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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学习知识,共同成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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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舟把平板放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停在那张孕前检查项目表的最后一页。他没急着关,手指在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是确认它还在那儿。窗外阳光比前几天更透了些,照在沙发扶手上,映出一道斜斜的光带,光带里浮着极细的灰尘,慢慢地飘,像水下世界的浮游生物。茶几上那本翻开的《孕期营养全书》被风吹动了一页,纸角轻轻翘起来又落下去,发出一声极轻的“啪”。

岑晚秋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杯子是那只白色粗陶杯,她自己在店里烧的,杯壁上有一道浅浅的釉裂,像一片干涸的河床。水是温的,不烫手,她端着的时候拇指刚好抵在那道裂纹上,能感觉到水的温度从陶瓷里一点点渗出来。她走到他旁边坐下,目光落在平板上,看了几秒,又移开。她的视线在屏幕上停留的时间不长,但足够看清最后一行字——“TORCH筛查,建议孕前8周完成”。那行字

“你列的这些……我都还没开始看。”她说。声音里没有抱怨,也没有歉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的手指圈着杯壁,拇指在釉面上慢慢划着圈,每转一圈就刚好经过那道裂纹一次。

“不急。”他顺手把平板翻了个面,屏幕暗下去,黑色的玻璃面上映出天花板上吊灯的倒影,三个灯泡只亮两个,暗掉的那个灯泡里能看到一根细细的灯丝,灰蒙蒙的。“今天也不用看。就是想着,要不要先找点书回来?”他侧过头看她,眼神里没有催促,像是在问一件很小的事——要不要顺便买点水果,要不要把窗帘拉上。

她点点头,没说话。点头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但下巴的线条松了一些。她喝了一口水,水润湿了嘴唇,她抿了一下,嘴唇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杯子里剩下的水晃了晃,在杯壁上留下一圈浅浅的水痕,慢慢往下流,流到那道裂纹处停住了,像是被什么吸住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去了江城图书馆。图书馆在老城区的一条梧桐街上,街两边的梧桐树还没长出新叶,枝干光秃秃的,但能看见枝头顶端已经有了一些鼓鼓的芽苞,深褐色,小小的,像一粒粒紧紧攥着的拳头。齐砚舟把车停在路边,下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图书馆的门脸,那是一座老建筑,灰色水磨石外墙,大门上方刻着“江城市图书馆”几个字,字是凹进去的,填了金粉,金粉有些剥落了,露出底下的水泥颜色。台阶很高,有十几级,两边是斜坡,方便推婴儿车和轮椅。岑晚秋走在他前面,脚步不快,一级一级地上,走到一半停下来等了他一下。他正弯腰系鞋带,鞋带散了,他打了个双结,又扯了扯确保不会松开,才追上去。

借阅车是铁质的,推起来轮子会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有点响。他推着车,她走在前面,在健康教育区的书架前慢慢走。那一排书架靠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脊上,把那些原本灰扑扑的封面照出了一点颜色。她的手指在一排排书脊上滑过,指尖触到书脊的棱角,触到烫金的字,触到覆膜的滑腻和纸张的粗糙。《孕期营养全书》——抽出来,翻封面,看了一眼作者简介,是妇产科主任医师,放了回去。《新生儿急救指南》——翻目录,心肺复苏、气道梗阻、呛奶处理,每一条后面都跟着页码,她看了两秒,又放了回去。《爸爸也懂心理学》——抽出来的时候封面折了一下,她用手抚平了,翻开第一页,是一张插画,画着一个爸爸抱着哭闹的婴儿,底下配了一行字:“你的情绪,就是孩子的天气。”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把书递给他。

“这本。”她又抽出一本浅绿色封皮的书,《准爸爸的第一本育儿书》,翻开第一页,是手绘的父子剪影坐在摇椅上读绘本,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地板上有一只猫的剪影。她翻了翻,里面有很多插图,字体也大,段落之间留白多,看着不密,不吓人。“看着不吓人。”她说,把书放在车上。她放得很小心,没有扔,也没有塞,就是把书轻轻搁在车筐里,像放一个刚出炉的面包,怕压坏了。

