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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细心照顾,深情相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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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舟在厨房里把番茄汤盛进碗,汤面浮着几滴金黄的香油,番茄块被炖得软烂,边缘微微卷起,像一朵朵半开的花。他又在碗沿搁了一小把切碎的香菜,绿的绿的,衬着汤色的红,看着就让人有食欲。蛋炒饭扣进碟子里,米粒粒粒分明,裹着薄薄一层蛋液,亮晶晶的,点缀着几颗青豆和玉米粒。拍黄瓜刚拌好,蒜末和香醋的味道还没完全融合,散发着一种生猛而新鲜的香气。他端起来转身,伸长脖子往客厅看了一眼,看见岑晚秋还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人却没动,保持着刚才他进厨房时的姿势,眼睛盯着阳台的方向。那目光有些涣散,像是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他走过去,手背轻轻碰了下她额头。他的手背很凉,带着刚才洗黄瓜时残留的水汽,贴在她温热的额头上,那点凉意像一片薄薄的薄荷叶。“发什么呆呢?饭好了。”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因为这个午后的屋子实在太安静了,连墙上的钟摆声都听得到,他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往平静的水面扔了颗小石子。

她回神,眨了眨眼,那双眼睛慢慢地聚焦到他脸上,好像从很远的地方被拽了回来。“你在忙,我想着多歇会儿也好。”她说着把手覆上他刚才碰她额头的那只手,手背凉,手心热,温度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慢慢交换。

“我不累。”他反手握住她的指尖,轻轻一带,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走,吃饭去。再不吃,我那盘拍黄瓜就得被你晾成干菜了。你不知道,黄瓜这东西最怕等,拌好了放十分钟就蔫,放半小时就出水,放一个小时那就不叫拍黄瓜了,叫黄瓜泡水。”

她笑出声,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像一串小小的铃铛响了一下。她被他牵着往餐桌那边走,脚步轻快,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走到餐桌边,她先看见那碗番茄汤,热气顺着碗口往上飘,在空气中扭了几扭,散开了。小米粥颜色亮黄,熬得浓稠,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折射着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像一面小小的铜镜。菠菜翠绿,是清炒的,只加了盐和几瓣蒜,叶子上还挂着一点点油光,亮而不腻。鳕鱼蒸得恰到好处,鱼肉雪白,筷子轻轻一拨就成瓣状,表面铺着姜片和柠檬圈,柠檬被蒸熟后颜色变得有些半透明,边缘微微卷起来,像是给鱼块镶了一圈淡黄色的花边。

她坐下时注意到筷子摆得整整齐齐,筷尖朝左,筷尾朝右,间距均匀,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自己面前还多了个小碟,里面是剥好的蒜瓣,蒜瓣白白胖胖的,根部切掉了一小截,切面平整干净。她看着那个蒜瓣碟子没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知道你不爱吃生蒜,但小米粥配一点,暖胃。”齐砚舟说着在她对面坐下来,夹起鱼身最嫩的那一块,就是鱼肚子上没有小刺的那一段。他用筷子仔细地剔掉鱼刺,一根一根地挑出来,放在碟子边上,然后把那块干干净净的鱼肉放进她碗里。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跟他做手术时的那种专注一模一样。“我妈以前总说,吃鱼不吐刺的男人,将来能当好丈夫。”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她,低着头又在夹另一块鱼肉,语气像是在念一句跟自己关系不大的老话。

“那你这是提前实习?”她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看着他。

“早过了实习期。”他给自己舀了一勺粥,也吹了两下,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抬起头来看她,眼睛里有笑意,那笑意很淡,但很真,“从你答应嫁给我那天起,考核就已经通过了。只不过我这人吧,比较有上进心,不满足于及格,想拿优秀。”

她低头喝汤,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番茄汤入口酸甜,番茄已经被炖得几乎化了,在舌尖上留下一片浓郁的果香。她喝了两口,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鱼肉鲜嫩,柠檬的清香渗进了每一丝纤维里,既不腥也不腻。她用筷子夹起一小碟里的一个蒜瓣,咬了一小口,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赶紧喝了口粥压下去。他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阳光从厨房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桌角的银耳羹上。银耳羹装在透明的玻璃碗里,碗口一圈细密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圈碎钻。银耳已经炖出了胶质,汤汁浓稠,里面飘着几颗红枣和一小把百合,红枣的皮皱皱的,像是泡了很久,百合瓣片片分明,边缘被汤汁浸得半透明。那碗银耳羹是他昨晚睡前泡上的银耳,早上出门前放到电炖盅里慢炖的,她起来之后就闻到了那股甜甜的香气,一直飘在屋子里,到这会儿还没散。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没怎么说话。偶尔他给她夹一筷子菜,偶尔她把自己碗里的鱼肉拨一半到他碗里。筷子碰着碗沿发出细小的叮当声,勺子碰到碟子发出闷闷的哒哒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合奏,单调却又安定。

