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才一只，不够（1/2）

当第一只尸鬼被成功禁锢在坚韧的网中时，席恩和戴伦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脸上流露出“任务完成，可以返程”的期盼。毕竟，这恐怖的造物本身，就是足以颠覆世人认知的铁证。

但攸伦·葛雷乔伊只是随意地瞥了那挣扎的“猎物”一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一只就回？”他的声音带着海风般的冷峭与不容置疑，“万一路上有什么意外，这只‘宝贝’挂了、碎了，或者挣脱了，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白白浪费了这许多力气和时间？”他的独眼扫过两个年轻人，里面闪烁着更深的野心，“而且，别忘了我们的初衷。我想捉的，从来不只是这些被驱使的傀儡。我要的是异鬼，是那些真正的冰冷指挥者。这，不过是个开胃菜。”

队伍在他的意志下，只能继续向着瑟恩峡谷更深处，那片连瑟恩人都已逃离的死亡绝地进发。

接下来的旅程，变成了一场重复而残酷的循环。一只又一只的尸鬼从雪地、冰窟、乃至废弃的石头村落里钻出，它们不知疲倦，不畏死亡，眼中只有对生者血肉的渴望。

他们依仗着娴熟的配合与特制的工具，又成功抓捕了七八只相对完整的尸鬼，用更多的绳索和青铜网将它们变成一串串沉默而扭曲的“行李”。

但更多的遭遇，则必须以毁灭告终。尸鬼的数量远超想象，它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冰原狼，从四面八方涌来。剑劈、斧砍、枪刺……队伍被迫进行着无休止的战斗，杀死的尸鬼数量，早已攀升至数百。雪地被黑色的冻液和破碎的肢体染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腐朽与冰寒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若非攸伦·葛雷乔伊那令人敬畏的操控火焰的诡异能力，他们恐怕早已在这无尽的亡者浪潮中被淹没、撕碎，彻底团灭。每当尸鬼形成合围，危机时刻，攸伦的手中或是佩剑上便会燃起那不似凡间之火的幽蓝或赤红烈焰，火焰过处，尸鬼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燃烧、蜷缩、化为焦炭，为队伍撕开一条生路。

尽管他们已然深入不毛，斩杀了数以百计的尸鬼，俘虏了近十名“样本”，那传说中的异鬼，却始终未曾现身。它们仿佛隐藏在冰雪帷幕之后的导演，冷漠地观看着亡者大军消耗着入侵者的体力与意志，自己却吝于露出真容。

希望与失望在一次次战斗的间隙中交织，前方的道路，依旧被浓重的迷雾与刺骨的寒意所笼罩。

在又一次击退小股尸鬼的袭击后，队伍在一片背风的冰蚀岩架下暂作休整。被捕获的尸鬼在特制的网中不停蠕动，发出令人不安的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战斗后的喘息和挥之不去的冰冷腐臭。

攸伦·葛雷乔伊凝视着峡谷更深处，那里被浓厚的具有实质的灰白色雾气所笼罩，连阳光都无法穿透。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往更前面的地方探探。”

“父亲！”戴伦立刻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反对：“不行！那里情况不明，太危险了！我们一起去，至少有个照应！”

攸伦转过头，看向儿子，笑了笑道：“你们跟着，我才危险。”

戴伦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了父亲那操控火焰焚尽尸鬼的神奇能力，那绝非寻常武士所能企及的力量。

自己跟去，若真遇到连父亲都难以应付的危机，恐怕真的只会成为拖累。他的脸颊因这清醒的认知和一丝无力感而微微泛红。

攸伦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冷静说道：“好了，就在这里等我。”伸手指了指脚下这片相对安全的区域，“以三天为限。如果三天之后，我还没有回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就立刻离开，带着‘证据’返回长城，然后去君临，把你们看到的一切，告诉劳勃和艾德。”

“可是……”席恩也忍不住开口。

“不要多说！”攸伦厉声打断，瞬间散发出的威压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按我说的办！”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亚瑟·戴恩身上。无需多言，两位历经风雨的强者之间自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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