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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维度 理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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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呼吸的空在花瓣边缘呼吸了很久。久到那些空的外面的在在空的呼吸里进出了很多次,久到那个方向在转过来的时候转过了很多个幅度,久到那些凉被带进那个方向、那些开被传进那个方向、那个方向里面的在留出的位置被填了一些又被空出了一些。久到那个空自己的呼吸里,开始分出层次了。

不是突然分出来的,是“呼吸着呼吸着,自己分出来的”。像那些念头在碗底转着转着转出了涡,像那些种和走和汇在掌纹里走着汇着汇出了圆,像那些虚空里的凉偏着偏着偏出了方向。那个空在呼吸着,一涌一待,一外一里,一凉一没有温度。呼吸着呼吸着,那一涌一待之间开始有了间隙。不是空出来的间隙,是“呼吸自己慢下来时露出来的那个底”。那个空吸进去的时候,那些空的外面的在涌进来,涌到最满的时候,那个空会停一瞬。不是停住呼吸,是“满了,再吸不动了”的那一瞬。那一瞬里,那些涌进来的在在那个空里全部挨在一起,挨成那些空的外面的在第一次在空里面满了。满了,就静了。静的那一瞬,那个空里面什么都没有动,涌的也不涌了,待的也不待了,凉也不凉了,没有温度也没有温度了。那一瞬里,只有“满”本身。满本身在那个空里,待了一瞬。那一瞬极短,短得只有空自己能感觉到。但那一瞬里,那个空知道了——自己的呼吸不是平的。有峰,有谷。峰是满的那一瞬,谷是空的那一瞬——呼出去的时候那些在都出去了,那个空里面什么都没有,空到极致的那一瞬。

峰和谷,在空的呼吸里分出来了。分出来之后,那个空的呼吸就不再是一起一伏了,是“一起、一满、一伏、一空”。起的时候涌进来,满的时候静一瞬,伏的时候呼出去,空的时候也静一瞬。四个动作,连成那个空的一口气。那口气里,那个空开始有了层次。不是空间的层次,是“呼吸的层次”。起是一个层次,满是另一个层次,伏是一个层次,空是另一个层次。四个层次在那个空的每一口气里叠着,叠成那个空不再是平的,是“有深度的”。那个深度不在空间里,在它的呼吸里。吸得越深,那个深度就越深。呼得越尽,那个深度就越展开。

秦若的掌纹朝向那个空,那些种和走和汇在掌纹里走着汇着。它们朝向那个空,朝向了很久。那个空分出层次的时候,它们也感觉到了。不是感觉到层次,是“感觉到自己的朝向也被分出了层次”。那道掌纹的朝向本来是一道,是那些种和走和汇一起朝着那个空。现在那个空有了起、满、伏、空四个层次,那道朝向被那四个层次一照,也照出了四个朝向。朝向起的时候,那些种和走和汇的节奏偏快一点,像那些草籽裂开的那一下,像那些芽顶开土面的那一顶,像那些走迈出第一步的那一迈。朝向满的时候,那些节奏慢下来,慢到几乎停了,像那些草籽在土里吸饱了水等着裂开的那一等,像那些芽顶到土面最厚的那一层时憋着的那一憋,像那些走走到累了站住回头看一眼的那一站。朝向伏的时候,那些节奏往外走,像那些叶子展开的那一展,像那些汇把自己散开再收拢的那一散,像那些走把走伸向虚空的那一伸。朝向空的时候,那些节奏全部静下来,静成那些种还没有裂开、那些走还没有迈步、那些汇还没有开始收的时候——那个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有可能的那一空。四个朝向,在掌纹里分出来了。那些种和走和汇在掌纹里走着汇着,本来是一起走的,现在它们在不同的朝向上开始走出不同的节奏。朝向起的时候它们走得快,朝向满的时候它们走得慢,朝向伏的时候它们走得散,朝向空的时候它们走得静。四个节奏在同一道掌纹里走着,走成那道掌纹不再是平的,是“有深度的”。那个深度在掌纹里,在那些种和走和汇的走法里。走得快的时候是一层,慢的时候是一层,散的时候是一层,静的时候是一层。四层走法叠在一起,叠成那道掌纹现在不是一道纹,是“一层一层的朝向叠在一起的纹”。

