

他的目光扫过詹姆，又扫过脸上写满惊疑的戴伦、席恩和班扬，道:“你们信吗？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告诉七国上下，几千年前的传说怪物回来了？除了被当作疯子，或者引发一场可笑的、无谓的恐慌，还能有什么结果？”

一阵压抑的沉默在队伍中蔓延。詹姆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

是的，若非亲身经历这塞外的诡异气氛，若非亲眼见到瑟恩人准备放弃千年家园的决绝，他绝不会相信。

“所以，”攸伦打破了沉默，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务实，“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来争论它们是否存在。我们要去捉几个活的。把那些冰做的骨头架子，带到君临，带到所有怀疑者、嘲笑者的面前。当活生生的事实摆在眼前，就由不得你信，还是不信了。”

攸伦不再多言，转身面向北方那更深、更暗的森林深处，拉紧了厚重的斗篷。

“走吧，”他沉声道，迈开了脚步，“此去瑟恩峡谷，远着呢。”

一路向北，队伍在死寂的鬼影森林与覆雪的荒原间艰难穿行。

他们途经了几个散布在苦寒之地的大型部落——以驯养硕大冰原雪熊闻名的雪熊部落，赤脚也能在冰刃上行走的硬足部，以及擅长在无尽冬夜里追踪猎物的夜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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