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西境平乱(1/2)
桃溪的晨露还凝在玄甲缝隙时,我正用星剑挑开黑鸦的领口——倒三角纹的刺根还嵌在他心口,深渊藤的汁液发黑,像极了末日之战里萧战胸口的血。林虎的肩膀裹着丹鼎门的药布,血渗出来染红白纱,他踢了踢黑鸦的尸体:“殿下,夜姑娘追着那个穿黑斗篷的人往西境去了——她说那孙子身上有深渊的咒纹。”
苏沐清的脚步声从桃林里传来,她的裙角沾着焦黑的桃瓣,手里捧着我昨夜落下的龙形镯子:“西境急报——炎烈族长扣押了我们的二十车粮,说要您亲自去祭火殿‘谈条件’。”她把镯子戴回我手腕,指腹蹭过我掌心里的桃核——那是今早从炸倒的桃树下捡的,壳上还留着深渊水晶的碎痕。
星剑的冰狼图腾贴着掌心,我想起三年前在西境的火山口,炎烈举着圣火笑:“源兄弟,炎族的火能烧穿任何魔气。”他的掌心全是铸剑的茧,像萧战磨出来的。可现在,苏沐清手里的密信上,火山灰写的字歪歪扭扭:“炎族长杀了劝他的二长老,说‘深渊的火才是永恒的’。”
夜琉璃的黑影突然落在桃枝上,黑衣上沾着黑斗篷人的血,她扔过来个陶瓶,瓶身刻着炎族的火纹:“丹鼎门的‘净火散’,要掺在祭火的圣火里烧——那孙子给炎烈下了蚀心咒,喝了圣火就会被控制。”她的朱砂痣在晨雾里亮了亮,“我追着他到西境的火山脚,他进了炎族的祭火殿。”
我把陶瓶塞进袖里,火山灰的味道刺得鼻子发酸——那是萧战当年在西境养的马“烈风”的味道,它后来替我挡了深渊领主的一刀,死的时候,马血染红了火山岩。林虎攥着玄甲的腰带:“殿下,我带禁军去西境!炎族的炎甲怕冰,我们的玄甲能扛住他们的炎矛!”
苏沐清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凉得像当年御花园的荠菜:“我跟你去——商队的路线我熟,能绕开炎族的伏兵。”
我摇头,把她发间的焦桃瓣摘下来:“你留在帝都,万一西境粮价涨了,你要调万界商会的粮。”我从怀里掏出桃核玉坠,是昨夜用被炸碎的桃核雕的,“这是桃溪的桃,能护你平安。”
西境的风裹着火山灰,吹得玄甲沙沙响时,我们已经绕到了火山背面。夜琉璃走在最前面,她的黑衣融入夜色,像当年在御书房的影子:“前面有埋伏——二十个炎族士兵,手里拿着炎矛,矛尖烧着圣火。”
我让丹鼎门的药师把“净火散”涂在箭头上:“射他们的炎甲缝隙——炎甲是火山岩铸的,怕火里掺的冰蚕粉。”
箭雨飞出去时,炎族士兵的炎甲瞬间起了白霜。他们惨叫着扔掉炎矛,火山灰扬起来迷住眼睛,我带着禁军冲上去,星剑砍断最前面的炎矛,林虎的玄甲撞开一个士兵:“殿下,祭火殿就在前面!”
祭火殿的门是火山岩雕的,上面刻着炎族祖先的铸剑图。我踹开门,圣火的光刺得眼睛疼——炎烈跪在圣火盆前,背对着我,他的头发全白了,肩上的炎族披风烧了个大洞:“你终于来了,源无幽。”他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板,“深渊的火会烧遍整个天元大陆,你阻止不了。”
我走进殿里,陶瓶里的“净火散”发出清香:“三年前你说要给我铸一把能斩深渊的剑,炎烈——你忘了吗?那把剑叫‘炎魂’,剑身刻着冰狼图腾。”
炎烈转过身,他的眼睛全是紫色,像黑鸦的:“那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是深渊的仆人!”他举起圣火盆,就要往我身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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