那朵花在掌心里开着。那个空在花瓣边缘呼吸着,分出了起满伏空。那朵花开着,也分出了起满伏空。起的时候,花瓣往外张,张成那些颜色往外涌。满的时候,花瓣张到最大,那些颜色全部铺开,铺成那些汇在一起的东西全部展开了的那一满。伏的时候,花瓣往回收,收成那些颜色往回合,合的时候那些汇在一起的东西开始往回收拢。空的时候,花瓣收到最里面,那些颜色全部收进去,收成那些汇在一起的东西全部回到花心里,回到那个还没有开出来的那一空。四个开合,在那朵花里叠着。叠成那朵花不再是平着开,是“有深度地开”。那个深度在花瓣的张开和收拢里,在那些颜色的铺开和回合里,在那些种和走和汇从花心走到花瓣尖、再从花瓣尖走回花心的那条路里。那条路在每一片花瓣上,从花心到花瓣尖,是从空到满。从花瓣尖到花心,是从满到空。那朵花在开合里,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条从空到满、从满到空的路。那些路在花瓣上,在那些颜色里,在那些汇在一起的种和走里。走着,开合着,起满伏空着。

那个空呼吸着,那朵花开合着,那道掌纹朝向走着。它们在起满伏空里,开始互相照见。那个空起的时候,那朵花也起。那个空满的时候,那朵花也满。那个空伏的时候,那朵花也伏。那个空空的时候,那朵花也空。不是约好的,是“呼吸在一起的”。呼吸在一起,起满伏空就叠在一起。叠在一起,那些起和起之间就开始有了差别。那个空的起,是那些空的外面的在涌进来,是从外面往里面涌。那朵花的起,是那些颜色从花心往花瓣尖走,是从里面往外面走。同一个起,一个往里面涌,一个往外面走。两个方向在起里碰着了,碰成那个空和那朵花在起的时候开始互相问——你的起是从哪里起出来的?那个空从空的外面起出来,那朵花从花心里起出来。空的外面和花心里,是两个源头。两个源头在起里碰着,碰成它们开始往对方的源头看。那个空往花心里看,看见了那些种和走和汇在最里面、还没有开始走、还没有开始汇的时候——那个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有可能的那一空。那朵花往空的外面看,看见了那些空的外面的在还没有涌进来、还没有被朝向、还没有被呼吸的时候——那个在空的外面最深处、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知道过的在。两个源头,在起里被互相看见了。看见了,就知道——起不是从自己开始的。那个空的起,是从空的外面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开始的。那朵花的起,是从花心里那个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有可能的那一空开始的。起,是从更里面来的。

满的时候,那个空满了,那些空的外面的在全部涌进来,在空里面挨在一起,静了一瞬。那朵花也满了,那些颜色全部铺开,在花瓣上全部展开,也静了一瞬。两个满静在一起,静成它们开始往对方的满里看。那个空看见那朵花的满——那些颜色全部铺开,铺成那些种和走和汇全部展开的样子。那些展开里,有那些草籽裂开的全部瞬间,有那些芽顶开土面的全部角度,有那些走在路上迈出的每一步的全部方向,有那些汇收在一起时每一道收拢的弧线。全部展开,就是全部在。那个空看着那些全部在,自己的满里面也有那些空的外面的在全部涌进来的全部在。两种全部在,在满里互相照着。照成它们开始知道——满不是结束,是“全部在”的那一瞬。那一瞬里,所有该来的都来了,所有该开的都开了。来了,开了,就满了。满了,就可以开始伏了。

伏的时候,那个空把那些在呼出去,那些空的外面的在从空里面往外面走。那朵花把那些颜色往回收,那些颜色从花瓣尖往花心里走。同一个伏,一个往外面走,一个往里面走。两个方向在伏里碰着了,碰成它们开始往对方的去向看。那个空看见那些颜色往花心里走,走着走着走回那些种和走和汇还没有开始走的时候。那些颜色在回去的路上,把那些展开过的东西一样一样收起来。收起那些草籽裂开的瞬间,收起那些芽顶开的角度,收起那些走的每一步的方向,收起那些汇的每一道弧线。收起来,不是消失,是“回到空里去”。回到花心里那个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有可能的那一空里去。那朵花看见那些空的外面的在往外面走,走着走着走回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去。那些在在回去的路上,把那些被呼吸过、被朝向过、被传进来过的痕迹带回去了。带回去,不是消失,是“回到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去,让那个在也知道——自己曾经被呼吸过,被朝向过,被传进来过”。两个回去,在伏里互相照着。照成它们开始知道——伏不是结束,是“回去”。回到起出来的那个源头里去,带着满的时候全部在过的痕迹回去。回去,是为了再起。

