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校外侍奉活动（2/2）
琉璃笑着说道:“是是是，你不是。”
绫子别过头，继续捡垃圾。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甜滋滋的。琉璃夸她了，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夸奖，但她还是很开心。
两人捡了半个多小时，垃圾袋装了大半袋。绫子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肩膀，看着河面上的薄冰，叹了口气。
“琉璃，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绫子突然问道。
琉璃愣了一下，想了想:“不知道。”
“你没有想过吗？”
“想过，但没有答案。”
绫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你是不是要继承雾崎科技？”
琉璃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继承那个。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
绫子叹了口气:“我也想自由自在。但我是小仓家的大小姐，哪有那么多自由可言。未来可能就是在公司任职，也有可能要因为家族的未来，被迫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琉璃沉默了一秒，然后说:“看开点。现在是现代社会，又不是以前那种旧社会非要搞政治婚姻。你应该自由选择。”
绫子抬起头，看着琉璃，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说得倒轻巧。你玩十字军之王3的时候，还把刚出生的女儿嫁给一个老头，还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四十多岁的人。”
琉璃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是游戏。我是扮演一个旧社会的哈布斯堡家族的领主。”
“所以你的意思是，游戏里可以随便乱来，现实中要讲道理？”
“差不多。”
绫子笑了，心中的阴霾散了一些。姐姐惠子也说过不会让她嫁给不喜欢的人，但她还是会担心。不过听了琉璃的话，她觉得好受多了。
“谢谢。”绫子说道。
“谢什么？”
“谢你安慰我。”
“我没有安慰你。”琉璃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绫子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个木头，明明在关心人，却不肯承认死傲娇一个。（你还有资格说别人？）
两人继续捡垃圾。步道上的垃圾越来越少，太阳越来越高，阳光洒在河面上，远处的桥上，有几个老人在钓鱼，安静而悠闲。
快捡完的时候，绫子突然说道“琉璃。”
“嗯？”
“你……有没有想过，和谁一起去遨游宇宙？”
琉璃抬起头，看着她:“什么意思？”
绫子的脸更红了:“就是……像雪奈那样，和喜欢的人一起去。”
琉璃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雪奈想遨游宇宙？”
绫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不知道？”
琉璃摇头。
绫子叹了口气:“你呀，就是一个木头。别人总是关心你，你自己都不会关心别人的。”
琉璃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惭愧。确实，雪奈、绫子、神乐、阿蕾娅……她们一直在照顾她，关心她，而她却很少主动关心她们。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被照顾，习惯了把别人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
“你说得对。”琉璃有些自责的说道，“我是该多关心她们。”
绫子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知道就好。”
没过一会，小野老师吹哨集合，学生们回到集合点，拍照打卡。琉璃和绫子站在一起，手里拿着垃圾袋，对着镜头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好了，解散。”小野老师拍了拍手，“大家辛苦了，回去注意安全。”
“好！”×n
琉璃和绫子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把夹子还给小野老师。活动结束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雪奈走过来，看着琉璃和绫子:“你们要一起回去吗？”
绫子看了琉璃一眼，然后说:“我想去附近的商场逛逛。琉璃，你陪我去吧。”
琉璃本想回家打游戏，但看着绫子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
雪奈看着两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雪奈转身离开。绫子看着琉璃，心跳加速。这是她和琉璃的二人世界，虽然只是逛商场，但对她来说，这就像约会一样。
商业街离河畔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周六的商业街很热闹，人潮熙熙攘攘，店铺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绫子拉着琉璃走进一家奶茶店，点了两杯珍珠奶茶。
“我请客。”绫子说道。
“谢了。”琉璃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珍珠很Q弹，奶茶很甜。
绫子也喝了一口，然后找了一个座位坐着喝，绫子还时不时偷看正在刷视频的琉璃，喝完之后拉着琉璃往大头贴店走:“我们去拍大头照。”
“拍那个干什么？”
“留念啊。”绫子说道，“我们很少一起拍照。”
琉璃没有反对，跟着她走进大头贴店。店里有很多高中生，叽叽喳喳地笑着闹着。绫子选了一个粉色的背景，拉着琉璃站在镜头前。
“靠近一点。”绫子说道。
