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卷:彩礼迷局与心之归处(1/2)
第二千六百三十一章:汽修工的彩礼铁皮箱
立秋的风卷着机油味扑进爱之桥,我刚把新到的绿萝摆在前台,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走进来,袖口沾着黑渍,手里抱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箱,箱锁用铜丝缠着。“凤姐,这里面是我攒的,”他咧嘴笑时露出颗小虎牙,“九万六,离女方要的十八万还差一半。”
男人叫赵磊,三十三岁,在汽修厂干了十年,铁皮箱里的钱按面值分类,百元钞裹着保鲜膜。“她妈说隔壁小王结婚送了三金,”他拍了拍箱底,“我每天拧三百个螺丝,手背被扳手砸青了三块,上周她来看我,说‘你身上总洗不掉油味,朋友见了笑话’。”
苏海递过冰镇绿豆汤:“赵哥是不是总帮小区老人免费修车?我爷爷说,他那辆老自行车链条掉了,你蹲在楼下修了俩小时,说‘大爷出门买菜得方便’。”赵磊灌了半杯汤:“举手之劳,老人的车经不起折腾。”
叶遇春抱着档案夹进来,瞥见铁皮箱突然说:“赵师傅,你是不是给救援队修过冲锋舟?应急管理局说汛期你三天没回家,把厂里的零件拆了凑,说‘多修一艘船就能多救个人’。”赵磊的耳尖红了:“那时候哪顾得上累。”
史芸拿着份资料进来:“凤姐,这位孙老师刚登记,三十岁,特殊教育学校老师,说‘彩礼看真心,不看排场’。她还说,上周有个汽修工帮学校修轮椅时,悄悄在坐垫下垫了层海绵,怕孩子硌得慌。”
赵磊下意识蹭了蹭手背的油渍,铁皮箱从膝头滑下去,滚出枚沾着油污的硬币。你觉得这位孙老师,会记得那个垫海绵的汽修工吗?
第二千六百三十二章:轮椅上的海绵
孙老师来的时候,推着辆红色轮椅,坐垫边缘露出圈淡蓝色海绵。“这是你帮修的那辆,”她转动轮椅扶手,轴承发出顺滑的轻响,“孩子们说比新的还舒服,我翻坐垫才发现你加的海绵,上面还留着你的指纹呢。”
赵磊的脸像被气泵烫过,热得发烫:“我……我看孩子总在轮椅上蹭,怕硌着骨头。”孙老师笑了,辫子上的蝴蝶结晃了晃:“我叫孙悦,教脑瘫孩子做手工。你总在放学时来修校车,是不是想等我出来,顺便帮你擦擦满是油污的手?”
原来赵磊总算着放学时间来学校,工具箱里常备着块柠檬味香皂,就为等孙悦递过纸巾时能闻到清爽味。她的教案本里夹着张汽修报价单,是赵磊特意留的,背面用铅笔写着“孙老师的电动车该换刹车片了”。“其实我妈也催我,”孙悦突然说,“但她看到你给流浪猫搭的防雨棚,说‘心细的人,日子差不了’。”
赵磊突然把铁皮箱推过去:“这里面的钱,我想先给学校换批轮椅轴承,上次有个孩子的轮椅卡在路上。剩下的彩礼,我再干一年就能凑够。”孙悦摇摇头:“我不要彩礼,我想要你每周来给孩子们上节‘机械课’——他们总好奇汽车怎么跑起来的。”
汪峰举着相机进来,正好拍下轮椅在阳光下的样子。孙悦指着海绵:“我用孩子们做的布贴把海绵边盖住了,又好看又结实。”赵磊的工具箱还在门口,里面露出半截给孩子们做的玩具车,车轮是用瓶盖做的。
你觉得他们会在学校的角落,设个“赵师傅修车点”吗?
