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番外 喝(2/2)
他拨弄着头发,拿下了那片叶子,想要丢掉,最后又捏了捏,还是将这飘零的树叶带进了庄园中。
他自我感觉良好,认为白天的事没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但不知道是因为伤口还没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夜里做了场梦,梦里面是沈清辞。
他一声声叫着沈清辞的名字,对方却始终没有回答。
那道身影越来越远,一点点消失在了遥远的边际线。
他依旧是叫着沈清辞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心脏抽痛的厉害。
人影交叠,一刹那之间,光影便彻底泯灭。
霍峥再次醒来时,已经发了一头的汗水。
他心里闷疼的厉害,想到沈清辞就有种抽搐感,甚至急切地想要去找这个只见过一面的沈少。
有什么理由来解释他现在的行为?
是大半夜发疯,还是汹涌的、不愿意承认的某种.....
霍峥不愿意去想结果,好像只要假装没看见,就能忽视对方的存在。可心脏跳的那么快,快的他根本没办法用谎言来遮住。
他自我斗争了良久,还是打开了手机。
沈清辞的踪迹不难找,尤其他跟景颂安算得上表面朋友,经常厮混在一块。
基本上沈清辞在哪,景颂安就在哪。
景颂安不回消息没关系,霍峥自有办法查出景颂安的踪迹。
确定了这两人在看比赛以后,霍峥直接转场去了赛马场。
圣埃蒙公学定期举办赛马活动,是学院允许的投注娱乐项目。
对于在贵族学校就读的少爷小姐们来说,闲暇时光赌马也是一项娱乐支出。
圣埃蒙公学赛马场引进来的都是优良品种,还有一些是由学生家族提供的赛马。
霍峥早几个月时挺喜欢来这玩,为此还特意从国外弄回来了一批赛级好马,养在圣埃蒙公学里。
赛马场的贵宾席一路上都有侍从负责接应。
面带微笑的侍从给他指引着道路。
前方的大屏上是一匹烈性马。
那匹马通体鲜红,跑起来十分的张狂潇洒。
霍峥是喜欢看赛马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清辞的身上。
光影透过玻璃天窗直射,光影一路流淌在桌面上,将长腿轻搭着的青年照得格外的清俊潇洒。
远方是观众席,底下是奔跑的烈性马。
群众的欢呼声那么大,霍峥眼中却只看得见沈清辞纤黑的长睫。
他走到了几人跟前,语气出乎意料柔和了许多,依次打了招呼以后,他直接坐到沈清辞的身旁。
霍峥一坐下来,其余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沈清辞原本坐在主位上,旁边空无一人,现在霍峥一来,就堂而皇之占据了最靠近沈清辞的位置。
且还是在周围那么多沙发的前提下。
有人的眼神变得晦涩了,脸上的笑容减淡了许多:
“阿峥。”景颂安道,“你不是说玩腻赛马了吗?”
霍峥直勾勾盯着沈清辞,半响以后憋出来一句:
“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乱说话的,一起玩吧。”
这句话几乎可以看作一种别扭的示好了,但沈清辞却依旧未动。
他手上拿着酒杯,红酒的液体荡漾出微微的涟漪,漫不经心道:
“我不需要朋友。”
沈清辞的姿态几乎是傲慢的,没有任何柔和的同意。
哪怕这样,霍峥一点也不觉得生气,他思索了许久,几乎是用尽了毕生所有的情商开口:
“你把我当什么都行。”
“就这么想和我一块玩?”
“想。”
这一个字堪称斩钉截铁。
沈清辞俯身靠近他,这一次,将酒杯压在了霍峥的唇瓣上,是一个羞辱灌酒的动作: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