琉璃往她那边靠了靠。绫子不满意，直接伸手搂住琉璃的肩膀，把脸凑近她的脸。琉璃感觉到绫子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跳快了一拍。
“笑一个。”绫子说道。
琉璃看着镜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绫子按下快门，屏幕上出现两人的照片绫子笑得灿烂，琉璃嘴角微扬，两人的脸贴得很近。
“这张不错，再来一张。”
两人又拍了几张，绫子选了最好的一张打印出来。她把照片拿在手里，看着琉璃的侧脸，心中涌起一种想要表白的冲动。她张了张嘴，想说“琉璃，我喜欢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害怕，害怕琉璃不答应，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阿蕾娅表白的时候，琉璃婉拒了。她不想像阿蕾娅那样被拒绝。她的自尊心不允许。
“绫子？”琉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
“你在发什么呆？”
“没什么。”绫子摇头，“走吧，找个地方吃午饭。”
说完拉着琉璃的手，向河畔公园走去。琉璃的手很凉，但很软，绫子握在手里，心跳得很快。
“你手怎么这么凉？”绫子问道。
“你手才凉。”
“我手明明是热的！”
“那你为什么牵我的手？”
绫子的脸红了，别过头:“因、因为你手凉，我帮你暖手！不是想牵你的手！”
“琉璃。”绫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琉璃看着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绫子咬了咬嘴唇，想问“那你会不会喜欢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期待，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两人走到河畔的长椅旁，坐下。绫子从包里拿出两个便当盒，递给琉璃一个。琉璃接过便当盒，打开，里面是精致的饭菜，炸鸡块、玉子烧、章鱼香肠、蔬菜沙拉，还有一小盒米饭。摆盘很漂亮，食材也是顶级的。
“这是你做的？”琉璃问道。
绫子点头:“嗯。”
琉璃夹起一块炸鸡块，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味道不错，虽然不如雪奈做的，但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便当了。她点了点头:“还可以。”
绫子的心中乐开了花，但脸上依然平静:“是吗？随便做的。”
琉璃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跟雪奈学的，学了几个月了。”
“进步很快。”
绫子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夹起一块玉子烧，塞进嘴里。她不想让琉璃看到她脸红的样子。
两人安静地吃着便当。远处的桥上，电车驶过，发出低沉的轰鸣。河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阳光很温暖，让人感到舒适。
“琉璃。”绫子突然开口说道。
“嗯？”
你刚刚说希望我能自由自在，那我也希望和雪奈一样，在斯菲亚危机结束后，等你完成了你要做的事，一起去遨游宇宙。”
琉璃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你也想去宇宙？”
“嗯。”绫子点头，“我想看看星星，看看那些你战斗过的地方。”
琉璃沉默了很久。她看着河面，看着阳光在水面上跳跃，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不知道破袭计划会走向何方，不知道她能不能活着回来。但她看着绫子期待的眼神，不忍心拒绝。
“好。”琉璃最终说道，“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就带你去。”
绫子愣了一下:“活着回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琉璃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吃饭。绫子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不安的感觉。她不知道琉璃在说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说“活着回来”，但她没有追问。她只是看着琉璃，心中默默祈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
吃完午饭，两人收拾好便当盒，站起来。绫子看着琉璃，犹豫了一下，然后说:“琉璃，谢谢你今天陪我。”
琉璃看着她:“不用谢。”
绫子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心中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虽然今天没有表白，但能和琉璃单独待在一起，她已经很开心了。她相信，只要慢慢来，总有一天，琉璃会看到她的心意。
下午三点，两人回到千雪家。神乐正在客厅里整理文件，看到她们回来，抬起头问道:“回来了？”
“嗯。”琉璃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瘫在沙发上。
绫子也换上拖鞋，坐在琉璃旁边。她从包里拿出大头照，看了又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琉璃。”
“嗯？”
“今天很开心。”
琉璃看着她:“我也是。”
绫子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依然平静。她把大头照放回包里，站起来说道:“我去帮雪奈做饭。”
“好。”
绫子走进厨房，雪奈正在切菜，看到绫子进来，笑着问道:“小玲，回来了？”
“嗯。”绫子走到雪奈身边，拿起菜刀，帮忙切菜。
“今天和琉璃玩得开心吗？”
“还行。”绫子说，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她。
雪奈看着她，微笑着说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