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疯批太子狠狠爱33(2/2)
“柳氏腹中这个孩子,会在生母的憎恶下,百姓们的辱骂声中长大,往后余生,永远背负着沉重的骂名。”
陆执漠然道:“这两种人生,无论如何选择,都是死局。”
“若是有得选,从一开始,这个孩子胎死腹中,才是最好的选择。”
穆玉茶看着陆执笑开,眼里存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绪:“你说得对,这种怪胎,存于世间,就是一个祸害。”
“孤会命柳氏让这孩子胎死腹中。”
“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出生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意义。”
“不。”
陆执看着穆玉茶摇头:“殿下应该让柳氏自己选。”
“这是她的孩子,她理应有选择的权利。”
穆玉茶默了许久,躺在陆执的大腿上看着头顶没说话。
陆执以为他是在为柳氏的事情烦忧。
毕竟穆玉茶亲近的亲人不多,皇室这边几乎全是想要他死的,在这深宫大院中,也就他母家那边的亲人,还算亲近。
多余的事陆执不愿继续想,他也不愿让太子当着他的面花太多心思在别人的身上。
陆执手指勾着穆玉茶腰间的衣带,凑过脸来笑着道:“殿下,大夫说我最近肝火太旺,需要常疏解。”
陆执眼里的坏心思几乎能冒出头来,穆玉茶垂眸看着陆执的手,浑身懒洋洋的,没动。
“孤一时竟不知是谁伺候谁。”
该享乐的人明明是穆玉茶,但每次见陆执这股兴奋劲,总让人有种错觉,陆执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人。
衣带被解开,穆玉茶身上的衣物松松垮垮的挂着,没一会喘息微沉。
陆执吻着穆玉茶,见他苍白面容现红,脸上浮现欲色,细细啄吻着道:“殿下,你日后会纳妃吗?”
陆执只隐隐约约的记得,老皇帝好像今年年底冬天会死,到时候没有意外发生的话,太子继位。
到时候就怕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大臣会给穆玉茶后宫塞人。
陆执没想过,也许穆玉茶活不到那日。
穆玉茶哑着声道:“孤身体如何,你不是再清楚不过?”
虽贵为一国太子,但实际上,穆玉茶连个正常的男人都算不上。
说到这个问题,陆执早就想问:“殿下的身体,是一出生就这样?”
视线模糊中,穆玉茶抱紧陆执,嘶哑带点喘的道:“不是。”
至于更多的,他没说。
这个问题,是一个禁忌。
就像太子的生母的消息,在这宫内同样是一个不可被提起的禁忌。
穆玉茶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
他没说,陆执也来不及问。
榻间烛火明明灭灭的摇晃着,半夜的时候又下了雨。
阴雨绵绵,空气有些寒凉,需要互相抱着才暖和得起来。
穆玉茶今夜情绪起伏罕见得有些大,缠陆执缠得比往日更疯些,在陆执身上留了不少血印子。
第二日一早,陆执醒来的时候,天色依旧昏暗,外面还在下雨。
太子旧疾发作了。
陆执一睁眼,摸到怀里的太子身体异常寒凉,但外表又不停的出着汗水,有些痛苦的皱起眉头轻喘着。
“殿下?”
“殿下?”
两人欢好了这么多次,还是陆执第一次看见穆玉茶这般痛苦模样。
陆执慌乱起身,抱着他喊了好几声,没得到回应,胡乱穿上衣服后喊了人来。
对此右越很有经验,连忙让人将寝殿内点燃炭火,让人请了熟悉的太医来。
炭火燃起,殿内寒凉的气息逐渐被驱散,穆玉茶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平缓下来。
见陆执坐在床边神色不安,右越站在旁边安慰他:“陆大人不用担心,殿下这是旧疾犯了。”
“平日身体无碍,只是每逢天气寒凉,就会间歇发作。”
陆执握住穆玉茶的手,放在自己脸边担心的蹭蹭:“这是什么时候有的毛病?”
“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这事只有很少的人知晓,想着陆执不是什么外人,右越未瞒着他。
他神色未明的道:“殿下儿时被人丢进宫里的寒潭,在里面泡了许久,落了一身的寒疾。”
“至于为何陆大人你作为殿下身边最亲密的枕边人,却对此一无所知,是因为太医说,殿下体内的寒气引入男子阳气,能驱散许多。”
所以每一次陆执和穆玉茶上完床后,穆玉茶的状态反而是最好的时候。
且对于这些陈年旧痛,穆玉茶忍耐多年,早已习惯隐忍,若程度轻微,旁人难得窥视内情。
右越继续道:“你没来之前,每至阴雨天,殿下性子喜怒无常,易怒易杀人。”
“东宫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但自从陆大人你来了后,殿下没发过一次火。”
整个东宫的下人都很感激陆执的到来。
“为何会被人丢进寒潭?”
他可是一国太子,谁敢这样对他?
右越沉默着,没回答这个问题。
两人刚说完话没多久,下一刻左弦手里拎着个太医院的老头步伐匆匆的进来。
陆执起身站在一侧,看着太医在太子身前查看把脉。
许久后,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没什么大事,天气变化引起的旧疾发作,殿下昨夜情绪起伏太大,引起不少陈年旧伤,两者相加,导致的。”
“寝殿内保持着现在的温度,多给他喂些水,之前的伤口处抹些药膏便口。”
右越追问道:“殿下体内的寒气如何说?”
太医斟酌了下词句:“需好好温养,平时受不得寒,一切老模样。”
左弦将太医送走,陆执又坐了下来,好好陪着太子。
陆执今日没去刑部,他刚破了两桩案子,现在在刑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去不去都没人敢管他。
他坐在穆玉茶身边陪了他一日,洗漱,擦身,喂食,皆自己亲自动手,不假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