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换粮天皇当掉裤衩(1/2)
源真悟辞在朝堂上被百官的哀嚎声磨得脑仁生疼。
朝堂上,百官那哭嚎声像三百个寡妇争着哭坟,此起彼伏,抑扬顿挫,还带和声的。
户部尚书哭国库空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跟亲爹刚咽气似的。
兵部尚书哭军饷没了,捶胸顿足,活像被人踹了裤裆。
就连平日里最会溜须拍马的礼部尚书都哭上了。
哭的是自家攒的银子也被朝廷“借”走了,连棺材本都没剩下。
这位老爷子哭得最真情实感,毕竟那可是他攒了二十年的养老钱,准备买口金丝楠木棺材风光大葬的。
源真悟辞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刨了谁家的祖坟,老天爷才派了这么一帮废来折磨他。
他强压下把茶杯摔到户部尚书脸上的冲动,那茶杯是汝窑的,摔了心疼。
他咬着后槽牙挤出两个字:
“退——朝——”
他好不容易强压下怒火,把哭哭啼啼的大臣们遣散。
一回到寝宫,“咣当”一声把自己摔进纯金龙椅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死狗一样瘫坐在龙椅上。
他两眼发直地盯着头顶的藻井,心里头盘算着——
国库空了,私库空了,粮仓空了,连大臣们的家底都被他搜刮的搜刮,被盗的被盗。
一个个的穷得叮当响,怕是也搜刮不出什么出来了。
可这还不是眼下最要命的。
太月国眼下最要命的就是缺粮。
民间粮价一夜翻了好几倍。
米铺门口挂的牌子从“每斗三百文”改成了“每斗三两银”,后来又改成“每斗十两银,爱买不买”。
“爱买不买”这四个字透着一股子“你穷你活该”的嚣张。
源真悟辞每次听到宫人回来汇报,都恨不得把米铺老板剁了喂狗。
军中无粮,士兵们已经开始稀粥都没得喝,啃树皮了。
他太月国的精锐士兵,蹲在地上扒树皮,那画面他都不敢想。
再不想办法,不用南楚打过来,自己的士兵就得先哗变。
到时候别说皇位不保,怕是连脑袋都得被当球踢。
他盯着寝宫内雕梁画栋的陈设,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御书房的镇纸是和田羊脂玉的,梳妆台的镜架镶着东珠,就连床榻上挂着的帐钩都是赤金打造的。
这些都是他平日里视若珍宝的宝贝,如今却成了唯一能换粮食的东西。
“来人!”
源真悟辞哑着嗓子喊内侍总管。
总管一路小跑进来,躬身垂首,两条腿直打哆嗦。
他太了解这位天皇陛下了,每次用这种语气喊人,准没好事。
上次这么喊,是让他去抢百姓的粮。抢完回来被骂抢太少,差点没被砍头。
昨天,就在昨天,这么喊,是让他去礼部尚书家“借”银子。
结果今天,礼部尚书在朝堂上哭得跟死了娘似的,害得他被百官的眼神凌迟了一整天。
今天呢?总不会让他去偷吧?
总管心里默默祈祷:
千万别是去偷,千万别是去偷......
“陛下有何吩咐?”
源真悟辞左右看了看,做贼似的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
“你在朕的寝殿里挑些不起眼的宝贝,再把朕书房里那套赤金帐钩、和田玉镇纸,还有梳妆台那面嵌了南海珊瑚的铜镜,都悄悄打包好。”
“找个可靠的人,乔装出宫,今晚去黑市换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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