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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危险的气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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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发烫,浮现出影根树的年轮。最深处的那圈年轮正在发亮,里面藏着个极小的黑影,正用指甲抠着轮纹,每抠一下,真身珠里的佩就震一下,像在呼应。黑影的手边堆着些碎玉,是苏煞魂根佩的残片,碎片上的“煞”字正往年轮里渗,把木色染成墨黑。

“它在养煞。”竹安抓起续脉籽发的嫩芽,嫩茎上的绒毛沾着银粉,是守脉花的气,“红藤王托风捎话,影劫把苏煞的残魂碎玉埋在年轮里,想借百年前的煞气壮自己的魂根。”

往影根树跑时,脉灵顺着真身珠里的银线在前头蹿,小兽的蹄子踏过之处,地上的草叶纷纷翻出白边,像被煞气蚀过。刚到树下,就见最粗的树干上裂着道缝,缝里渗出的黑汁正往年轮深处钻,汁里裹着些银屑,是八家守脉人的影根灰,被煞气啃得只剩碎末。

“它在啃八家的气!”竹安往缝里塞了把锁影木,木头刚碰到黑汁就冒白烟,“这缝是影劫挖的通道,想把八家影根灰全吸进年轮里!”

望儿留下的银花籽突然在他口袋里发烫,籽壳裂开,仁儿化成道银光,往缝里钻。银光在缝里炸开,逼得黑汁往回缩,露出里面的东西——是截发黑的根须,上面缠着八道断了的银线,正是之前系着八家影根灰的线,被煞气啃得只剩线头。

“线断了!”竹安的声音发紧,左眼浮现出八家影冢的画面:石碑上的字正在褪色,碑下的泥土里钻出无数黑丝,往地里的庄稼、商铺、药篓里钻,啃得守脉人的根基纷纷枯萎,“八家的气快接不上了!”

念婉突然往根须上贴了片自己的衣角,布片刚碰到根须就发出蓝光,断了的银线竟慢慢往一起凑,像被线轴牵着。“是净脉人的气!”竹安的声音亮起来,往根须上撒了把八家的影根灰,银线“滋啦”接成完整的圈,把黑汁全拦在缝里,“念婉的气能续线!”

影根树的年轮突然发出闷响,最深处的黑影撞着轮纹,想往外钻。竹安往年轮上撒了把续脉籽的嫩芽粉,粉末在轮纹上燃起银火,黑影发出尖细的叫,“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接上线就有用?等银茧破了,八家的气全是我的养料!”

真身珠里的“煞”字佩突然剧烈颤动,银茧的裂缝越来越大,露出里面的玉心——不是白的,是黑的,像颗被煞气浸透的墨珠。竹安往佩上滴了滴自己的血,血珠在玉心外凝成层红膜,暂时挡住了煞气,可膜上很快渗出细孔,像被虫咬过。

“你的血挡不住的。”黑影在年轮里冷笑,“这玉心用你影根里的煞心养了二十年,你的血只会让它更壮!”

左眼的黑圈突然发烫,泛出银光,和影劫的眼一模一样。竹安看见自己站在影根树前,手里举着“煞”字佩,正往年轮里扔,八家影根灰在他身后化成黑蝶,往他影里钻,真身珠里的守脉人影左眼泛着黑,正往影劫的黑影里融……画面猛地断了,被脉灵的尖叫刺破。

小兽正往真身珠上扑,用身体堵住银茧的裂缝,铃斑亮得刺眼,却在煞气的侵蚀下渐渐变暗,嘴角渗出黑血。“脉灵在帮你堵!”竹安往小兽嘴里灌了点念婉的血,血刚碰到脉灵的舌,小兽的铃斑就爆发出强光,把煞气逼退了些,可裂缝还是在扩大,像只越张越大的嘴。

影根树的年轮突然亮得晃眼,最深处的黑影涨大了圈,竟能看见它的眉眼——左眼泛银,右眼泛粉,一半像影劫,一半像竹安。“你看,咱们本就是一体的。”黑影往他影里钻,“你影根里的煞心早就醒了,只是你自己不愿认!”

竹安的影根突然发烫,真身珠里的守脉人影左眼闪过丝黑,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下。他往自己影里摸,指尖触到个硬东西,圆滚滚的,在影根深处动,像颗要破壳的卵——是影劫说的煞心,之前竟没察觉它在长。

“它在长!”竹安的声音发颤,念婉突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影里按,她影里的脉灵往他影根里钻,小兽的铃斑在煞心外炸开银花,疼得那卵“咯吱”作响,暂时停下了生长。

“用念婉的影根气镇着!”竹安往自己影里塞了片银花花瓣,花瓣在影里化成银线,缠着煞心,“红藤王说过,净脉人的影根气是煞心的克星,只要念婉在,它就长不大!”

影根树的年轮突然安静下来,黑影缩回最深处,只留句模糊的话:“三日后月圆,银茧自破,到时候看你护不护得住她……”

夜里,竹安抱着念婉坐在影根树下,真身珠里的银茧泛着月光,裂缝里的黑煞气像呼吸似的起伏。续脉籽的嫩芽已经爬满树干,芽尖顶着的花苞越来越鼓,苞里的黑影隐约成形,像个蜷缩的胎。

竹安往花苞上撒了把念婉的乳牙粉,花苞突然往他影里钻,嫩茎缠着他的影根,把煞心的卵勒得更紧。而影根树的年轮里,黑影正用手指蘸着八家的影根灰,在轮纹上画着什么,像个复杂的阵,阵眼处写着个“合”字,和本命铃上的字一模一样。

至于月圆之夜,银茧破时,影劫会用什么法子逼他认下煞心?竹安不知道,但他能听见,真身珠里的“煞”字佩正在和年轮里的黑影共鸣,像两只遥相呼应的鼓,而念婉的呼吸突然变沉,眉心的铃印子泛出黑,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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