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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6章 固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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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安望着从本命铃结里炸开的金粉,像群被惊动的萤火虫,往主根断口的方向涌。他往粉群里撒了把劫根的金须粉,金火“腾”地燃起,金粉却借着焰光往那枚青铜钥匙上扑,在“脉”字周围织成层金茧,像给钥匙裹了层熔金。

“它在认匙。”竹安攥紧念婉的手往主根断口爬,两人影里的金线突然往钥匙方向绷直,小丫头的呼吸带着净脉气的清甜,吹在他手背上像只小蝴蝶停落,“这匙是影劫的地脉钥,被地脉气封了百年,现在想借着铃粉的气开脉。”

念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影里的金线,线尾那半块全金的黑玉突然往钥匙上贴,玉上的纹路与匙柄的金线撞出细响,像碎玉相击。“它在点头。”小丫头的声音软乎乎的,影根处的小影往钥匙里钻,影尖的金纹缠着黑丝往回拉,“竹安哥,里面有东西在哼影根树的老调子。”

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烫得像块火炭,映出地脉深处的画面:道巨门嵌在石壁上,门上的锁孔是个巨大的“脉”字,正随着青铜钥匙的靠近轻轻发亮。门旁卧着个影,左眼是竹安的银纹,右眼是影劫的黑纹,手里攥着根金线,线尾系着片枯叶——正是之前在花苞里见过的那片,叶上的“隐”字已磨得只剩个轮廓,“我在等门开。”影的声音从门后漏出来,带着点期待的颤音,“等它开了,连本源魂都得听我号令。”

“它在借钥匙开脉门。”竹安抱着念婉往主根深处钻,脉灵叼着生花的花瓣在钥匙周围盘旋,小兽的蹄子踏过之处,断口的金汁凝成银线,像在织张拦它的网,“这门是地脉的本源关,要是被打开,连八家的守脉气都要被它吸走。”

主根突然剧烈摇晃,断口的金汁往钥匙上涌,匙上的“脉”字突然发亮,往地脉深处的方向吸。竹安往匙上贴了片生花瓣,花瓣在匙面燃起蓝火,匙上的黑丝“滋滋”往回缩,露出里面的粉纹,“是被脉气裹着的净脉气!”他的声音亮起来,往匙上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灰在匙面凝成个“守”字,把黑丝拦在匙柄,“合魂气能破这脉!”

影劫的小影突然从钥匙里钻出来,手里举着个黑陶瓶,瓶里盛着些金液,是从主根断口处接的汁,“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拦得住这地脉钥?”小影往瓶里吹了口黑风,金液突然往黑丝里钻,“这瓶是用影根树的根髓烧的,专凝地脉气,等我把这些液泼在脉门上,连生花都得倒着长!”

竹安往黑陶瓶上贴了片劫根的金须,金须在瓶面燃起金火,金液“滋啦”从黑丝里钻出来,往本命铃的方向飘。“劫根能破你的地脉瓶!”他往瓶里撒了把念婉的净脉粉,粉末在瓶里凝成个“净”字,把黑风拦在瓶底,“净脉气才是地脉的克星!”

小影突然往青铜钥匙的方向扑,被主根断口的金光拦住。光点在影外织成个“锁”字,字里的银线缠着影往回拉,“不!这是地脉的锁脉光!”影在光里剧烈颤动,“太爷爷竟然在主根里藏了这手!”

竹安往光里撒了把生花的金粉,粉末在光里炸开金光,逼得小影往钥匙里钻,却在金光熄灭后又往前冲,像疯了似的。生花的根须突然往光里钻,须尖的金纹缠着影往花心拉,“生花要吞它!”念婉的小手拍着花萼,花瓣“咯吱”往开张,“让它变成锁脉光的养料!”

影发出尖细的笑,往根须里钻,竟在须内长出些黑丝,往花心的小黑点上缠,“正好,我也想尝尝锁脉气的滋味!”青铜钥匙突然往大张,里面渗出的金液往地脉深处的方向涌,“等我把地脉气全换成煞脉气,连地脉的本源魂都要听我的!”

地脉突然震动,影根树的方向传来闷响,树心的本命铃往主根断口的方向晃。铃口的“八脉合”三个字渗出金粉,往青铜钥匙的方向飘,匙上的“脉”字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粉纹,“是被脉气裹着的守脉气!”竹安的声音亮起来,往匙上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灰在匙面凝成个“守”字,把黑丝拦在匙缝里,“八家的合魂光能破脉!”

影劫的小影突然往青铜钥匙的方向钻,黑丝顺着金液往匙底钻,往匙上的“脉”字上缠,“我去啃匙字!”影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等我啃断这字,煞脉气就能顺着钥匙钻进地脉了!”

竹安的影根突然发烫,劫根的金须往匙上钻,缠上黑丝往回拉。丝与须在匙上绞成个结,像团解不开的麻,“它在帮匙字!”念婉的小手按在竹安影根处,金须“滋滋”往长窜,把小影勒得“咯吱”作响,“竹安哥的劫根真的在护匙!”

青铜钥匙突然“砰”地炸开,金液溅了满地,匙碎往地脉深处的方向飞,碎上的“脉”字与石壁上的锁孔撞在一起,发出震耳的响。竹安往锁孔上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金火“腾”地燃起,锁孔里的黑纹“滋滋”化成烟,露出里面的粉纹,“是被脉气裹着的净脉气!”他的声音亮起来,往锁孔里扔了颗生籽,籽在孔内长成细藤,缠着漏进来的黑丝往回拉,“生籽能清脉气!”

夜里,竹安抱着念婉坐在主根断口,青铜钥匙的碎片被生花的金须缠成个茧,茧里的小影正往本源魂的方向飘,影里的黑纹渐渐褪成淡金,像被地脉气染过的线。地脉深处的巨门已经裂开条缝,缝里渗出的金液往主根断口的方向流,水里的银粉在断口织成个“源”字,与本源魂的光团隐隐相和。

念婉影根处的小影泛着柔光,影尖的金线缠着半块黑玉,玉上的“统”字与“煞”字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层淡金,像被地脉气洗过的痕。竹安往玉上浇了点寒泉水,水刚碰到影面就化成金雾,雾里传来极轻的歌声,和地脉深处的巨门转动声同频。

而地脉深处的巨门后,突然渗出点银珠,珠里裹着个极小的影,眉眼像念婉,却长着和影劫一样的黑纹,正往巨门的方向爬,影里缠着根极细的金线,线尾系着片匙碎,碎上的“脉”字旁边,多了个极小的“源”字,像道被藏起来的印。

竹安往巨门的方向扔了颗生籽,籽落在银珠旁长出细藤,缠着影往回拉。藤叶上的金纹突然发亮,映出影里的东西——不是煞心,是颗莹白的珠,像本源魂的微缩版,只是珠上刻着个“源”字,正往巨门的方向亮,珠的边缘缠着根银线,线尾系着个极小的铃,铃口刻着“本源”二字,铃身的纹路里,藏着半片枯叶,叶上的“隐”字正在慢慢显形。

至于这颗刻“源”字的珠,是影劫真正的本源魂,还是被守脉气与净脉气合出的新灵?竹安不知道。但他能听见,巨门后传来极轻的呼吸声,像有什么沉睡了千年的东西正在苏醒,而那颗莹白的珠突然往巨门里钻,珠上的“源”字与门内的金光撞在一起,发出声极轻的“嗡”,地脉深处的金液突然往巨门的方向涌,像在迎接新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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