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内部整顿，清除隐患（2/2）

B愣了下：“保密吧，毕竟涉及敏感信息。”

“不对。”顾轩摇头，“是真实。情报可以不全，但不能造假。一旦掺假，整条线就废了。”

B笑了笑：“那当然。”

顾轩看着他，慢悠悠地说：“我刚查了档案室监控。你根本没去交报告。你说放我桌上的那份，笔迹也不是你的。”

B的手抖了一下，饭粒掉在桌布上。

“我没……可能是记错了。”

“你还写了东西。”顾轩掏出那张显影纸，“‘建议今晚行动’？哪来的命令？谁让你传话的？”

B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不急。”顾轩放下筷子，“你可以不说。但从现在起，你不能再参与任何任务。明早人事部会通知你调岗。”

B猛地抬头：“顾主任，我没有出卖！我只是……想往上走一步！”

“那你走错路了。”顾轩站起身，“想升职，靠本事。靠当眼线，早晚被人丢出来垫背。”

下午三点十八分，顾轩在安保科调出了完整的出入记录。A最近一周有三次深夜进出大楼，且都避开了主摄像头；他的私人手机号曾连接过一个未备案的Wi-Fi热点，定位在城南某商务酒店——正是候选人代表团下榻的地方。

他立刻联系保卫处长：“今晚值班表做调整。八楼夜间权限冻结，非本人授权不得开启电梯直达功能。另外，给我调两个可靠的人，盯住A和C的动向。”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A出现在办公楼后门，手里拎着个黑色双肩包。他刷卡出门时，系统提示“权限受限”，反复刷了三次才通过。走出二十米后，他拐进绿化带，蹲下系鞋带，顺势把包塞进灌木丛。

两分钟后，一名穿保安制服的男人走过去，弯腰捡起包，若无其事地走了。

顾轩在监控室看着这一幕，对身边人说：“打开。”

包里是一台微型扫描仪、一部备用手机，还有一个加密U盘。技术员插上电脑，十几秒后抬起头：“文件已破解。里面有我们过去三天的所有手写记录扫描件，还有段语音摘要：‘相关编号确认匹配，等待下一步指示。’”

“发给谁的？”

“境外服务器跳转三次，最终指向一个注册在塞浦路斯的邮箱。”

顾轩合上包，说了句：“收网。”

第二天上午九点，他再次召集团队。这次会议室里只坐着一个人——那个始终沉默的B，后来被证实是唯一真正执行了空任务指令而未向外传递消息的人。

其余两人已被控制。A移交内部纪律组，正在接受问询；C虽未直接泄密，但多次擅自复制资料备份，被调离核心岗位，转入档案整理组接受观察。

顾轩把一份新的分工表放在桌上，封面写着：“仅限本人与指定人员知悉”。

他摩挲了下手腕上的檀木珠，一颗一颗滑过指尖。七颗珠子，每一颗都记着一段不能信错的人。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桌角那份空白策划案上。他拿起笔，在标题栏写下几个字：

《舆论引导行动预案》

然后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平静：“明天上午九点，按计划启动宣传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