她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没剩。这是她这几个月养成的习惯,以前她吃饭总是剩一口,好像那一口不吃完就能少长一点肉似的。但这几个月齐砚舟每天做饭都做正好的量,每样菜的分量都不多不少,刚好够两个人吃完。有时候她吃到最后实在吃不下了,就把碗推给他,他也不说什么,接过去把剩下的全吃光。她第一次看到他吃她剩饭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的,想拦,他很自然地说了句“别浪费”,然后几口就扒完了。后来她就不拦了,但也开始学着把自己那份尽量吃完,不给他留。

“你今天胃口不错。”他看着她空了的碗说。

“是你今天做得好吃。”

“我哪天做得不好吃?”他站起身,开始收碗筷,碟子摞碟子,碗叠碗,拿捏得很小心,生怕磕了碰了。

她抢着站起来说“我来我来”,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碗碟。他看了她一眼,没拦,把碗碟递给她,笑了笑说:“那你洗,我看着。”

她端着碗碟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水哗地一下冲出来,砸在碗壁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挤了些洗洁精在抹布上,开始一只一只地洗。他果然靠在水槽边看着,手插在裤兜里,身子微微侧着,一条腿放松地斜撑着地面,偶尔递块干净的抹布过来,偶尔伸手帮她扶一下快要倒的碟子。

水龙头的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流过手指的时候有一种滑腻的感觉,是洗洁精还没冲干净的缘故。她把洗好的碗碟一只只放在沥水架上,碗扣着,碟子竖着,茶杯倒扣在最小的那个架子上。排列的时候她习惯按大小排,大的在左边,小的在右边,间距差不多,看起来整整齐齐的。她不知道这个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肯定跟齐砚舟有关——他什么东西都爱摆得整整齐齐的,连茶几上的遥控器都要跟茶几边沿平行。

洗碗的时候她发现锅底贴了张小纸条,已经被蒸汽浸得有点潮了,纸面发皱,但字迹还看得清楚。她用手指把纸条揭下来,纸的背面沾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湿漉漉的,粘在她指尖上。她展开来看,上面写着:“今日厨艺评分:85分(扣15分因唱歌跑调)——评委:老婆大人。”字迹虽然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有些笔画甚至把纸都戳出了浅浅的凹痕。

她拿给他看,他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早就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判得太重,”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佯装的不服气,“我要上诉。跑调是客观事实,但这属于不可抗力,我天生五音不全,你不能因为这个扣我分。”

“上诉无效。”她拧干抹布,展开来搭在水龙头横杆上,抹布上的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水槽里,节奏时快时慢,像一首即兴的打击乐。“明天你还做饭,我监督。你要是唱对了调,我给你加回去。”

“行啊,明天下班回来我就系围裙。”他看了眼墙上的钟,白色的表盘上时针已经走过了一点,分针指向十五。“下午要是没事,咱们出去走走?天气不错。”

她的手停下来,正擦着灶台,听见这话停下了动作,抹布悬在半空中,水珠从抹布边缘滴落下来,在灶台上砸出一个一个小小的圆点。“你想去哪?”她问。

“不去远,就在小区后面那条林荫道转转。”他说着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抹布,三两下把灶台擦干净,抹布又洗了一遍,拧干,叠好,放在水槽边沿。“你不是说石榴树苗旁边可以种点薄荷?咱先去看看土松得怎么样。顺便晒晒太阳,你这几天老闷在家里,皮肤都白得不正常了。”

“我本来就白的。”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回屋换了双平底鞋出来。那是一双墨绿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鞋头上有点灰,是上次出门蹭到的。他在门口等着,顺手拿了件薄外套搭在臂弯,米白色的棉麻料子,叠得很整齐。“万一风吹头,你又嫌我啰嗦,”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我可不想再听你说那句‘早叫你拿外套你不听’。”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她弯腰系鞋带,抬头瞪了他一眼。

“上个月十七号,晚上八点四十,小区门口的风口,你穿件短袖,我说给你回去拿外套你说不用,结果回家你就打了三个喷嚏。”他一本正经地列举,像在背病历一样条理清晰,“然后你说,‘早叫你拿外套你不听’。原话,一个字不差。”

她系好鞋带直起身,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你记这些干什么?你这么好的记性怎么不去背考研英语单词?”