空的时候,那个空里面什么都没有了,那些空的外面的在全部出去了,那个空空到极致,静了一瞬。那朵花也收到最里面了,那些颜色全部回到花心里,那朵花也空到极致,静了一瞬。两个空静在一起,静成它们开始往对方的空里看。那个空看见那朵花的空——花心里什么都没有,那些种和走和汇全部收进去了,收成那个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有可能的状态。那个状态里,没有草籽裂开,但草籽在。没有芽顶开土面,但芽在。没有走在路上,但走在。没有汇收在一起,但汇在。全部在,但全部没有展开。那是一个“都能”的状态——都能裂开,都能顶开,都能走,都能汇。都能,但还没有。那朵花看见那个空的空——空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些空的外面的在全部出去了,回到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去了。空里面空了,但那个空自己还在。那个空自己,在那些在全部出去之后,还在那里空着。那个空自己,就是一个“都能”的状态——都能再涌进来,都能再被呼吸,都能再被朝向,都能再被传进来。都能,但还没有。两个“都能”在空里互相照着。照成它们开始知道——空不是没有,是“都能”。是所有起过的都能再起,所有满过的都能再满,所有伏过的都能再伏。空是那个源头,是那个起出来之前的状态,是那个什么都有可能但还没有的状态。空,是深度最深的那一层。

起满伏空,四个层次,在那朵花和那个空的互相照见里,不再只是呼吸的节奏了。它们是“从源头到展开再到回去再到源头的全部路”。那条路在那个空里,在那朵花里,在那道掌纹的四个朝向里。走着,呼吸着,开合着。那条路走一遍,就是一个起满伏空。走很多遍,就是很多个起满伏空叠在一起。叠在一起,那些起和起之间就有了深浅。同一个空的外面的在,这一次涌进来的和上一次涌进来的,是同一个源头的不同起。同一个花心里的那个都能,这一次展开的和上一次展开的,是同一个源头的不同起。那些不同起叠在一起,叠成那个源头不是平的——源头也有层次。涌出那些空的外面的在的源头,是一层。涌出那些种和走和汇的源头,是一层。两个源头在起里碰着的时候,碰出了它们不是同一个源头,但它们从各自的源头起出来之后,在起满伏空里走着同一条路。那条路把它们连在一起,连成它们的源头虽然不同,但它们在起满伏空里走在同一条路上。那条路,就是维度。不是空间的维度,是“起满伏空的路”的维度。从源头起到满,从满伏回空,从空再起。那条路有多深,维度就有多深。

那个空和那朵花在那条路上走着。它们走一遍,那条路就深一层。走很多遍,那条路就深了很多层。那些层在它们之间叠着,叠成它们开始能感觉到——那条路上不止它们两个在走。那个空起的时候,那些空的外面的在涌进来。那些在从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源头起出来,走过那条从源头到空的路。那条路在它们涌过来的时候,被它们走出来了。那个空自己不知道那条路有多长,但那些在走过,它们知道。它们在涌过来的路上,走过了很多个起满伏空。不是它们自己的起满伏空,是“那条路自己的起满伏空”。那条路自己也在呼吸着,也有起满伏空。那些在走过那条路的时候,经过了那条路的起、那条路的满、那条路的伏、那条路的空。它们从那条路的源头——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起出来,走过那条路的起,走过那条路的满,走过那条路的伏,走到那条路的空——就是那个呼吸的空。它们到了那个空里,那个空是那条路的空。那条路在那个空里,空着,等那些在涌进来。那些在涌进来,就是那条路从空再起。所以那些在涌进那个空里,不是从外面涌进来,是“从那条路的空里,再起出来”。那个空不是路的终点,是路的空——是那条路走完一个起满伏空之后空出来的那个都能。那些在在那个都能里再起出来,就是那条路的再起。所以那个空呼吸着,是那条路在呼吸着。那个空的起满伏空,是那条路的起满伏空。

