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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啃食仙兽,刻画道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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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账,不会因为见得多,就变轻。

当年飞虫族留不下东宁城,便拿周边这数城凡俗与低阶修士当了泄愤的血食。整整一城生灵,连结阵抵御的机会都没有,生生被啃咬殆尽。

“太急了,是我之过。”

周开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他抬起右手,指尖朝下顺势一压。

青金火焰自袖底漫出,当空聚成一头鸾鸟,无声振翅扑落。

灵火漫过坍塌的城墙,趟过尸堆,卷住满城的虫潮。

没有任何爆裂的轰鸣,只有死寂般的灼烧。

越安静,越狠。

虫群被火海吞没,黑烟卷上高天。

无数青金火线更是灌入地底,将那些蛰伏的虫卵根除得一干二净。

整座城,彻底成了灰。

风再卷过时,腐臭荡然无存,只剩青金火焰洗过后的温热尘埃。那些无人收敛的骨,也算终于入了土。

周开转身,衣袖翻卷而起。身后的沧溟火光直冲云霄,映亮了半边天,也把他影子拉得很长。

……

越过那座被沧溟火洗成灰烬的废城,再往东行,周开袖角先是一沉。

风没变,天色也没变,可天地间的法则,已经拧出了异样的褶皱。

山脉从中折开,断口处寸草不生;河流贴着裂谷改道,水声压得很低。更远处,空间边缘有细纹游走,裂开,又被某种古老力量按回原位。

灰雾尽头,一道黑影压住了地平线。

那是一具巨龟尸骸。

它趴伏在苍梧与北域之间,残破背甲抬入云层,最高处仍有数万丈。

龟壳上扎着成片古木,根须钻进甲缝。山泉从裂口垂下,落到半途便断成雾,被风卷进灰云里。

那道“山脊”下方露着森白骨棱。

干枯血脉贴在甲壳内侧,几截断爪横在荒原上,每一截都粗过城墙。

龟首朝向北域,半埋在灰雾里。

总有人想从巨龟腹腔里钻来天央。

进去时法光护体、灵宝开路,出来的,却鲜有活人。

周开落在地上,他抬眼,视线沿着龟背一路攀到云上。

“大是真大。”

他抬手虚握,几枚细碎光点从龟甲裂缝里浮起,拖着尾痕,落入掌心。

周开闭目片刻,指间光点转过一圈,周围风声随之低下去。

“原来是时间大道的下位法则,永恒。怪不得传言说,入此兽腹中,肉身不腐,灵力不散,只断生机。”

他看向灰雾里的龟首,语气很淡:“永恒落在死人身上,就只剩枷锁。”

周开摘下腰间灵兽袋,往天上一抛。

袋口自行张开,赤金蜂潮从中倾泻而出。

嗡鸣声铺天盖地。

蜂群振动双翼,拳头大的虫身掠过阳光,尾后长针拖出冷芒,针尖齐齐指向下方尸骸。

蜂群越聚越厚,日光被一层层啃暗。数息后,周开头顶只剩一座缓缓旋转的赤金蜂巢。

“疏月。”

蜂群中央裂开一道空隙,赤金光芒收束成形。

疏月从里面走出,淡黄裙摆被蜂翼带起的风掀了一下。

她扫了巨龟尸骸一眼,又垂下眼睫。

周开指向巨龟尸骸:“之前答应给你找一口大的,就是它。残血、骨髓、法则余韵,都归你。能不能啃下来?”

疏月这才认真看向巨龟。

两息后,她身后的蜂群忽然低伏了一层,嗡鸣声也压了下去。

“只要时间足够,就能吃完。”

“好。”周开笑道,“这仙兽的头朝北域,你从后面吃,自是稳妥。我已臻至大乘,你修为慢慢跟上来便是,不急,但别落太远。”

疏月看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主人把那三只玉臂螳螂宝贝得紧,从不让她们出战。轮到我,便场场都是恶战。”

周开一怔,随即失笑。

这醋吃得,倒是刁钻。

“以后若有强敌,你跟在后面指挥蜂群便是。冲锋陷阵这种糙活,交给它们。”

周开握着她的手,语气懒散,却认真。

“你若伤了,我还得心疼,麻烦。所以真有危险,先退到我身后。”

疏月没抽手,“主人这话,勉强能听。”

周开挑了挑眉:“那就干活。”

疏月转身起手,指尖往下一压,赤金蜂群立刻调转阵势,朝巨龟尾部裂口灌去。

吞天蜂附在仙兽尸骸上,螫针刺入,口器撕咬,吞噬残留灵力、血肉精华与法则余韵。

周开扫了一眼蜂群推进的速度,屈指弹出一道青金火线,在山脚烧开一座洞府。

他放出螭火蚁,让它们护法。

布置妥当,周开祭出飞凌印。

残印悬空,银灰光门打开。

他一步踏入,穿过药圃,来到沉星神树前。

神树高耸,枝叶垂落五色星辉,树干纹理似天然阵图。只是比起最初那种灵性充盈的模样,如今多了几分枯涩。

自得“种器”之法以来,他时常抽取此树灵性祭炼浑天锤。浑天锤确实越来越强,可沉星神树也被抽得底蕴亏空。造化之气催长枝叶,却补不回被掏走的那部分根。

难怪迟迟孕育不出五行法则。

“以后不抽你了。”

周开掌中涌出熔金般的水光,造化之气贴着树皮渗入,一寸寸压进纹理。

沉星神树枝叶震动,卷边的叶片缓缓舒开,五色星光重新连成片,洒满周开肩头。

周开视线从神树上收回。

浑天锤若想蜕变后天圣宝,靠这般竭泽而渔的抽吸,走不到尽头。

法胎、本源、器胚,三者相辅相成。缺上任何一环,便是器毁胎崩的下场。

得让这神树自行将混沌本源孕育出来,那才是源源不绝的无上道基。

他敛去掌心水光,足尖轻点地面,身形拔地而起,落入峭壁边缘那座阁楼。

崖外云气翻滚,冷风卷着碎石砸在窗棂上。

他神识下沉,闭目入定。

《空明衍道诀》的古篆从识海壁上剥落,化作万千星火,定在漆黑的内景虚空里。

那些星火游走穿梭,拉出一条条发光的轨迹,欲在虚无中生生构筑出一座大道阵图。

他以神识碾进去,描其形,剥其神,拆其理,最后全数炼作自身的底蕴。

借法诀作骨,以法力做墨。

他强将第一卷道图的繁杂轮廓,刻进识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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