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试胆大会?修罗场!(2/2)
“大家,我知道你们很生气,”虹夏看了悠一眼,又看了她们一眼,声音有点沙哑,“我也很生气......”
昴沉默两秒,嘴唇轻点:“那你为什么还站在他那边?”
虹夏低下头,刘海遮住眼前,几秒后,她再次抬头,眼眶还是那么红润。
“因为......我也不想失去任何人。”
“包括他?”
“包括你们。”
郁代别过脸去,渐渐的变为抽泣了。
在对峙的这段时间里,一里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忽然开口:
“其实......我不在意。”
昴猛地转头,盯着她。
“你......”
“我接受,”一里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没有低头,“因为......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他是我的,”她目光闪闪,“英雄。”
空气沉默了几秒。
没人说话,凉靠在墙边,打了个哈欠:
“吵完了?”
没人理她。
“吵完了就进去吧,热得要死蚊子还多,好困~”
她又打了个哈欠,转身要走,却在离去之前回头瞥了悠一眼。
“你欠我们的。”
说完,她没等回答,就进别墅了。
“我知道。”悠仍然深鞠躬。不管凉听没听到,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郁代的抽泣声渐渐消失了,她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微红鼻尖耸动。
她盯着悠。
“我不会说‘接受’。”
她一字一顿。
深鞠躬的悠看不清表情。
“但我也不会说‘放弃’。”
悠的肩膀微微颤动。
昴双手抱胸:“所以呢?”
“所以......就暂时这样吧。”
郁代转身,走回别墅,却又在半途停步。
“你说再给你一点时间。”
“嗯。”
“多久?”
“我不知道。”云野悠坦诚说出心声。
郁代没有回头,她声音闷闷的:“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她推开别墅房门,走了进去。
昴看了悠一眼,什么也没说,跟着郁代走了进去。
一里先是小心翼翼走到仍在鞠躬的悠身前,小声说了句:“......加油。”
说完她就做贼似的转身溜进别墅。
别墅灯光暖黄,但月光下,只剩下悠和虹夏两人。
见没了动静,云野悠缓缓起身,却发现虹夏还站在面前,似乎在等他。
海风从坡道下方灌上来,带着一股咸涩的味道,像极了眼泪。
“你还欠我一个回答。”虹夏小声说。
“嗯。”云野悠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点头。
“下次,一定要告诉我。”
“好。”
虹夏低下头,白色绑带小凉鞋里的脚趾轻轻蜷缩,下一秒,她忽然笑了。
她抬起头,与悠对视,眉眼弯弯,张开嘴,正要说些什么。
突然——
砰——!
明亮的响声在耳边炸响,两人惊愕一颤,扭过头去,却见坡道外的半空,一朵绚丽的花朵轰然绽放,又婉转滑瀑而下。美丽不过一刹。
就在此时,山腰下,沙滩上,伊地知星歌点完火回来,仰头看着不断升起的烟花,双手叉腰,哈哈大笑。
“放烟花咯!”
小悠,虹夏,还有孩子们,这就是她所说的惊喜哦!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一旁,亲友团们,纷纷仰头,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在他们眼中绽放,笑颜也随之晕开。
先前他们发信息,让孩子们先在别墅门口等一下,而现在孩子们也发信息说全都到了终点。
所以,是时候了。
山腰上的别墅,可是最佳观席位啊。
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呢?是对着烟花,边笑边打闹吧?
云野翔挽着云野幸子的肩膀,仰头轻笑,在他们身边,其他夫妇也都安静相拥,偶尔相视一笑,静静享受烟花的美丽,也静静感受美好时光的流逝。
升起的烟花,是从
虹夏觉得应该是侧面吧,因为此时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悠的脸。
一如当年。
绽放的烟花在两人脸上流连,虹夏却不为所动,目不转睛,亮晶晶。
她笑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金色侧马尾让海风吹得轻扬,呆毛也一动一动。
眼前的这一幕,让她不由得想起当年推着悠上医院的天台,看不远处烟花绽放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盯着悠的侧脸。
当时她好像还想干些什么来着,只是最后关头怂了。
是什么呢?她好像有些忘了......
啊,想起来了!
是......那个呀!
虹夏的脸很快红了。
也不知道,现在算不算晚呢?
“悠。”虹夏轻声。
“嗯?”悠扭过头,看见虹夏歪着脑袋,甜甜的笑。
但很快,他就猛然瞪大眼睛,瞳孔剧烈颤动。
因为虹夏,背着手,踮起了小脚——
轻轻一吻。
砰——
又一朵烟花在耳边炸开。
砰砰声明亮,是烟花的声音,还是心脏的声音?
他不清楚,他只清楚——
好软!
他的瞳孔第一次沸腾成了滚烫的粥。
很快,虹夏便收起了脚,背着手向后踉跄两步,盯着悠,只是眼神忍不住飘忽,像做贼一样。
太快了,刚刚那朵烟花都还未落幕,就像蜻蜓点水,却在两人的心里晕起阵阵粉红色的涟漪。
忽然,虹夏笑盈盈盯着他:
“我喜欢你。”
接着,她上身前探,仍然背着手,微微昂头,眉眼弯弯。
“别让我等太久哦~”
说完,她俏皮地眨眨眼睛,很快转身,踩着那小白带凉鞋哒哒哒的走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
云野悠目送她进了别墅,却还是愣愣的,一副宕机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在变成“望妇石”之前,云野悠眨眨眼睛,回过神来,他慢慢慢慢抬手,轻轻放在被吻住的唇瓣上,似乎在回味。
他又看了一眼别墅门口那半敞开的房门,呆呆的。
直到下一朵烟花绽放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只是觉得,心里头悬了很久的石头,好像忽然落了地,又好像悬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