第二千六百三十三章:母亲的擦车布
赵磊的母亲李阿姨揣着块格子擦车布来爱之桥,布角磨出了毛边,却洗得发白。“这是你爸当年开货车时用的,”她抖开布子,上面还留着淡淡的柠檬香,“1998年,就靠这布擦车挣出你上学的学费。现在彩礼论堆,可日子的干净,还得这布擦着才亮堂。”
“孙老师是教娃娃的,”李阿姨突然抹泪,“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咱油腻。这布你拿着,比十八万彩礼金贵——能擦净车玻璃,就能擦亮日子。”赵磊急了:“妈,人家老师哪用得上这……”
孙悦恰好送孩子们的手工作品来,听见这话把作品往桌上一放:“阿姨,我正缺块结实的布呢。孩子们做手工总弄脏桌子,用这布擦正好。”
李阿姨摸着布上的补丁,突然红了眼:“我不是要她学擦车,是怕她不懂咱的难。你爸走得早,我扫大街供你学汽修,就想你能找个不嫌弃你油手的……”孙悦突然说:“我让孩子们画‘最能干的人’,有个孩子画了你,说‘赵叔叔的手能让轮椅跑起来’。”
魏安拿着张采购单进来:“凤姐,残联批了特殊学校的器械款,加上赵哥的九万六,够换二十套轮椅配件了。”赵磊的手指在擦车布的边缘顿了顿,突然把布推给孙悦:“以后这布归你管,我挣的每一分钱,都让你数得明明白白。”
你觉得李阿姨会不会偷偷给孙悦塞瓶自己熬的柠檬膏?
第二千六百三十四章:五十六岁的花木匠
韩虹把一份登记表放在我桌上,纸页间夹着片银杏叶。“凤姐,这位陈姐开了家花圃,”她叹了口气,“五十六岁,丧偶,说‘花会谢,人会散,不如守着花窖过日子’。上周有个男士跟她说‘女人摆弄花草没出息’,她把培育了三年的兰花全捐给了公园。”
陈姐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看她的备注:“彩礼随意,要求男方能认出二十种花卉。”她捧着盆墨兰,叶片上还带着露水:“我不是不想再嫁,是没遇到能陪我等昙花开的人。我亡夫说‘宁等一朵真花,不采一束假花’。”
邱长喜扛着相机进来:“凤姐,刚拍了位男士,六十五岁,退休园艺教授,说想找个‘懂花草的’。他说前妻嫌他‘整天侍弄泥土,一身土腥气’,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能陪他嫁接果树的。”
陈姐突然抬头:“是老周吗?他是不是总戴顶草帽,每周四来买花肥,说‘陈老板的兰花比公园的有灵气’?”邱长喜点头:“就是他!说您给花浇水时总念叨‘慢点喝’,比对人还温柔。”
陈姐的脸红了,从花架上剪下支茉莉:“这是他上次落下的花剪,我用它修剪了所有茉莉,香气比往年浓。”花圃的铜铃响了,老周正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盆嫁接的月季,枝头开着红黄两色花。
你觉得陈姐会把那盆双色月季,摆在花圃最显眼的位置吗?
第二千六百三十五章:花圃里的嫁接
老周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是修枝剪、嫁接刀,还有包进口花肥。“我跟农科院的徒弟说,”他打开篮子,“过日子跟嫁接果树一个理,得选对砧木,慢慢长在一起。你上次说缺的生根粉,我托人从云南带了袋。”
陈姐抱着那盆墨兰进来,两人的手指同时点在发黄的叶尖上。“这是缺磷了,”陈姐的眼里有笑意,“我还以为你只懂果树。”
他们聊光照时长,聊土壤酸碱度,聊不同花卉的脾气,直到暮色漫过花窖。老周突然说:“我想跟你约会,但得在花圃——我帮你翻土施肥,你教我辨花性,收工后一起就着月光吃碗野菜粥,就当是与花草为伴。”
陈姐从花架下抽出本《群芳谱》:“这是我做的笔记,关于怎么让昙花在同一晚开放。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可以交换着看。”老周立刻掏出个布包:“我做了些桂花糕,用自家树上的桂花,配你的菊花茶正好。”
史芸拿着张花展海报进来:“凤姐,植物园要办‘四季花语展’,陈姐和周教授一起主持,说要请大家学插花。”陈姐看着老周手里的嫁接刀,突然说:“明天我们试试嫁接兰花吧?用你的技术,我的花苗。”
你觉得他们会给共同嫁接的花,起个名字叫“陈周共艳”吗?
第二千六百三十六章:彩礼变的花艺基金
陈姐的公公张老先生拄着枣木拐杖来爱之桥,手里捏着张花圃扩建图,是用毛笔绘的。“这是我给儿媳准备的,”他把图纸放在桌上,“本想给她买套城区的房当念想,现在看来,不如搞个花艺基金。她说‘好花得有好土养’,这比二十万彩礼金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