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坦诚认罪(1/2)
季长浚收到了书信,果然立马就有了行动,期间季二爷也知晓了此事,气得不轻。
“长淮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纵使千般不是,也轮不着他禹王府指手画脚!”
更何况还险些将人给弄死了。
这简直是没将季家放在眼里,季二爷问起了季长浚该怎么做,季长浚虽不知京城局势为何突变,隐约能猜到一些禹王被调遣回京,必有原因,便道:“禹王明面上动不得,但可以让禹王大出血!”
季二爷挑眉。
“前几日漼家给禹王府下聘,单是聘礼就是几十抬。”季长浚冷笑,叫了账房先生来,将书信撕成三份,取出其中一份让亲信送去了禹王府。
做完这一切,季二爷愁眉苦脸:“长淮也是糊涂,大好的前程被一个妾给耽搁了,也怪他自己拎不清。”
若不然,金科榜眼的身份就足以让季长淮前途无量。
“大哥还年轻,经此一事后定会成长许多。”季长浚劝。
望着眼前成熟稳重的儿子,季二爷既是欣慰又是骄傲,谁又能想到季家子孙中,竟是长浚最不令人操心。
得子如此,他已没了遗憾。
季二爷拍了拍季长浚的肩:“想做什么就去做,为父虽帮不上什么忙,但绝不会拖累你。”
…
接下来两日禹王府看似云淡风轻,实则,禹王和禹王妃整个人都是胆战心惊。
除了书信外,京城并未掀起什么波澜。
因这突如其来的书信,禹王妃已经不眠不休两日,她忧心忡忡道:“王爷,北冥玖那个小贱人当真……留了解药?”
她心里没底。
一旦北冥玖说的是真的,东梁帝体内的毒解了,再有了子嗣,那禹王府做的这一切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将来还有什么指望?
想到这,禹王妃更是坐立难安。
禹王阴沉着脸,他已经让人彻查书信来源,还有跟北冥玖接触过的所有人,至今还没什么线索。
想到和北冥玖之间的牵扯,禹王心里像是悬着一把剑,愈发忐忑不安起来。
“王,王爷,誉公子回来了。”管家道。
一听裴誉回来,禹王妃皮笑肉不笑地撇撇嘴,只是有些话当着禹王的面终是有所收敛。
不一会儿裴誉归来,朝着禹王和禹王妃磕头行礼:“儿子给父王,母妃请安。”
禹王摆手示意让他起身,裴誉默默站起身,禹王象征性的问了几句一路,一旁的禹王妃捧着茶往嘴里送。
“回父王,儿子经过凤城时听说季家大房嫡长子季长淮身染顽疾,险些病死,是玄王派了贴身侍卫带着太医救了季长淮。”裴誉声音淡淡。
哐当。
禹王妃拧紧了眉将手中茶盏重重地放在了桌上,斜了眼裴誉,狐疑道:“你从封地不该经过凤城,怎么跑去凤城了?”
说罢禹王也是好奇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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