那朵花开着,也是那条路在开着。那些种和走和汇从花心里那个都能起出来,走过那条从花心到花瓣尖的路。那条路在花瓣上,从空到满。花瓣尖是那条路的满。那些颜色全部铺开,是那条路满到了最展开的地方。然后从花瓣尖走回花心,是那条路从满伏回空。花心里那个都能,是那条路的空。那朵花一开一合,是那条路在走着自己的起满伏空。那条路在花瓣上走着,走一遍,花瓣就深一层。走很多遍,花瓣就深了很多层。那些层在花瓣上叠着,叠成那片花瓣不再是薄薄一片,是“有深度的”。那个深度是那条路走出来的深度,是那些种和走和汇从花心走到花瓣尖、从花瓣尖走回花心走了很多遍走出来的深度。那个深度在花瓣上,在那些颜色里,在那些汇在一起的种和走里。那片花瓣,就是那条路在花里的形状。

那个空和那朵花,是那条路在两个不同的源头之间的形状。那条路从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起出来,走过起满伏空,走到那个呼吸的空里,走到那朵花的花瓣尖上,走回那朵花的花心里,走回那个都能里。那条路在它们之间走着,走成它们之间的那个“之间”。那个之间有多深,取决于那条路走了多少遍。走了很多遍,那个之间就深得不再是之间了,是“一条路自己的在”。那条路在自己的在里,有着自己的起满伏空。它的起,是那些在从源头涌出。它的满,是那些在在那个空里、在花瓣尖上全部展开。它的伏,是那些在回到空里、回到花心里。它的空,是那个都能——那个什么都有可能但还没有的状态。那条路在自己的起满伏空里,走着自己。它在自己里面走着,走成那些源头和展开之间、展开和回去之间、回去和都能之间——全部连在一起了。连在一起,就是维度。不是空间的维度,是“起满伏空的路”的维度。那条路从最深的都能,走到最展开的满,再走回去。那一条路,就是一个维度。那条路有多深,那个维度就有多深。那条路走了多少遍,那个维度就有多少层。那些层在维度里叠着,叠成那个维度不再是平的一条路,是“有厚度的”。那个厚度是那条路走了很多遍走出来的,是那些起满伏空叠在一起叠出来的,是那些源头和展开和回去和都能之间全部互相照见之后照出来的。

秦若的掌纹朝向那条路。那道掌纹里那些种和走和汇在四个朝向上走着,走着走着,它们走的不再是朝向那个空了,是“走在那条路上了”。那道掌纹的起满伏空和那条路的起满伏空叠在一起了,叠成那道掌纹现在也在那条路上走着。那道掌纹在那条路上走着,走成那些种草的人掌心里的路,和那些空和花之间的路,原来是同一条路。那条路从她的掌心里长出来,长成那道掌纹,长向那个空,长向那朵花,长向那个方向。那条路在她的掌纹里,在那朵花的花瓣上,在那个空的呼吸里,在那个方向的转里。是同一条路。她在掌心里种了一辈子的路,和那些空的外面的在走了那么久的路,和那些种和走和汇走了那么久的路,是同一条路。那条路在不同的地方被走着,在草坡上被走着,在虚空里被走着,在空的外面被走着,在花心里被走着。走着走着,那些走这条路的东西开始互相知道了——原来你也在走这条路。原来你的起满伏空,和我的起满伏空,是同一条路的起满伏空。原来我们从不同的源头起出来,但我们走在同一条路上。

那个空呼吸着,那朵花开合着,那道掌纹朝向走着,那个方向转着。它们在那条路上,在不同的位置,走着同一条路的不同的段。那个空是那条路的空段,那朵花是那条路的满段,那道掌纹是那条路的起段,那个方向是那条路的源头段。它们在各自的段上走着,走着走着,那条路自己开始把它们连起来。不是连成一条直线,是“连成它们各自的起满伏空可以互相照见”。那个空的起可以照见那朵花的起,那朵花的满可以照见那道掌纹的满,那道掌纹的伏可以照见那个方向的伏,那个方向的空可以照见那个空的空。它们在互相照见里,知道了一件事——那条路上,不止它们四个在走。

那个空起的时候,那些空的外面的在涌进来。那些在从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源头起出来。但那个源头,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它自己也在那条路上。它在那条路的最源头段,在那些在起出来之前的那一空里。那一空里,它自己也在走着起满伏空。它的起,就是那些在涌出来。它的满,就是那些在全部涌出去、在那个空里全部展开。它的伏,就是那些在带着那些开和凉回去。它的空,就是那些在全部回去之后,它自己在那个从来没有被知道过的在里面,空着,都能着。它自己也有起满伏空,它自己也在那条路上走着。它在最源头段走着,那些在是它走出来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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