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黑暗格丽乔VS托雷基亚（2/2）
托雷基亚说道：“千雪馨那就让我看看，你现在有什么本事！”
他冲了上去。速度极快，紫色的混沌能量在他周身涌动，一记直拳直取黑暗格丽乔的面门。黑暗格丽乔侧身闪避，同时一镰斩向他的腰部。托雷基亚抬臂格挡，镰刃砍在他的前臂装甲上，爆发出刺目的火花。两人同时被震退一步，又同时扑上。
黑暗格丽乔一镰斩落，托雷基亚侧身闪避，同时一拳轰向她的胸口。她收镰格挡，被震退一步。她欺身而上，双镰交叉斩落，托雷基亚抬臂格挡，被震退一步。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拳影与镰光在夜空中交织。黑暗格丽乔的瞬移让她能够避开托雷基亚的大部分攻击，而托雷基亚的混沌能量让她的每一次格挡都消耗巨大。但格里姆德的能量在两人体内涌动，不断补充着他们的消耗。
就在两人激烈交锋的瞬间，黑暗格丽乔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
那是光之国。蓝色的天空，闪耀的等离子火花塔，还有两个年轻的奥特曼在训练场上奔跑。一个是泰罗，金色的装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另一个是托雷基亚，蓝色的装甲上还带着稚嫩的气息。
黑暗格丽乔的瞳孔收缩。她看到了托雷基亚的记忆。
画面快速流转。托雷基亚和泰罗一起训练，一起冒险，一起在宇宙中探索未知的星球。托雷基亚的笑容真诚而温暖，那时的他，还没有戴上面具，还没有堕入黑暗。
“泰罗，等等我！”年轻的托雷基亚在喊。
“快点，托雷基亚！前面有一颗很漂亮的星球！”泰罗回过头，伸出手。
托雷基亚握住了他的手。两人一起飞向那颗星球，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暗格丽乔边战斗边看着这些记忆。她的镰刀与托雷基亚的拳头碰撞，火花四溅。她的脑海中，画面还在继续。
泰罗顺利通过了宇宙警备队的入队考试，而托雷基亚落选了。托雷基亚站在考场外，看着泰罗和其他合格者一起欢呼，眼中满是落寞。
“托雷基亚，没关系，你还有宇宙科学技术局。”泰罗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托雷基亚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画面流转。托雷基亚在宇宙科学技术局工作，日复一日地研究、实验。他遇到了希卡利，那个沉稳、富有阳光气息的长官。希卡利总是耐心地指导他，给他讲解各种科学原理。托雷基亚觉得，也许在科学技术局也不错，至少还有希卡利长官。
画面再次流转。她看到了希卡利奥特曼那个曾经温文尔雅的蓝族科学家，此刻穿着复仇的铠甲，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托雷基亚站在远处，看着希卡利的身影消失在宇宙中，喃喃自语:“连希卡利长官……也会变成这样……”
这就是他第一次对光明产生质疑的时刻。那个他尊敬的长官，那个曾经教会他科学的意义、光之力量本质的男人，因为愤怒和仇恨，堕入了黑暗。如果光明是正义的，为什么最正直的长官会变成复仇的鬼魂？如果光明是永恒的，为什么它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画面继续流转。她看到了泰罗，那个总是热情开朗、总是用行动证明一切的男人。泰罗对托雷基亚说:“托雷基亚，我会保护你的。”托雷基亚看着泰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需要保护。他不想被保护。泰罗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想当然地以为，自己需要他的保护。
黑暗格丽乔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的攻击慢了一拍，托雷基亚抓住破绽，一拳轰在她的肩膀上。她被震退数步，暗紫色的光粒子飘散。但她没有倒下，抬起头，猩红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托雷基亚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他欺身而上，又是一拳轰出。黑暗格丽乔侧身闪避，同时一镰斩向他的胸口。他抬臂格挡，两人四臂相交。
更多的记忆涌入黑暗格丽乔的意识。
画面再次流转。托雷基亚在邱瓷欧拉星创造了软体生物斯纳克，托雷基亚给它取名为小不点，一个圆滚滚、有着大眼睛的小家伙。斯纳克是托雷基亚的养子，是他在孤独的宇宙中唯一的陪伴。托雷基亚教它说话，教它认字，和它一起看星星。
“小不点，你说，光明和黑暗，哪个才是对的？”托雷基亚轻声问。
斯纳克歪着头，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但斯纳克吞入了过多的星际垃圾，长成了无法控制的庞然大物，袭击了都市与居民。托雷基亚不得不启动他留在斯纳克DNA中的BUG，将其杀死。
“小不点……”托雷基亚跪在地上，看着斯纳克消散的光粒子，眼中满是泪水。
从那以后，托雷基亚再也没有创造过任何生命。
黑暗格丽乔的镰刀慢了一拍，托雷基亚抓住破绽，一脚踢在她的腹部。她被踢飞出去，撞穿一栋大楼，倒在废墟中。她挣扎着站起来，然后继续迎向托雷基亚。
“你就这点本事？”托雷基亚嘲讽道，“真是没用。”
黑暗格丽乔没有回答。她只是握紧双镰，再次冲了上去。
更多的记忆涌入。她看到了托雷基亚来到宇宙遗迹博尔赫斯，看到了他解开封印，将格里姆德封印在自己体内。看到了他获得混沌力量后的狂喜，看到了他眼中燃烧的疯狂。
“泰罗，我活在你活不了的反面。这样一来，我终于变成了你的影子。有多少个多元宇宙就有多少个我存在。就算肉体多次毁灭，其他次元的我也会复活。我打算带着这股力量进攻光之国。泰罗肯定在光之国吧。他儿子泰迦也在吗？真期待与你们父子见面。看我超越名为你的这堵墙壁。真是的，是谁说光就是正义了呢。”
黑暗格丽乔看着这些画面，看着托雷基亚从憧憬光明到质疑光明，从渴望认可到堕入黑暗，从拥有温暖到失去一切。她的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画面结束。黑暗格丽乔的脑海中恢复了平静。她看着托雷基亚，看着那张被面具遮挡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托雷基亚一拳轰来，黑暗格丽乔侧身闪避。她反手一镰斩向他的胸口，托雷基亚抬臂格挡，被震退一步。