他又拿了本深蓝色的,《女性身体重建》,封底写着“从生理到心理的全面调适”,底下有一行小字:“每一个女人都有权利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他翻开看了一下目录,有一章专门讲产后盆底肌康复,配了图解,还有一章讲激素变化对情绪的影响,引用了最新的临床研究数据。他把书递给她的时候,她接过去,翻开看了看,然后放进了车筐。再加一本厚实的图解手册,精装的,封面覆了一层哑膜,摸上去有细微的磨砂感。里面讲护理实操,从怎么抱新生儿到怎么换尿布到怎么洗澡,每一个步骤都配了照片,照片里的模型婴儿是浅肤色的,闭着眼睛,表情安详。她把书翻到洗澡那一节,看了一眼水温的标注——37℃到38℃,又合上了。

六本书堆在车上,轮子有点打滑,推起来“咕噜咕噜”响得更厉害了。她站在借阅台前签字,笔是系在台子上的,蓝色的圆珠笔,笔尖有点涩,写“岑”字的时候笔画分叉了,她用力按了按,又描了一遍。笔尖顿了一下,在“秋”字的最后一笔上停了一瞬,才落下名字。签完抬头,发现他在看她。

“怎么?”她问。她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听起来像耳语。

“没什么。”他笑了笑,“就是觉得,你签字的样子,像签合同。”他笑的时候眼角那颗泪痣往上移了一点,眼周的细纹聚拢又散开。他的笑容不大,但很真,不是客气的那种笑,是觉得有趣才笑的。

她也笑了下,把笔递回去。她的笑更小,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下,左脸的梨涡闪了一瞬,像水里冒了个泡,很快就消失了。但眼睛亮了一点,不是被光照亮的,是从里面自己亮起来的。

回家后,书摊在客厅茶几上,一本挨着一本,像一列整齐的士兵。她按照顺序把它们排好了,最薄的放在最左边,最厚的放在最右边,书脊朝外,方便看名字。齐砚舟看了她排列的方式,没有说什么,但心里觉得好笑——她在店里理货理了那么多年,什么东西都要摆得整整齐齐,这个习惯带到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连冰箱里的鸡蛋都要按大小排好,大的一头朝上,小的一头朝下,他说不用这么讲究,她说反正顺手的事。

晚上饭后,他们打开投影,播了一段育儿视频。投影仪是去年买的,放在沙发旁边的小边几上,散热孔里透出微微的热风,能闻到一点塑料加热后的气味。画面投在白墙上,因为墙面不是纯平的,有一些细微的凹凸,所以画面有些变形,但不影响观看。视频是一个纪录片,讲的是三个不同家庭迎接新生命的故事。他们选了第一个,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年轻家庭,镜头从产房跟到家里,记录头七十二小时。

齐砚舟习惯性地靠在沙发一侧,腿伸直,脚踝交叉,手搭膝盖上,像在听病例汇报。他的坐姿很放松,但眼神很集中,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着,那是他工作时惯常的表情,不是焦虑,是专注。岑晚秋盘腿坐着,背挺得直,像是坐在课堂上。她的脚踝交叉着,脚趾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地上弹钢琴。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抠着抱枕边角。那个抱枕是蓝色的,棉麻材质,边角已经被她抠得起了毛球,一颗一颗的,像一粒粒小芝麻。

播到一半,画面切到夜里。产妇独自坐在床边喂奶,灯光昏黄,是那种床头灯的光线,暖色的,照在脸上把眼窝和鼻梁的阴影拉得很长。她的头发散着,有几缕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她低着头看怀里的婴儿,婴儿小小的,被包被裹着,只露出一张脸,脸皱巴巴的,闭着眼睛。产妇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纪录片没有收声,只能看见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然后她突然停住了,嘴唇抿紧了,下巴开始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过鼻翼,滑到嘴角,她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流着。流了一会儿,她抬手抹了一把,抹完又开始喂奶,动作没有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岑晚秋突然伸手按了暂停。画面定格在那张带着泪痕的脸上,一只手悬在半空,手指半蜷着,像要抓住什么又没抓住。

