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叫夫君(1/2)
穆念慈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她的后背已经贴着椅背,根本无处可退。
赵沐宸伸出手,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穆念慈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触碰到穆念慈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微微一颤。
那手指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
穆念慈被迫对上那双深邃凌厉的眼睛,那双眼睛近在咫尺,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那漆黑瞳孔中的倒影。
那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刀,带着让人心脏骤停的锋芒。
她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紧接着便疯狂地跳动起来,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她眼前无限放大,每一根眉毛、每一道轮廓都清清楚楚。
“我赵沐宸看上的女人,从来没有跑得掉的。”
赵沐宸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锤子砸在穆念慈的心上。
那话语中满是理所当然的霸道,仿佛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天经地义的真理。
“你既然上了擂台,那这辈子就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穆念慈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滚烫的泪水沾湿了赵沐宸的手指。
那泪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她说不出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是喜悦吗?是有一个王者般的男人愿意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是感动吗?是这个高如天神一般的存在愿意接纳平凡的她。
是害怕吗?是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
或许这些情绪都有,但此刻它们全部化作眼泪,一朵朵地在脸上盛开。
她倔强地咬着嘴唇,死死地咬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单薄的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从记事以来,她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哭过。
哪怕是父亲面前,她也会拼命忍住眼泪。
可此刻在赵沐宸面前,她所有的坚强都像纸糊的一样,被他轻轻一戳就破了。
“至于你爹……”
赵沐宸松开手,那几道指印在穆念慈光洁的下巴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消散。
他转过身去,看向杨铁心,背影宽阔得像一道城墙。
杨铁心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年轻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太直接、太霸道了,甚至没有给他们父女任何商议的余地。
但奇怪的是,这种霸道并没有让人反感,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就像狂风暴雨中突然出现了一艘巨船,你不需要去质疑这船要去哪里,你只需要知道上船就安全了。
“穆大叔,你既然是念慈的父亲,那就是我的岳父。”
赵沐宸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赵沐宸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没有刻意加重语气,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你们父女俩以后不用再风餐露宿了,我会安排一处宅院让你住下。”
赵沐宸说着,伸手指了指窗外那片繁华的中都城。
“城南一带清净,水好土好,适合你这种上了年纪的人住。”
“院子不用太大,但要有前后两进,前面做个小演武场,后面住人。”
“院子里种几棵枣树,夏天能乘凉,秋天有枣子吃。”
“再养几只鸡,窗前种点花草。你不是喜欢喝茶吗?院子里打一口井,井水泡茶比河水好。”
赵沐宸说得越来越具体,像是在描述一个确定的未来。
“穆大叔你该干什么干什么,想练枪就练枪,想喝茶就喝茶,想找个老伙计拉家常就去街上溜达。”
“念慈以后就跟着我,我会时不时带她回来看你。”
这番话,说得霸道无比,根本不容他们拒绝。
从住什么样的院子到以后的生活方式,赵沐宸一句话就全给安排好了,连问都没问他们一句。
但正是这种不容置疑的安排,让杨铁心父女俩感觉到了久违的被保护的感觉。
那是一种有人替你把一切都考虑好了的踏实感。
杨铁心听得愣住了,半张着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他跑江湖这么多年,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有好人也有坏人,有豪爽的也有吝啬的,有侠义的也有奸诈的。
但像赵沐宸这样霸道却又让人觉得莫名安心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以前的那些所谓的江湖豪客,要么是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嘴上说着仗义援手,实际上都是为了钱。
要么是头脑简单的莽夫,有一股子蛮力,却根本不懂得如何周全地处理事情。
而这位赵少侠,做事雷厉风行,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黄金的门包,一句话就安排好了他们父女的后半生。
这份气度,这份魄力,这份从容,杨铁心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第二个。
“这……这怎么好意思……”
杨铁心搓着手,那双粗糙如树皮的大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局促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他本来想说的是“这怎么使得”、“我们不能这么麻烦您”。
但话到嘴边,看到赵沐宸那张不容反驳的脸,他的声音就矮了三分。
穆念慈听到父亲有了妥善的安置,心里的抗拒也少了几分,那股子倔强劲儿慢慢软了下来。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父亲,现在赵沐宸一开口就把父亲的后半辈子全安排好了,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个人做事实在太果断了,直接切中了她最在意的事情。
她看着赵沐宸宽厚的背影,那背影结实而伟岸,黑色的衣裳勾勒出肩膀和背部的肌肉线条。
看着那个让自己连反驳都不敢的背影,穆念慈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这种感觉很陌生,她说不清是什么。
像是在一艘颠簸了十八年的小船上,突然踩上了坚实的陆地。
又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突然看到了光明。
“就这么定了。”
赵沐宸一挥手,打断了杨铁心支支吾吾的话语,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他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两锭五十两的黄金,放在了桌子上。
那两锭金子沉甸甸地落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压得桌子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金子比之前给伙计的那一锭还要大上一圈,通体金黄澄澈,在烛光下反射出温暖而耀眼的光芒。
“这些钱,穆大叔你拿着去城南买个清净的院子。”
赵沐宸说话时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放在桌上的不是一百两黄金,而不过是两锭不值钱的铜板。
“不要声张,买好之后,在门口挂个红灯笼,我自然会去找你。”
他说得不容置疑,连对接的方式都安排好了。
杨铁心看着桌子上那两锭刺眼的黄金,手都在发抖,那双握了几十年枪杆子都稳稳当当的手,此刻竟然抖得不成样子。
一百两黄金!
这比刚才在门口给伙计的还多出一倍!
刚才那五十两黄金已经够让他震惊的
了,现在又是一百两!
他在江湖上漂泊了十八年,全部的家当加在一起,刨去吃喝路费,能攒下的也不过是几两散碎银子。
有时候运气不好,大半个月都赚不到一吊钱,父女俩只能啃窝窝头充饥。
而这位赵少侠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黄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花出去的不是真金白银而不过是几张废纸。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阔绰了,这是挥金如土!
“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杨铁心连连摆手,身子往后缩了又缩,像是那两锭金子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少侠今日救命大恩,小老儿已经无以为报了,哪里还能再拿您的钱!”
“况且刚才那锭给伙计的金子,已经够我们父女俩一辈子吃用的了!”
“您再拿这么多钱出来,小老儿真的受之不起!”
杨铁心越说越激动,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赵沐宸冷下脸来,那脸色一沉,整个包厢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声音里多了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威压。
“让你拿着就拿着!我赵阳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赵沐宸的语气冷硬得像一块寒铁,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杨铁心,目光中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杨铁心吓了一跳,这个在江湖上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汉子,此刻却被一个年轻人的一个冷眼吓得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是没见过厉害人物,但赵沐宸身上那股天生的威严,却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那是一种上位者独有的气势,根本不需要大声咆哮,仅凭一个眼神一个脸色,就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服从。
他赶紧把黄金收进怀里,那两锭金子贴在胸口沉甸甸的,压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两锭沉甸甸的金子隔着衣料贴在胸口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热。
“少侠言重了!小老儿这就去办!”
杨铁心连忙说道,声音里满是感激和恭顺。
他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但有了这笔钱,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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