“托雷基亚。”黑暗格丽乔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怜悯，“你很可悲。”
托雷基亚的瞳孔收缩:“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可悲。”黑暗格丽乔重复道，“你的所谓混沌理念，根本不是什么宇宙真理。它只是你和泰罗的执念罢了。”
托雷基亚的脸色阴沉下来:“你懂什么？你才诞生多久，就敢这样大放厥词？”
“我懂。”黑暗格丽乔说，“我看到了你的记忆。看到了你和泰罗在奥特小学的日子，看到了你落选警备队时的失落，看到了希卡利长官堕入黑暗时的迷茫，看到了斯纳克被你亲手杀死时的痛苦。”
托雷基亚的身体僵住了。
“你离开光之国，不是因为你不相信光明。”黑暗格丽乔继续说道，“而是因为你太相信光明了。你相信泰罗会永远保护你，你相信希卡利长官会永远是那个沉稳的科学家，你相信奥特曼是神的化身。当这些信仰崩塌时，你无法承受。”
“闭嘴！”托雷基亚怒吼道，暗紫色的混沌能量在他周身涌动，“你什么都不懂！”
“我懂。”黑暗格丽乔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害怕失去，所以你选择什么都不相信。你害怕被背叛，所以你选择背叛一切。你的混沌理念，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罢了。”
托雷基亚的脸色变得狰狞。他冲了上去，双拳如暴风骤雨般砸下。黑暗格丽乔没有闪避，她举双镰格挡，金属碰撞的声音连成一片。
“你所谓的孤独，是你自己选择的！”黑暗格丽乔一边格挡一边说，“你有泰罗这个朋友，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是你自己推开了他！你有斯纳克这个伙伴，是你亲手杀死了它！你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回头，但你选择了一错再错！”
“闭嘴！闭嘴！闭嘴！”托雷基亚的攻击越来越狂暴，越来越没有章法。
黑暗格丽乔抓住破绽，一镰斩在他的胸口。托雷基亚被震退数步，他踉跄着站稳，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和疯狂。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托雷基亚嘶吼道，“你不过是一个复制品！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工具！你有什么？你有什么？！”
黑暗格丽乔看着他，猩红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我有朋友，有家人，有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人。我有姐姐，有美利花，有小葵，有伊吉斯的大家。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我，即使在我最黑暗的时候。”
她顿了顿，反问道:“你呢？托雷基亚，你有什么？”
托雷基亚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泰罗的笑脸，斯纳克的陪伴，希卡利长官的指导……那些他曾经拥有、却亲手推开的温暖。
“你什么都没有。”黑暗格丽乔说，“因为你什么都不愿意相信。”
托雷基亚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双手开始颤抖，混沌能量在他周身涌动，却无法形成有效的攻击。
黑暗格丽乔一脚踹在托雷基亚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托雷基亚撞穿一栋大楼，倒在废墟中，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黑暗格丽乔落在他面前，双镰低垂。她没有追击，只是看着他，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投降吧，托雷基亚。”黑暗格丽乔说，“你已经败了。现如今，你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托雷基亚抬起头，看着黑暗格丽乔。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复制品，一个被自己利用的人手里，这种比直接输给格丽乔和泰迦更加屈辱。但是自己还有最后一招，只要用了那个……
突然托雷基亚大笑了起来“喂喂喂谁说我已经输了，你们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他张开双手，看向远处与泰迦鏖战的格里姆德。那个巨大的、混沌的身影在夜空中翻滚，暗紫色的能量在它周身涌动。
“回来吧，格里姆德。让我们合二为一！”
格里姆德仿佛听到了托雷基亚的呼唤，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巨大的身体开始收缩，化作一道暗紫色的黑气，直冲托雷基亚。黑气涌入托雷基亚的身体里，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装甲开始崩解，暗紫色的能量在他周身涌动，越来越浓，越来越烈。
“我要将我自己彻底解放！”
托雷基亚的身体化作一团黑气，与格里姆德的能量融合。黑气冲天而起，在夜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混沌的身影。
它的体型巨大无比，笼罩了整个地球，暗紫色的混沌能量从它体内涌出，将天空染成一片暗紫。地球被一团黑雾笼罩，仿佛世界末日。
黑暗格丽乔抬起头，看着那个巨大的身影，猩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凝重。远处的战场上，泰迦、永夜格丽乔、新生代们也都来到黑暗格丽乔身边，抬头看着那个笼罩天地的混沌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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