“她真的准备好了吗?”她问。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她的眼睛还盯着屏幕,盯着那个女人的脸,像是在问那个女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齐砚舟没立刻答,先把投影关了。他拿起遥控器按了停止键,画面消失,墙上只剩一片白。然后他重新打开,调成小窗播放,把画面缩小到屏幕中央的一个方块里,声音放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谨慎对待的事情。

“你看她手的位置。”他指着屏幕,指尖离画面大概两厘米,没有碰到墙。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整齐,指腹上有握笔留下的薄茧。“一直护着肚子,这是本能。她哭,不是后悔,也不是撑不住,是产后荷尔蒙变化。生产后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断崖式下降,这种剧烈的激素波动会直接影响神经递质的平衡,医学上叫‘短暂性情绪失调’,七成以上的产妇都会经历,短则几小时,长不过三天。”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她的错,也不是她不够坚强。是身体在适应。”

她听着,眉头一点点松开。那个皱着的眉心像一张被慢慢抚平的纸,从中间向两边展开,最后只剩下两道很浅的痕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她的手指停止了抠抱枕的动作,平放在腿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像在接什么东西。

“那如果她身边没人呢?”她问。她的目光从屏幕移开,落在茶几上那一排书上,落在《新生儿护理实操图解》的封面上,那个模型婴儿闭着眼睛,表情安详。

“那就得提前学会识别信号。”他说,声音平稳,像在讲述一个他已经讲过很多遍的知识点,“比如连续三天不想吃饭、不愿说话、回避婴儿视线,甚至对日常事失去兴趣——这些就要干预了。可以找心理医生,也可以调整环境,关键是不能硬扛。很多人觉得扛一扛就过去了,但其实不是,扛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复杂。越早干预,效果越好,花的力气也越小。”

她点点头,轻声说:“就像那盆铁线蕨,一点点光、一点点水,就能活过来。”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风一吹就会散,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一粒粒被小心摆好的珠子。铁线蕨是上周她发现开始抽新芽的,之前蔫了很久,叶子黄了一半,她以为要死了,没有扔掉,每天浇水,喷壶对着土面细细地喷,不浇太多,也不浇太少。后来有一天早上,她发现土里冒出一个小小的绿色卷须,蜷着,像一个刚睡醒的孩子伸懒腰。她蹲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起身去厨房给他看,说:“你看,活了。”

“对。”他看了她一眼,“人也一样。”

她转头看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神软了。那种软不是疲惫的软,是卸下了什么东西之后的松弛,像一块被揉了很久的面团终于开始醒发了,慢慢变得柔软而有弹性。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反射的光,是那种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光,很淡,但很暖。

后来他们又看了几段,每段都不长,三五分钟。一段讲喂养姿势,橄榄球式、摇篮式、侧卧式,每一种姿势都有详细的示范,婴儿的头、颈、身体要保持在一条直线上,肚子贴着妈妈的肚子,鼻子对着乳头。一段讲脐带护理,每天用75%的酒精从中心向外消毒,保持干燥,尿布不要盖住脐带,大概一到两周会自然脱落。一段讲黄疸观察,怎么看皮肤颜色的变化,从脸部开始蔓延到胸部和四肢的程度,什么时候需要就医。他一边看一边随口解释,不是那种刻意的教学口吻,就是很自然地补充一些视频里没有讲到的细节,像一个向导在介绍自己熟悉的地方。她时不时打断,问细节,问为什么,问如果出现某种情况该怎么办。她的问题很具体,不是泛泛的担忧,是有画面感的那种——“如果她晚上一个人在家,婴儿突然呛奶了,是先拍背还是先打120?”他一一回答,用她能听懂的语言,不用术语,不绕弯子。

说到半夜喂奶谁起,她直接扭头看他。扭头的动作很快,像是这个问题已经在心里转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甩出来。她的眉毛微微抬着,嘴唇抿着,不是在开玩笑,是在等一个认真的回答。

“你值夜班能睡整觉吗?”她问。她知道值夜班的人不可能睡整觉,但她还是问了。她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想知道他的回答里有没有犹豫。

