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或许她们会有办法（2/2）

双方对视了一个眼神，默认由这两个人共同充当判官。

伽罗和云扬都把手中的方子递出来，一起摆在面前的医案上。章老先生和宇文天相互看了一眼，一起过去分别给老者诊脉。只是章老先生在看到病患时明显愣了愣，却也没有说什么。他和宇文天各自沉吟片刻，这才拿起两人的处方来看。

只见伽罗的方子上写着：寒毒蚀心。

云扬的方子上写着：寒骨蚀心症。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彼此点点头，然后接着往下看。

只见伽罗的方子写着：

病症：

初则畏寒、四肢尤重，日夜骨冷隐痛不安；渐而寒毒侵腑，胸腹绞痛如冰刀刺肤；至肤色泛青，唇甲乌紫，乃饮食难进，入夜高热，白昼四肢僵冷如尸。

病机：寒毒深入骨髓，令经络闭塞、气血凝绝，阳元随之溃散。

病情：药石难透骨络，针灸不能通脉，迟来三日，寒毒攻心，人必心肺骤停而亡。是为当世罕遇绝症。

二人都觉心头一沉，下意识去看云扬的处方。大概意思相同，云扬的表述更为详尽：

症候：

初起四肢畏寒、骨缝中有冰寒之气，隐隐作痛，不分日夜；渐次寒气内侵脏腑，胸腹绞痛如冰刃剜割；重则肤色苍灰透青，唇甲发乌，暗紫无光，至不进饮食；夜中高热谵语，白昼四肢僵冷。

病机：阴毒寒邪沉于骨髓，气血凝滞，经脉闭结，终至阳元溃散。

“病情危重：一般药石难医，再迁延三日便会心肺骤停、寒毒攻心而亡。”看到后面，二人不自觉念出声音。章老先生再次看了看担架上的老者，摇摇头，深深叹了口气。

老者的家属闻言倒抽一口冷气！一个衣着十分体面的中年男子，对着章老先生扑通跪倒，涕泪道：“章院首，您老果然在这里！家父年前就开始发作，在下去太医院才知您老已经致仕，也曾去府上拜访，说您老人家回乡祭祖了。后多处打听，才知您来了此处。您老慈悲，求求您发善心，救救家父吧……”

章老先生面色凝重地伸手扶起中年男子，叹气道：“尚大人快请起，老夫早说过，老侯爷这个病，是早年在战场上掉进冰湖落下的病根，寒毒早已深入骨髓。老夫哪里是不肯救，是老夫确实也是无能为力啊……”

伽罗听了章老先生的话怔了一怔，蹙眉暗忖道：竟是掉落冰湖所致？难道不该是被人下了寒毒吗？

云扬却是暗暗点头，心中叹息道：原来如此。竟然也是一位为国征战沙场的老英雄！能从冰湖里逃生，这已经不能用侥幸来形容了！或许是老天不忍英雄陨落，故而才降下奇迹吧。

章老先生轻拍中年男子的手臂以示安慰，一边看了一眼云扬和伽罗，试探着说：“今儿个你们来得巧，站在你面前的这两位年轻人，都是身负绝技的神医，或许，她们会有办法。尚大人稍安勿躁，且待老夫再看看她们的方子。”

中年人急忙拭了一把眼角的泪痕，点点头，可怜巴巴地伸长了脖子，拼命想凑上去看看方子上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