“考研英语单词哪有你的话重要。”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转身开门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她耳朵里。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门在身后咔嗒一声锁上。

两人并肩走出单元门,阳光晒在身上不烫,是那种初秋特有的、干燥而温和的暖意,照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绒,不会出汗,但能感觉到温度一点一点地渗进毛孔里。风也软,从东南方向吹过来,带着一丝丝桂花的甜味,若有若无的,不像花坛边那么浓烈,只是偶尔飘过来一点,像是在跟你捉迷藏。

林荫道在小区后面,是一条不宽不窄的水泥路,两旁种了整排的梧桐树。这些梧桐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粗的,树皮斑斑驳驳地剥落着,露出筛成一片一片的光斑,落在路面上,落在他们身上,落在路边的草叶上。那些光斑随着风摇晃,一会儿圆一会儿扁,明明暗暗的,像是地面上有无数只眼睛在一眨一眨。

她走得慢,他也不催,手插在裤兜里,步伐放得很缓,每一步都配合着她的节奏。他偶尔偏头看她一眼,目光很轻,像是怕看多了她会不好意思。有时候她停下来看路边的一朵野花,他就也停下来,站在她旁边,不说话,等她自己看完了继续走。

走到花坛边,那棵紫薇还在开着,花瓣比早上更舒展了一些,有几朵已经快要谢了,边缘开始卷边发干。她蹲下来,扒开石榴树苗旁边的土看了看,土的颜色是褐色的,表面有点干裂,但扒开表层之后一小撮土搓了搓,土粒在指腹间碾碎,手感不粗不细,有一点黏性,但不至于结块。

“土还行,就是有点板结,得翻一翻。可能是前阵子下过雨又晒干了的缘故,表层结了一层壳。”她说着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侧头看他。

他放下外套,挽起衬衫袖子。靟青色衬衫的袖口有一颗深灰色的袖扣,他解下来揣进裤兜里,袖子一直卷到肘弯以上,露出小臂上匀称的肌肉线条和几条浅浅的青筋。他蹲下去,拿起靠在花坛边的小铲子,那是一把不锈钢的窄铲,木柄被磨得光滑发亮,大概是物业的园丁落在这里的。“我来,”他说,“你站着看就行。”

她没拦,站在旁边看着他。他的动作不急不躁,小铲子斜着插进土里,手腕轻轻一翻,一块土就被撬松了,再往旁边挪一点,重复同样的动作。他翻土的间距很均匀,每一铲下去的距离都差不多,翻起来的土块大小也差不多,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他额角渗出些汗,亮晶晶的,沿着太阳穴往下淌了一小段,他没用手擦,只仰起头让风吹一会儿,额前的碎发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毛。

那把不锈钢铲子插进土里的声音很好听,闷闷的“嚓”一声,翻起来的土块落在旁边的地面上,发出“啪”的一下轻响。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像一个不会停歇的节拍器。泥土的气息被翻了起来,潮湿的、略带腥味的、带着一点点草根腐烂的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原始的生长的力量。

“你说,以后孩子会不会也喜欢弄这些?”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她看着那把上下翻动的小铲子,目光有些出神。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铲子插在土里没拔出来,他撑着铲柄抬头看她。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线条,还有眼角那颗泪痣,都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肯定喜欢,”他笑着说,那笑容很大方,牙齿露出来,眼角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我教他认二十四节气,清明种豆,谷雨栽苗,夏天带他夜里抓萤火虫,秋天捡银杏叶做书签。冬天就在阳台上种点蒜苗,让他天天浇水,看它从一颗蒜头长成绿油油的一片。这样等他上学了,写作文不至于像他爸一样,只会写‘今天天气很好’。”

“听上去你早规划好了。”她蹲下来,跟他平视,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

“当爹的不得有点远见?”他继续挖土,小铲子一下一下地翻着,每一铲都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等他三岁,我就让他给你端盆水,说‘妈,洗脚’。水温要试好,不能烫不能凉,盆要端平,走路要稳,水不能洒出来。”

“你想得美。”她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三岁的孩子连盆都端不稳,你还指望他给你端洗脚水?”

“那有什么关系。”他把铲子插在土里,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端不稳我就教他,洒一次教一次,洒十次教十次,总有一次能端稳。教育这件事,不就是重复吗?你想想你是怎么学会拿筷子的,还不是小时候掉了无数次才学会的?”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她低头看着那块被他翻得松松软软的土,上面的土块已经被他敲碎了一些,变得细碎而均匀,像一摊刚磨好的咖啡粉。泥土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更深了,接近赭石色,里面能看见一些细细的根须和一小截蚯蚓,蚯蚓被翻出来后扭了两下,又钻回了土里。

“然后呢?”她问。

“然后就种薄荷啊。”他说,“你不是一直想种点能用的吗?薄荷能泡茶、能调酒、能炒菜、能驱蚊,一年四季都长,比石榴树好养活多了。我查过了,薄荷喜欢阳光也耐半阴,对土质不挑,只要别太干就行。插个枝条就能活,长得快得吓人,你不剪它它能长到半米高。到时候咱们摘了叶子泡水喝,就是无公害有机枸杞薄荷茶。”

“你还真是什么都能扯到枸杞上去。”她笑着摇头。

“那是。”他把铲子递给她,“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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