“不能。”他老实答,没有任何修饰,“但我白班少,能补。你要实在累,我来也行。反正我不怕黑眼圈。”他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但他看着她的眼神是认真的,那种认真不是做出来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那你别临阵脱逃。”她拿起茶几上那支荧光笔,黄色的,在摊开的一页研究数据上划了道高亮。那页纸的标题是“丈夫参与度对产后抑郁发生率的影响”,用荧光笔划的那一行写着:“丈夫全程陪产且持续参与产后照护的家庭,产后抑郁率下降42%。”她划得很慢,荧光笔的笔尖在纸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黄色的墨水渗进纸纤维里,把那些黑色的小字框在一片明亮的底色中。

他接过笔,在空白处画了个小人。他画画的水平不高,线条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胸前画了一个小小的听诊器,听诊器的管子画成了弯弯曲曲的线,听头画成了一个实心的小圆圈。小人旁边画了一个捧花的女人,女人的头发画得长长的,像是被风吹起来的,手里捧着一束花,花的形状像一团乱线。女人的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小孩,小孩画得更简单,就是一个圆脑袋加两根细线当胳膊。他在底下写了一行字:“我们的备孕作战计划”。字写得不算好看,但一笔一划,很清楚。

她低头看,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但很真,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带着一点气声。左脸梨涡一闪,又迅速抿嘴,像是忘了自己还能这么笑。她抿嘴的时候嘴角还在微微上扬,压都压不住,像春天里压不住的草芽。她的手捂着嘴,眼睛弯着,眼尾挤出了细细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皱纹,是笑纹,是只有真正笑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种纹路。

“这比医学图表好看多了。”她说。她把那张纸拿起来,举到眼前看了几秒,然后小心地放回茶几上,用手把卷起的边角压平了。她看那张纸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礼物,不是因为它有多好,是因为它是他画的。

书陆续看完几本,笔记也多了起来。她在《分娩体位图解》里夹了张便签,是那种浅黄色的便利贴,边缘已经有些卷了。便签上写了几种想了解的情况:侧卧位、站立位、水中分娩,每一种后面都打了问号。她把书翻开到那一页,便签的一半露在外面,像一个书签。他后来翻到了,拿红笔在力学受力点上标了记号,在侧卧位的旁边画了一个箭头,写上“骨盆出口径增加10%-15%”,在站立位的旁边画了一个小圆圈,写上“重力辅助,但需体力支撑”。被他看见,忍不住笑。

“你是要给她做手术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她的嘴角微微翘着,梨涡又出现了,这次比刚才更深了一点,像是一个小小的酒窝。

“差不离。”他合上书,把书脊朝下在茶几上顿了两下,让书页对齐,“到时候我也得上场。不是做手术,是陪你。但该了解的我得了解,不能你说疼我只会说忍忍,你说累我只会说躺会儿。”他的语气很平,但她说得对,他是认真的,认真到要提前把力学的角度都研究清楚。

她摇摇头,拿起自己的荧光笔——她用的那支是绿色的,笔帽上贴了一小块胶布,因为笔帽裂过,她用胶布缠了一圈,缠得很整齐,胶布的边缘没有翘起来。她在“父亲参与度”那页又划了一遍,绿色的荧光覆盖在之前黄色的荧光上面,变成了一种浑浊的颜色。她划完,说:“你可别光说不练。”这次她的语气更轻了,像是开玩笑,又像是提醒。

“练。”他点头,“从现在就开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像在做一个承诺。他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移开,目光很稳,像一根钉进木头的钉子,不深,但很牢。

他们开始列每日学习计划。她拿了一张白纸,用尺子画了表格,横排是日期,竖排是学习内容、时长、疑问、备注。表格画得很整齐,每一条线都是直的,每一条线都刚好接到另一条线上。每天三十分钟,像打卡上班,但不会太累,也不会太轻松,刚好够看完一章或者一段视频。他负责讲解医学部分,她整理生活安排。医学部分他讲得快,因为都是他熟悉的东西,但她会打断他,让他讲慢一点,讲得再简单一点。生活安排她整理得细,细到每一样东西要放在哪里都写清楚了,她说不是为了现在用,是为了到时候不用想,伸手就能拿到。

看到“月嫂选择标准”那章,她问要不要请。那章讲得很详细,从面试问题到合同条款到相处边界,每一个环节都有建议。她看完那章之后没有马上说话,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封面上慢慢敲着,敲了大概有十几下,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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